亦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嘉哲一出門就回了娘家,倒不是和韓星竽鬧脾氣,而是他都要準備結婚了,他媽還不知道韓星竽這個人。
“媽,我回來了。”
尚嘉哲一進門就跑到沙發上躺著,最近用腎過度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
“呦,嘉哲你臉色怎么這么虛啊,是不是籌備婚禮累著了。”云曉寒擔心的問道。
“是挺累的...。”尚嘉哲一時沒反應過來,“婚禮?你怎么知道我要結婚了。”
“我不光知道你要結婚,還知道婚禮就在下個周,神奇吧?”
云曉寒逗傻子一樣逗著自家兒子,看他一臉懵逼,“哼...,星竽早就來過家里了,等你這個缺心眼的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有你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嘛。”
尚嘉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躺在沙發上一臉傻笑,別的不說他家韓星竽辦起事來可真是太貼心了。
尚嘉哲狂補了幾天枸杞水,婚禮當天全程呲著大牙,被鄭少杰嘲笑戀愛腦。
到了晚上又左擁右抱的喝了個爛醉。
“少杰,不是兄弟說你,就你長這個樣兒就別挑了,普信男是沒有好下場的。”
鄭少杰顧及著韓星竽在場沒敢抽他,默默喝下一口悶酒。
“還是我們小沐陽爭氣,不鳴則已,一‘雞’驚人,有你這么個朋友,值了!”
劉沐陽被鬧了個大紅臉,默默的喝下他敬的酒。
喝到最后尚嘉哲已經忘了今天是誰結婚,拉著劉沐陽問新人去哪了,還要和鄭少杰一起去鬧洞房。
最后被韓星竽單手拎回了房間。
尚嘉哲像無數個中年男人一樣趴在床上裝睡,企圖躲避另一半的欲求不滿,誰知韓星竽壓根不吃他這一套,腰帶一解就要給他扒褲子。
“哎”尚嘉哲趕緊攥住褲腰,“醉鬼你都不放過啊。”
韓星竽湊上去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別說醉鬼,就是真鬼也得等我肏完再一起上路。”
“操,你真是個變態。”尚嘉哲笑著用腳蹬他的胸口,卻被韓星竽抓住別在腰間抱去了浴室。
一個小時后,帶著哭腔的呻吟從浴室傳出。
“不行了...,再肏真就變鬼了...啊...。”
回答他的只有更快更重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韓星竽...你混蛋...啊...哼...。”
韓星竽喘息的聲音響起,“叫老公。”
到了半夜尚嘉哲終于被清清爽爽的塞進了被窩里,腺體處的牙印泛著血色仿佛下一刻就有血從里面流出來。
尚嘉哲又困又累看著近在眼前的胸肌恨的一口咬了上去。
韓星竽的大掌在尚嘉哲的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還沒被肏夠是吧?”
尚嘉哲后穴一緊默默松開嘴,還安撫性的在上面舔了一口。
韓星竽瞬間硬了卻不敢再做,尚嘉哲后面已經被肏腫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摟緊懷里的人手在他背上輕拍,“乖寶寶,睡吧。”
又是一年新春,尚嘉哲睡眼朦朧的從被窩里鉆出頭,外面的鞭炮聲綿延不斷卻絲毫不影響他睡午覺,一覺醒來天都已經黑了。
他踢踏著拖鞋走出臥室,剛出門就聽見云曉寒在背后說自己壞話。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懶了,睡到現在還不起,都是讓你給慣的。”
韓星竽在廚房給云曉寒打下手,微笑著聽她嘮嘮叨叨。
“媽,你又說我。”
尚嘉哲走進廚房趴在韓星竽背后朝云曉寒癟嘴。
“我說的不對嗎,仗著星竽寵你,這要是在以前你這種懶媳婦是要被退回娘家的。”
韓星竽回頭朝他一笑,尚嘉哲朝他吐了吐舌頭就跑去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