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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檀奴的眼仁濃黑,眼白微清,目光清澈分明,睫毛根根分明。他的眉毛也生得好看,細長,清淡,眉若遠山。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軟肉鼓起來,軟嫩白滑,伸手去捏,絕對手感極佳。若是定力不夠,指不定就要低頭——瞿修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距離那嫣紅的唇瓣不過幾分距離,從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彼此交纏在一塊,親密得讓人浮想聯翩。
玉檀奴踮著腳,扯著瞿修的衣裳主動貼上去,他胡亂地舔著瞿修的唇瓣,那雙動人的眸子離得越發地近,反而看不清楚輪廓,仿佛墜入一潭明月之中,弄出無數漣漪來。
玉檀奴動情地纏著瞿修的脖子扭動身體,對方的手還僵硬在原來的位置,放也不是,舉也不是,眨眼間,就出了一頭密密的汗水。
他頂不開瞿修的唇瓣也不著急,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是一個孩子,許多話被硬生生地磨碎在肚子里,嘴唇還發著抖,不僅沒有變得火熱,反而有些冰涼。
玉檀奴把對方推倒在專屬于他的那張搖椅上,兩個人隨著椅子晃晃悠悠的,瞿修怕他摔倒,僵直的手臂立刻撐住他的軀體,雙腿還自發地把他夾在中間。
瞿修手足無措地任由玉檀奴輕薄,等到人在他的懷里胡亂動彈著,搖椅咯吱咯吱地發出不知道多少聲時,他才捧住玉檀奴的臉細看,果然上面帶了一層薄紅,嘴里還可以聞到酒氣。
玉檀奴只是臉上容易顯醉,神智卻還清醒著。趁醉調弄瞿半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把這個正經的神醫按在他熟悉的醫廬里為所欲為,是一點都不虧心。
他身體發熱,就扯開衣裳,露出雪白微粉的胸膛,抱著瞿半仙的頭顱往上蹭,粉嫩嫩的乳尖就堵著瞿修的嘴,碾著對方柔軟的唇瓣。他喘著氣,下身早就支棱起來,腰部款款擺動,叫搖椅打亂了節奏,活像是求歡的小狗一樣,在主人的身上亂蹭。濕漉漉的淫液順著柱頭,弄臟了瞿修干凈的衣裳,微濕的鬢發披了一身,玉檀奴笑彎了眼,眉目多情得像是妖精,卻只是做著笨拙生澀的求歡。
瞿修一張嘴,就叫玉檀奴用胸口堵住,乳粒鉆到嘴里,混亂間像是抿了一下,又忍不住舔了幾口,手掌從肩膀滑落到腰間,卡著腰肢用力,他想要推開,卻讓搖椅驚了神,玉檀奴往他懷里一撲,鼻尖頂著胸脯,覺得發痛發熱,好像要滾下熱血來。
玉檀奴漸漸喘息得急促,下身也越發急躁地蹭著瞿修。他嗚咽著低頭摸索著瞿修的頭,對著已經神智恍惚的瞿半仙哭訴著。
“瞿哥哥……瞿哥哥……”
他的聲音帶著點急躁,囫圇吞棗地淹沒在哭腔中,若不是瞿修極為熟悉他,只怕只能當做一陣無意義的呻吟,被勾動著欲火。
玉檀奴猛地叫人抓緊了臀肉,僵直著身子驚喘了一聲,就掛著瞿修的胸膛往下滑,只有一張小臉往上,舔著瞿修被抓亂衣襟露出的半片胸膛和鎖骨,輕輕吮吸著對方滾動的喉結。
抓著他臀肉的手,只能更加用力地攥緊,無法遮掩的欲望被玉檀奴夾在雙腿中間,場面一度混亂得讓瞿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合歡宗的情毒,是瞿修先發現的。
畢竟那些教眾一向只和玉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