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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親懵了，傻傻地不知道推開，直到劉導大喊：“Cut！Cut！”

“叫你們即興發揮也不是這樣的即興啊，”劉導隔開他們兩個，對鄭冠文說，“你的臺詞真得好好背才行，你那句‘試一次’是張晏之前說的，你說你背錯了就算了，還背成別人的詞。”

“不好意思章老師，我的錯。”他的態度還挺誠懇，章慎不好意思追究什么，沒有推開的人是他。

陳副導吃吃地樂了：“你們還挺有激情，親了這么久。”

鄭冠文的臉更紅了，尷尬得不敢看章慎，一直在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在他是鄭導的兒子，劉導也不多難為他，讓他們去試下一條，比第一條順利多了。后來又試了三四條，試鏡才真正地結束了，臨走前劉導還伸手捏了捏章慎的胳膊：“章老師，你這胳膊還挺結實的，這可不行，我要的是那種偏瘦的身材，你要稍微減減了。”

“減到什么程度？”

“再減個二十斤吧，二十斤差不多了。”

一旁的陳副導很好心地提醒道：“一個月后開拍。”

章慎來到停車場，天色已經昏暗了，停車場里一水的黑車，即便告訴了他車牌尾號，也根本找不到他的那位新助理，掏出手機打算給Milly打個電話。

突然身后的車摁了喇叭，嚇了他一跳，往旁邊走了走，結果那輛別克gl8停在了他身邊，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張周正的臉，劉海隨意地散在額前，眉毛向上挑，大眼睛，還亮，目光直直地照到人的心里去，他笑道：“章哥，我是新來的助理，叫許柏，你叫我小許就行。”

章慎有點看愣了，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帥，而是他有種難以說清的魅力，忽然地，他想起了原著里張晏初次見到徐一洲的描寫——那是一雙充滿生命力的眼睛，飛快地從車窗邊掠過，張晏回頭追望，那個年輕人還在用那雙眼睛望著他，一瞬間好像有海水在他的心頭漲漲落落。

“哎呀我忘記給你開門了，”許柏下了車，走到副駕駛車門那兒給他開門，“不好意思啊，我第一次當演員的助理，哪里做得不好，麻煩你提醒提醒。”

他點點頭，進了車，許柏好像見了他很興奮：“章老師你長得真年輕，看上去像二十的。”

章慎剛結束完試鏡有些累，不太想理會他，只是嗯了一聲，閉了眼睛打算睡一覺，聽見他又說：“章老師你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以后結束了就直接送我回家，不用再問了。”

可能因為他的態度冷淡，許柏應了一聲后，也識趣地不再說話。

等車開到樓下，章慎才醒來，發現身上多了一條毯子，他瞥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順口問了一嘴：“你結婚了？”

“你說這個？”他看向戒指，笑得有幾分調皮，“我沒結婚，只是因為長得急，老被人催婚，煩了就戴了一個，”剛想起似的，又補了一句，“我今年二十二。”

章慎被逗笑了，薄薄的嘴唇翹起來：“你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