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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用做到這種份上?!编嵐谖牡氖州p輕推他,但章慎只能按劇本上說的那樣,用手抓著他的褲腳,然后把他含到嘴里,盡可能地挑逗他。
畢竟是演戲,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鏡頭只拍到章慎的頭頂,那片黑茸茸的頭頂前后一動一動,慢慢地,鏡頭往上,監視器里鄭冠文的臉通紅,嘴里吸氣,吐氣,吐出的氣是潮濕的一團,眼神比之前發狠,把他的腦袋一下子摁到褲襠上。
許柏瞬間繃了起來,他很想做點什么,但他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光看著著急,拳頭捏緊了,又松開。
現場的人都知道鄭冠文做得有點過分了,可沒人說話,拍好更重要。章慎是一忍再忍,硬生生把自己磨成好脾氣,用手在背后狠狠地掐他,一掐,腦袋上的手就松了一些。
鄭冠文猛地推開章慎,然后攔腰抱起他,走向那張小床,接下來的事章慎不愿意再回想。
兩人都脫光了,只剩一條內褲,緊緊地繃著,章慎翻過去,給他一個光溜溜的背面,撅著渾圓的屁股,萬般屈辱:“就這樣來。”
“是你要做的,是你先不顧我們的情面,”鄭冠文的聲音兇,但細聽在抖,他確實有當演員的天賦,拽過章慎的手臂,“我們面對面的!”
許柏看著章慎像條無力反抗的魚,翻過來,翻過去,哪面朝上都不是他說了算,敞著腿,鄭冠文重重地壓上去,兩個人肉貼肉地疊在一起。
這是一場掠奪,張晏是心甘情愿的,但章慎不是,他不得不服軟,不拍好,只能從頭再來。
鄭冠文一直期待能把他壓到下面,狠狠地弄他一次,然而看到章慎咬著牙,強撐著的臉,又有一瞬間不忍心,不過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做出一個頂入的動作,報復似的去磨他的襠。
他原本只想跟他做個炮友,但章慎不愿意,那也罷,后來也只是覺得有趣才故意出錯,反復拍那段捏乳頭的戲,一件無傷大雅的小事,他居然當了真,還因此和他翻了臉,鄭冠文越想越覺得不能理解。
章慎的肚子抬起又放下,兩手抓著枕頭的兩個角,氣喘喘的,瞪他的眼神也軟綿綿的沒力,腿要掉不掉,鄭冠文注意到了,撈住了把他的腿往腰上掛,掐著他的腰晃動:“這就是你想要的?”
每一次撞都充滿力度,啪啪作響,屁股上已經隱約感覺濕了,是鄭冠文的體液。
鄭冠文在他脖子上吸吮,黏黏膩膩的留下一道水痕,兩只有力的手揉搓他的胸脯,粗魯得像在發泄。
他不想起反應的,但這控制不了,襠磨著襠,下身的碰撞中帶著快意和羞恥,章慎用手背擋臉,只抖著嘴唇,喃喃地重復:“別說了,別說了……”
聽著床搖晃的聲音,他知道許柏在看著,劉征在看著,所有人都在看著,將來會有更多人看到,他不僅被壓在下面,還是被一個他討厭的人。不甘,委屈,他后悔接了這部戲,他是大號的張晏,張晏經歷過的,沒經歷過的,他都嘗過滋味,但其中唯獨少了一個徐一洲。眼淚失了控地掉,他來這里是為了給自己圓一個念想,怎么,怎么就成這樣了?
“章慎,把手拿開!不要擋臉!”劉征在一旁喊話。
他僵了一下,緩緩地挪開手,鄭冠文愣住了,淚水糊了他一臉,粘住的眼睫顫顫,抖落一顆淚。
用梨花帶雨來形容一個男人是不太準確的,但章慎眼角掛淚,水光搖搖晃晃,嘴唇抿得死白,憋著不肯出一點聲兒,像個風干的泥人,冷風一吹,就要碎了
許柏在不遠處一眼就望見了,幾乎是劉征喊cut的同時,他沖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撞開鄭冠文,把章慎摟進懷里。
鄭冠文挨了這一撞并不生氣,只是迷茫,他沒做錯什么啊。
劉征和陳妮相互看一眼,各自心里有了答案,劉征咳嗽了一聲,小聲嘟囔:“不至于吧……先休息一下,戲等會兒再說?!睂︵嵐谖某T口的方向一晃頭,“你也先出來,有話跟你說。”
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出了房門,只剩下章慎和許柏。
許柏抱著他,有種難以言說的心痛,像被人兜頭來了一棒,鈍鈍地發疼,章慎一動不動地讓他摟著,他看著他這副模樣,想到他昨晚在夜里獨坐。一次,兩次都是因為鄭冠文,他憑什么?
“可以了,你松開?!闭律鲝乃麘牙锩撋?,眼淚已經干得差不多,只是眼尾,鼻尖,嘴唇還泛著紅,眼看他又要變成平時那個冷淡樣子,許柏一個沖動,低頭將他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