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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兩唇相擊也算是吻的話,那許柏確實(shí)吻住他了,四片唇瓣撞到一起,沒有浪漫,只有疼。
章慎好不容易有點(diǎn)清醒,被他一碰,又變得情緒化了,驚訝的同時(shí)氣沖沖地推開他,不覺得感動,反倒冷笑:“你今天又是讓我喝水漱口,又是親我,之前不是你說要跟我斷了嗎?”
許柏面紅耳赤,之前是被他誘惑,但現(xiàn)在是自己主動,根本解釋不清。是啊,為什么呢,他不至于喜歡他到這種地步。
但是一見到他受委屈,滿眼淚花就于心不忍,想幫他一把,哪怕只是抱抱他,摸摸他,只要能安慰他就行。怎么一沖動就親了上去?這完全越了界!
他百口莫辯,腦子里一片混亂,正在胡思亂想,章慎忽然瞪了他一眼,開始往身上套衣服。這一眼帶了火氣,可是輕飄飄軟綿綿的,沒有力度,像在怪他,又像在誘惑他,他做什么都像在勾引自己!
收拾完了開了門,外面站了導(dǎo)演、副導(dǎo)、攝像、收音師,角落里還有鄭冠文,烏泱泱的一批人全在等他們兩個(gè),許柏站在章慎后面都快被窘出汗了。
鄭冠文像被劉導(dǎo)收拾了一番,收拾出了年輕人的不服氣,刺兒還在蠢蠢欲動地要往外冒,劉征卷了劇本,在他屁股一敲,他服帖了:“這場戲放到明天再拍,今天大伙兒先歇歇,章老師有什么問題隨時(shí)可以來找我。”
章慎臉上沒多大波動,心里卻在煩躁,他今天的表現(xiàn)太不好了,已經(jīng)做了來演這部戲的決定,他卻在自我矯情,還讓整個(gè)劇組陪著他,傳出去簡直要壞了名聲。
“劉導(dǎo)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請大家吃飯。”
“算了你回去整理整理情緒,明天給我拍漂亮點(diǎn),我就阿彌陀佛了。”
兩個(gè)人推來推去,最后還是劉征占了上風(fēng),讓章慎回去休息。
鄭冠文和許柏都是高個(gè)子,但鄭冠文要結(jié)實(shí)一點(diǎn),許柏路過他的時(shí)候,許柏能感受到一陣強(qiáng)烈的掃視,從頭到腳,隱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柏還以為今晚章慎會繼續(xù)指責(zé)嘲諷他,但沒有,冷颼颼地瞥他一眼,章慎就進(jìn)門洗澡了。
氤氳的水汽充斥整個(gè)浴室,玻璃門朦朧一片,只能看見模糊的肉體,許柏放下衣服,悄悄地溜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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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是照例清場,許柏還是留下來,因?yàn)樗环判恼律鳎鴦〗M也沒想過要把他清出去。這一來,他就成了忙人中的閑人,閑人中的忙人,一雙眼睛掃來掃去,只顧著盯人。
跳過前面的撫摸和口交,直接從床上開始。
章慎背對著他們脫衣服,露出光潔的背,白色的內(nèi)褲緊貼著屁股,他的屁股確實(shí)小而翹,是那種常年健身鍛煉出的身材。
許柏盯著那個(gè)晃悠悠的圓屁股,看著它從屋子中央走到床上,然后高高地翹起,同樣近乎赤裸的鄭冠文向床邊走去。
燈光下一切都是清晰的,白色底下透著肉色,背上的皮膚反著細(xì)膩的光,一只手慢慢地滑過章慎的背,緩而有力,汗毛險(xiǎn)險(xiǎn)地豎了一層,他的聲音在顫抖:“就這樣來。”
“是你要做的,是你先不顧我們的情面,”鄭冠文的手掐住了他的腰,然后將他一個(gè)翻身,扯開他的兩腿,“我們面對面的!”
許柏屏了呼吸,伸長脖子去看章慎的反應(yīng),果然章慎兜頭徹臉地紅,淡紅色從兩腮一直蔓,蔓到脖子,鎖骨,有種蓄勢待發(fā)的春情,他歪了脖子,讓鄭冠文更好地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