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terol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棘順從地接受命運,他永遠會把自己絞進去。鐘余的汗水落在他臉上,把人翻過來擺成跪趴姿勢,耳邊放低聲音:“我能不能把套子摘了?!惫粚痈裟ぷ龌钊\動,鐘余甚至感受到生理的情潮在緩慢退去,可身下的人讓他發(fā)瘋,掌管性欲的腦區(qū)異?;钴S。但楚棘拒絕了他的要求,“你以前難道都不戴嗎?”鐘余親了親他泛紅的耳廓,“抱歉?!?
楚棘抖著腰搖著屁股,整張臉埋進枕頭。太深了,又很翹,粘連的褶皺被撐開,龜頭反復(fù)刮擦腺體。鐘余把后背壓上來,頭發(fā)垂在他面頰兩側(cè),單只手繞到胸前揉捏乳頭。他慢慢找到楚棘敏感的部位,舌頭來回掃過后頸,龜頭抵著腺體高頻抽動。楚棘臀尖被撞得通紅,一條條電流從尾椎竄上肩胛骨,陰莖左搖右晃。套子上的油快磨干了,鐘余握住楚棘的陰莖,拇指沾著腺液輕輕揉搓系帶,連續(xù)干了幾十下。楚棘小聲嗚咽,精液一點點往外流,舒服到軟在床上,兩條腿相互磨蹭,眼淚把枕頭打濕。
鐘余還沒有射,他親了親楚棘軟軟的屁股,一種怪異的溫情侵占了他。他把套子摘掉,摟過楚棘,“寶寶,我還沒射,怎么辦。”
楚棘平躺著,單手遮住兩只眼睛,嘴唇開合:“惡心?!?
他問:“你還惡不惡心?”
斑斕的巨大符號再度上浮,又一根細線抽出來,連在嫣紅的雙唇唇角。這雙嘴唇飽滿潤澤,上一秒還被吮吻舔舐,叼在齒間細細地咬。順著細線向下走,高抬腿和脫衣舞,掉毛的兔子耳朵,小號悠揚長笛靈動,馬戲團小丑敲鑼。紙幣卷成一卷塞在胸口,最外層是一張2000里拉,伽利略頭像夾在乳房之間。一個女人兩個女人無數(shù)個女人,情欲的起點。鐘余下意識感到惱火,跨坐在楚棘胸口,對著他的臉擼動陰莖。
楚棘握住鐘余的手,讓他停下來,眼神很寧靜,帶著柔順的、令人迷幻的紅色。他搖搖頭說:“不是現(xiàn)在?!?
鐘余氣笑了,甩開楚棘的手,掐住他的脖子,“你他媽有病吧。”
但楚棘就這樣看著他,態(tài)度沒有變化?!吧淞酥髸茈y受,你會失去那些美麗的……惡心。”他單手比劃了一下,劃出半個月亮。
鐘余松開手。該退去的都已經(jīng)退去,月亮掌控潮汐,他摸了摸楚棘的鎖骨,有月亮質(zhì)地。楚棘坐起來,抱住他,在他耳邊說話。
“你很好,像女人一樣好,你很溫柔。很抱歉讓你覺得不舒服……”他把手放在鐘余的小腹上,感受一只安靜的胃。鐘余感到茫然,是另一種茫然,他后知后覺開始辨認楚棘的動機,漂亮的男人有雙誠懇眼睛,不笑時顯得哀然,又有垂憐。但他的情欲塵埃落定,他的符號塵埃落定,很難要求更多。鐘余微微嘆息,捏了把楚棘豐腴的臀肉,“白長這么個肥屁股。”遮住那張顛倒眾生的臉,楚棘的床上表現(xiàn)實在很無趣,操也操不開,眼淚倒很多。
鐘余認命地躺下,把楚棘抱到身上,楚棘撐著上半身,兩腿跨開,屁股聳得很高。兩人脖子錯開,沉默地呼吸。鐘余瞥到床頭的牛奶,伸胳膊撈過來,眼睛平視,盯著兩團泛紅的臀尖,忽地揚手把牛奶潑向楚棘的后背。牛奶順著脊柱溝滑落,另一些沿著臀縫往下流,滴在鐘余的腹部。楚棘被冰涼液體一激,小聲吸了口氣,腰和屁股抖了抖,抬著通紅的雙眼看過來。
一個美麗的、低廉的神明。好可憐的表情,又好下流。
楚棘眨眨眼睛,察覺到鐘余態(tài)度變化,整個人松懈下來。他翻身側(cè)著躺,勾弄鐘余的頭發(fā),被捉住手腕,一根根舔手指,濕噠噠的,又有點熱度。
“下次騷給你看。”語氣很倦怠。牛奶蹭在床單上,有股腥味。
鐘余沒信,親了親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