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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鷗在烈日下盤旋數圈,忽如疾風掠過,向著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展翅翱翔。
蘇萊婭一行人趕了兩天路,終于來到這個位于異世界大陸最南邊的一處風平浪靜的海灣。
“為什么會選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啊?”蘇萊婭熱得滿頭冒汗,不停用手扇風。
“風景好啊。”那魯嘉美說完就看到潔菲兒狐疑的眼神,只得撓著頭實話實說:“其實是地皮便宜啦,造一個能容納幾百人的建筑要花好多錢呢。”
“看個丁丁而已,有必要造那么大的地方??”蘇萊婭實在不能理解,“那后排的人能看到嗎?還是說他們賺錢的方法就是賣望遠鏡?”
根據那魯嘉美的介紹,每個月這里都會舉辦牛郎店的宣傳會,美其名曰打廣告,實則就是“丁丁鑒賞大會”。因為不同種族外貌天差地別,丁丁也是各種奇形怪狀,為了x1引外族客人,自然要給大家看個清楚明白。雖然也有固定雜志會收費刊登廣告,但圖片畢竟不如實物來得直觀。
其實這種做法和蘇萊婭她們寫評鑒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給沒去過的人做個參考。宣傳會相當于商品展示與介紹,蘇萊婭她們則是大眾點評。
“這你放心啦,會場左右各有兩塊大屏,保證你全方位無si角,每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魯嘉美拍x脯擔保。
“哦?”潔菲兒挑了挑眉,聽起來這個主辦方還蠻專業的。
那魯嘉美晃著手上的宣傳冊,說道:“這個月是龍族包場,龍族的分支有很多,什么翼龍啊、火龍啊,冰龍啊,因為這次他們來的人太多了,所以g脆包場了。嘿嘿,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今年又有哪些新人了。”蛇nv興奮地吐著蛇信子,蒼蠅搓手。
“龍族?”克莉姆想起她在火龍烤r0u店遇見的利特,還有食酒亭的常客——獸腳類的恐龍小姑娘莎拉。除此之外,她好像在小鎮沒怎么見過其他龍族。
“龍族分支很多嗎?”克莉姆問。
“多,巨多!幾百上千種吧。”蘇萊婭道:“但是龍族大多都住在深山老林里,你碰不到罷了。”
聽她這么說,克莉姆也期待了起來。雖然她只跟利特做過一次,但對他的丁丁印象深刻。如果龍族分支那么多,那丁丁也都不盡相同吧?
眾人到了會場,眼見一棟巨大的建筑,半弧形,就像一個被切了一半的t育場,一面是階梯形的座位,一面對著整片大海,中間是個圓形舞臺。
“歡迎光臨。”前臺是一位有翼族的少年,看外形是只貓頭鷹。
“有翼族形象好氣質佳,聲音又好聽,很多普通的商業x質的店也會選有翼族做前臺或者銷售。”蘇萊婭小聲對克莉姆科普。
“感謝客人光臨本店。”他的脖子向右轉了90度,盯著蘇萊婭她們,“生面孔呢,似乎是魚姑娘們晃動著尾巴和腕足,在一起交頭接耳,翹首以盼。
這讓克莉姆更加期待接下來會看到什么了。
akiii:看著手里的龍族丁丁圖鑒,思考一下挑哪幾個寫。
“已經有牛郎上場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周圍的喧鬧聲由大及小,漸漸安靜下來。克莉姆jg神為之一振,緊緊盯著空蕩蕩的臺面。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她看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聲音像是來自身后。克莉姆疑惑回頭,就見一道黑影從頭頂上方掠過。巨大的翅膀帶起一陣狂風,克莉姆擋住眼睛,過了會兒才睜開,終于看清
“所以呢,你們沒看完就回來了?”梅多利在吧臺后擦著啤酒杯,對于這一次的探店,那幾個se鬼居然沒有寫測評而感到意外。
他隨口問了一下她們都看到了什么,沒想到這兩個人就像打開話匣子,將那些奇奇怪怪的見聞吐苦水一般說給他聽——
蘇萊婭:“那個冰龍因為是混血,所以長得還算好看,至少是個人樣。但是后面的就……慘不忍睹了。”
潔菲兒:“我們后來又坐了會兒,原以為冰龍是個開始,沒想到已經是巔峰。”
梅多利看她們兩個吃癟的樣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但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只能假裝嚴肅地問克莉姆:“你們后來又看到什么了?”
克莉姆在他旁邊洗盤子,聽到老板問話,她停下手里的活,回憶起來:“后來……又來了個巖龍,長得像犀牛,丁丁也是很奇怪,有點像大象的鼻子。”她用手臂彎成茶壺嘴的形狀,說道:“差不多是這樣?特別粗,看上去全是肌r0u。”
梅多利點頭:“龍族確實,奇形怪狀的很多。”
蘇萊婭接著道:“還有像釘子的,筆直的一根,頭部特別尖,j身有螺紋和鱗片。哦我想起來了,還有個穿環的。”蘇萊婭想到那個畫面,身上起了一堆j皮疙瘩:“在尿道口穿環,他不疼嗎?再說,這樣進去……也不會舒服吧?反正我肯定不舒服。”
梅多利露出嫌惡的表情,皺眉道:“行了行了,別說了。你們想想看,生意好的店怎么有時間參
加這種活動?去的肯定都是生意不好的店啊,那可不都是大眾接受不了的審美。”
潔菲兒嘆道:“你說的一點沒錯,幾乎全是些歪瓜裂棗,看得人一點yuwang都沒有。”
難得看到這兩個人seyu低迷,梅多利揚眉吐氣,擺出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架勢,拍拍蘇萊婭的肩膀,苦口婆心道:“se令智昏,你們早就該看清了。生活這么美好,世界還等著你們去冒險,把時間花在風俗店多不值得,以后該回歸正途了吧?”
蘇萊婭一怔,突然從吧臺直起身。梅多利嚇了一跳,難道把他的話聽進去了?這可稀奇……
“你倒是提醒了我。”她看著潔菲兒:“我們明天是不是有個任務?”
“啊!”潔菲兒也想起來了:“好像要去一周。”
“也就是說,一周都不能sese了?”蘇萊婭沒理梅多利,興沖沖對著克莉姆說道:“今晚有空沒?要不要去t驗一下我們的保留節目?”
克莉姆不解:“什么保留節目?”
蘇萊婭嘿嘿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看她那se瞇瞇的樣子,梅多利氣得牙癢癢,就知道她永遠不可能改邪歸正!
隨便吧!這群se鬼一輩子都沒救了!!
……
cha0sh的霧氣彌漫在幽靜的夜晚,天空灰蒙蒙一片,連顆星星都看不見。遠處森林里傳來貓頭鷹咕咕的叫聲,將黑夜渲染得更加詭異。
而在這草木不生的空地之中,坐落著一個破敗的城堡,白茫茫的夜霧之下,隱約透出微弱的火光。
“快放了我們!你們究竟想怎樣!”
冰冷的地下室內,墻壁燃起數支火把。四個穿著中世紀鎧甲的男人被鐵鏈吊起手臂,跪在地上。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四個白袍行刑者,每個人都戴著白se的面罩,面罩上僅用撲克牌的四種花se代表身份。
“你問我要把你們這些囚禁的騎士怎么樣?”
紅se方片走上前,冷笑一聲,伸手撫0其中一個騎士的臉頰,而后狠狠捏住他的下巴。
“事到如今還不理解你們現在的處境嗎?嘴y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x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兩腿之間,在那處保護某個器官的鐵片上,充滿q1ngse意味地畫著圈。
“住手!你們這群禽獸!”騎士漲紅了臉,羞憤不已地喊道:“我寧si也不受這種屈辱!快放開我!”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紅se方片向他伸出魔爪,輕而易舉地脫掉了他的鎧甲,露出里面薄薄的白se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