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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抽取中…】
【守寡人妻】
【身為大學老師的你,丈夫嚴城是相親認識的刑警,在相識兩個月后迅速閃婚,婚后夫夫關系平淡,性事上也公事公辦,就在你以為這輩子都會這么寡淡如水的過下去的時候】
【一個月前你的丈夫嚴城殉職離世。】
【身份載入完畢,祝您游戲愉快。】
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樣,上課,備課,下班的路上買好晚上和第二天中午吃的的菜,回家烹飪,順便做好明天的便當,只不過現在從雙人份變成單人份。以前嚴城總加班,何松之晚上也是自己一個人吃飯,但和現在好像也不一樣。
失去了,才覺得孤獨是如此難耐。
現在住的這套小公寓是當初結婚的時候何松之與嚴城一起買的,一廳兩室,不算大,以前兩個人住的時候總想換個大點的,現在只剩何松之自己,倒是覺得有些過于空曠了。
壓下心里的酸楚,安靜的吃完飯收拾碗筷,何松之一邊準備洗衣服,一邊揉了揉酸痛的腿根。
最近很奇怪,即使睡眠充足,他依舊覺得身體酸累,這兩天早上起來還能看到脖子上有星星點點的紅斑,他不是未經人事,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什么。
是吻痕。
有人晚上潛入了他的臥室。
“嫂子,我檢查過了,家里沒有攝像頭,窗戶和門也沒有撬開的痕跡,門口的監控我也重新查了一遍,的確沒有人進入,是不是因為隊長的事…壓力太大了? …嫂子注意休息,要是有情況隨時喊我哈。”
面前穿著警服的年輕小伙是他丈夫的下屬,在他有所懷疑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請他來檢查了家里,但每次都一無所獲,幾次下來也不再好意思去打擾人家。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疑了…這些都只是嚴城去世帶來的打擊太大而產生的幻覺?
正想著,往洗衣機塞衣服的何松之卻突然停下動作,望向旁邊的臟衣簍。
不,不是幻覺。
他很確定,剛才回家的時候他就換下來了的所有衣服都放在了這里,他的習慣就是回家后先換睡衣再做飯吃飯。
但是現在,剛剛換下來的內褲,不見了。
慌亂的把洗衣機和衣簍里所有的衣服都翻找了一遍,又去臥室和客廳看了一圈,沒有,都沒有。
就在他回到家的這兩個小時,有個變態拿走了他剛換下來的內褲!
而這個變態現在還在他的家里!
想到這里,何松之心跳狂飆,身體僵直,一股寒意蔓延而來,似乎有一雙眼睛就在暗中窺伺著他,只要他一動,就會像猛獸一樣像他撲過來。
他現在站在臥室,正對著他和嚴城的結婚照——正直帥氣的刑警和冷淡謙和的教師十指相扣,嚴城穿著一身警服牽著身邊穿白色西裝的他,笑的燦爛。
看著丈夫的照片,何松之穩了穩心神,手悄悄摸上旁邊的花瓶,鼓起勇氣對著空氣喊道:“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再不出來我就要報警了!”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何松之感覺到自己的腰上覆上一只手!沒有多想,高度緊繃的身體立刻拿起花瓶回身砸向身后!在撲了個空后不禁瞪大雙眼,腰上的觸覺千真萬確,現在還停留在上面,但身后卻空無一人!
這時還握在手上的花瓶被看不見的人拿走,輕柔的送回了原本的位置,放在何松之腰間的手更用力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被一個隱形人緊緊擁抱著,這個懷抱冰冷又有力,可他卻什么都碰不到,伸出去的手直直穿過面前的空氣。
“你…你是誰!放開我!你是人還是鬼?你要干什么?”何松之顫抖著聲音問。
一片死寂,沒有回應,但他感覺到了脖子上冰冰涼涼的觸感,似乎是那個人正在舔吻他的脖子,想來那些吻痕就是這么來的。
眼前的靈異現象嚇壞了何松之,被看不見的鬼魂猥褻的感覺讓他害怕到顫抖,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看起來到了崩潰的邊緣一樣喊道:
“不管你是什么…放開我!滾,滾開!”
透明鬼影也感受到了何松之的抗拒,沉默了一會,終于不再逗他,在他的手心里一筆一劃的寫起來。
“嚴…城。”何松之瞪大眼睛:
“嚴城?!”
“老公…?”
嚴城在他手心里打了個對鉤,肯定了他的話。
雖然嚴城的確死了,但不知為何靈魂還停留在此處,最初他的力量微弱,什么都做不了,無法碰觸到其他實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可以凝聚力量,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碰觸到物體了,只是距離凝聚成實體還需要一段時間。本來他想等那時候再出現在何松之面前,所以一直只是默默注視著他,就是每當看到他的小妻子脆弱的睡顏,他就忍不住貼上去了…
嚴城對何松之是一見鐘情,從相親見面的第一眼起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儒雅的青年,在見面后就展開了猛烈的追求。當何松之答應了嫁給他的時候嚴城簡直激動的要昏厥,雖然他知道青年答應的原因或許只是因為合適而不是因為喜歡。為了保留這份合適,他幾乎是百依百順,包括青年提出的一周只能性交兩次的規矩,嚴城結婚后每天看著老婆都要唧唧爆炸,腦子里意淫千萬遍,也不敢主動求歡惹老婆厭,只能每天盼著交公糧的日子快點到來,別說一周兩次了,他恨不得一天三次…
但現在!他成鬼了!
每天晚上看著老婆睡著,毫無防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