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克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勞斯萊斯開回了姜淹的大別墅。
姜淹下車,把被捆住的徐喜抱回了家,房門用密碼反鎖,這樣他不告訴徐喜,徐喜根本出不去。
他放縱徐喜打傷他逃跑其實別有用意,他就是要他斷了從他這里逃走的任何念頭,他要徐喜報一次警,然后徐喜就會知道,他報警沒有任何意義,在這片區域,他姜淹不算老大,也算老大不小的人物,查私人信息偽造病歷,把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患者,對他姜淹來說易如反掌,只需要給認識的人打聲招呼,事情就辦得妥妥當當的,不需要他操任何心,他也不必擔心自己被供出,因為他手里同樣攥著為他辦事的這些人五花八門的把柄,他姜淹就是有這個本事。
就算徐喜真能逃脫他的手掌心,跑到其他地方去報警,也是一樣的結果,全省的公安系統都連在一起,他們的老大一小半都因為辦案而跟姜淹有往來,剩下的不怎么打交道的就是那一小半的兄弟姐妹,官官相護,請人辦事哪有什么可推辭的,更不用說全省的精神病院也是母子同心,在最權威的網站上,能查到徐喜這個病人,那么還有誰能說他不是病人?
設計這出監禁確實是蓄謀已久,但真正促使他決定實行的還是因為徐喜的不告而別。在準備監禁的時候,姜淹想到細節都不是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如何順理成章地囚禁一個大活人而不被發現,最重要的就是要切斷他心愛作家的所有社會關系網,這是項極其艱巨的工程。他想,要么讓外人以為徐喜死了,要么就是失蹤,最好是前者,否則總還排除不了有不識好歹的臭蟲來翻舊賬的可能。
但是令姜淹感到吃驚的事,最難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在他暗中調查徐喜的時候發現,徐喜的社會關系簡單得離譜,甚至沒有任何社會關系可言。家里的獨子,跟父母決裂后快七年沒有任何聯系,自由撰文的時候認識幾個編輯,但都是泛泛之交,并不是什么好友,彼此并不關心對方的死活;只有叫他比較在意的就是徐喜有一個大學時候就交往的男友,兩人是公開的關系,各自的朋友也都知道,只是幾年前也分手了,但彼此并不是全無聯系,對方會不時打電話給徐喜,而徐喜也跟他見過面。最近一兩年兩人再沒有什么聯系,可能是徐喜的前男友找了新歡,兩人也就不必再過多聯系。雖然如此,但徐喜的前任對于姜淹來說一直是心里的一根刺,拿也拿不掉,說實話,一開始有徐喜的前任這么個人存在,他簡直因為嫉妒而發瘋,氣得想要殺人!他不知道徐喜跟什么樣的人交往過,竟然能交往那么久,想必是真的很喜歡對方,于是他有意無意地記下了樸成這個名字,以備不時之需。
這樣盤算下來,徐喜自己根本沒有什么人際關系網可言,是那種就算失蹤了幾年都不會被人發現的存在,于是姜淹就更大膽復盤自己的監禁計劃,每天都想著怎么做能更周延一些,直到真的實現的這一天。
姜淹抱著徐喜上二樓,把他放在臥室的床上,鎖好門。
姜淹給徐喜拆開了手腳的束縛,徐喜在巨大的震驚和錯愕中已經消磨了自己的恐懼,轉而極度憤怒,他狠狠扇了姜淹一個耳光,是左臉,然后右臉又更重地扇了一下。
“你個變態!瘋子!為什么綁架我!為什么把我弄成一個精神病院的瘋子!你他媽的混蛋!”
姜淹忍無可忍,一下跨騎在徐喜身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徐喜的臉很快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也不想傷害我最喜歡的老師,但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何況我的忍耐比別人都要差。你記得我說過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會傷害你吧?”
徐喜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姜淹一下松開了他。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姜淹用手指勾了勾他眼角的淚,道:
“你做得很好,唯一做錯的,就是輕易拋下愛你的讀者這件事。”
“你這個瘋子……”
“或許,你也沒有錯吧,只是我太愛你的緣故。”
姜淹親了親徐喜的臉頰,徐喜感到無比驚恐,猶如觸電般躲開了。
“你不是愛我……你根本不愛我,愛不是這樣的……”徐喜再也忍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眼淚流了下來,他已經很多年都沒哭過了。
姜淹定定地看著他,捏著他的下巴輕聲一笑。
“或許吧,但我就是這樣愛你的,你得慢慢習慣,不管你想不想要,我都要這樣愛你、愛你的。”
徐喜嗚咽著說:“你去找別人好嗎……我真的不會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