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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算了吧,你還要工作,你一天天到處飛,忙得要死啦,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的。”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呀。”姜淹親昵地親了親徐喜。
徐喜到底沒敢問連衣裙的事,他覺得那東西散發著不詳和詭異感。
“周末沒法陪你看電影了,對不起。”姜淹忽然說道。
“啊?為什么?”徐喜還挺期待的,他倆很久沒一起看電影了,其實徐喜心里是很想跟姜淹一起的。
“抱歉,我有點事,下周一定一起。”
徐喜點點頭就準備去睡了。
“小喜,你是寫到金圣賢把一個燒烤店老板開膛皮肚那里就沒有思路了嗎?”姜淹忽然問道。
“啊,嗯。”徐喜不知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有點奇怪的。
“嗯,我知道啦,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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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編輯見到一個以前沒見過的女人。周圍一堆年輕小伙子大獻殷勤。
他停下腳步,驚覺這人美得令人窒息。
看樣子應該是有錢人經常招的那種高級妓女,不是他一個小編輯能玩得起的。
他喝了口酒,手還伸在其他女人的奶子和陰穴里,眼睛和心卻都飄到那個女人身上去了。
被他撫弄的妓女不高興了,說你不愛玩滾蛋,老娘不伺候了。
他把錢往她懷里一丟。滾滾滾。
今晚興致大敗,沒有任何心境了。
他又痛飲一杯。
漂亮女人像是拒絕了那些輕浮的男孩,他們請人家喝酒,人家一口沒動。
于是麻雀們灰頭土臉地四散離去。
一會兒,漂亮女人左看看右看看,目光鎖定到陳編輯身上來了。
他心里猛地一驚。
“一個人?”他沒想到是女人先上前找他,他有什么好的,肚子不小,年紀不大看著卻是個半老男人,玩的都是跟他一樣低賤的人,根本招不起貴一點的妓。
“嗯嗯。”陳編輯眼瞟著女人落在他身邊一雙細白柔軟的腿,內心燥熱難忍,控制不住,又猛灌了口酒。
“沒叫人啊?”女人笑盈盈地盯著他看。
“叫了,氣走了。”陳編輯笑道。
“被我氣走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合不攏嘴。“你不是剛一直盯著我看?我都要被你盯穿了。”
“嗯?……嗯。”她怎么知道,背后長眼睛了啊……
陳編輯雖然想吃天鵝肉,但是架不住那么高的價格,而且他知道這一帶仙人跳的不少,出來做妓的漂亮美女總在暗處有自己的男人,甚至是一個團伙,把你弄到賓館,睡的時候其實早被拍了照,睡完就開始敲詐勒索,數目不小。
“我不要錢的。”女人像是看出他的心事,撐著漂亮腦袋搖來晃去,“想做為什么不說?難道含蓄是你的作風?我可不信。”
聲音嬌滴滴地好聽,光是聽著聲音,陳編輯就渾身酥軟,更別說在床上,他肯定得被這個妖物吃干抹凈。
“人嘛,活得快樂就行了,你快樂我快樂,拿錢干什么,我又不是賣身的。”她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香風,他徹底淪陷。
“看上我什么了?我又老,又胖。肚子比你媽都大。”
“我戀丑。”女人道。
陳編輯哈哈大笑。
這女人還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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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編輯沒想到女人站起來比他高了那么多,他問她你多高?你有一米九了嗎?女人說差不多吧,不穿高跟是一米八過一點。陳編輯頗為吃驚,又問,你有男朋友嗎?她說有,不是男朋友是老公,在家睡覺呢。陳編輯說這是往哪兒走呢?我不知道那個方向有酒店啊,女人說去我家做。陳編輯一驚,你不是說你老公在家嗎?他一瞬間害怕是仙人跳,但哪個蠢貨會自報家門說老公在家等著魚上鉤啊。女人說對呀,我就是喜歡玩刺激的。他醒來更好,就有好戲看了。陳編輯說不行,他醒來會弄死我的。女人道,騙你的,給他喂足了安眠藥,那種劑量醒得來就是醫學奇跡了。
兩人兜兜轉轉繞到偏僻的巷中,女人的白色高跟踩在污水里。
你家在這么破的地方?陳編輯諷刺般地笑了,裝得跟個高級妓似的,其實還是下水道里出來的臟東西,這回可好,叫他撿到多大的便宜。
不自覺的上手摸了把臀,柔軟得不像是人的臀,像是某種動物的皮肉。
那女人眼神一變。
“在這兒先來一發吧,等不到到你家了,快點,我硬得不行了,先給我吸一回。”陳編輯見四下無人,馬上拽著那女人細軟的胳膊開始解褲腰帶。
女人笑著答應,松了松腦后綁著的馬尾,然后從里面拔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