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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言的手很冰,他卻覺得放在他身上涼涼的很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酒喝多了頭暈?”
緒言的聲音依舊很沙啞,聽得他下腹起了一陣火。
“我癢……”
“哪里癢?”
“……就是癢。”
緒言沉默著不說話。
陳烯回頭看向身后的人,但是燈光全照在自己身上,他根本看不清緒言。
他掙扎了許久,終于還是開了口。
“你進來吧……”
“你說什么?”
“你是不是聾的?我說讓你進來,我說的試試,我又不會慫。”
緒言上前把臺燈掛在床頭,然后俯身幫他翻了個身,使他與自己面對面。
在燈光的照耀下,緒言看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緒言是背光面向他,他卻看不清緒言。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他沒有醉。
相反,他很清醒,只是身上沒有力氣而已。
“你還認識我是誰嗎?”
“緒言,你是緒言。”
緒言瞇著眼睛看他:“想清楚了,一會兒喊停我可不會停。”
“嗯。”
緒言的手滑進他的腿間,然后跪在他的腿中央,俯下身用另一只手去撈掉到地上的護手霜。
他又重新擠了一團,抹在自己身上,然后把陳烯的腿開到最大。
這次沒有擴張,而是很緩慢的進入了他。
待盡根沒入后,緒言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疼嗎?”
里面很熱,柔軟濕潤的腸壁包裹著緒言,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幾分努力才忍住想要動作的欲望。
十月天,夜晚還沒有那么冷,被子折疊成豆腐塊放在床頭被陳烯靠著。
他把被子打散,捂住了自己的臉。
“……不疼。”
緒言把他的雙腿掛在自己肩膀上。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他剛想回答,便被緒言用力一頂,話語全被撞碎在呻吟中。
緒言手勁很大,抬著他的腰,便是一陣橫沖直撞。
宿舍不大,回蕩著胯骨拍打在臀部上的、令人耳紅心跳的富有節奏感的音律。
陳烯沒撐一會就把頭露出來了,他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體內的那種撓人心扉的癢似乎緩解了許多,但是從更深處升起的詭異快 感讓他頭皮發麻。
從兩人交合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直蔓延到他腰間,只一會他整個人都軟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深海里,炙熱的海水包裹著他,一陣陣的熱浪快要將他溺死在水里了。
“嗯~緒言……你,你慢一點……”
“慢一點?”
“嗯……”
聽到他說慢,緒言便很聽話地慢了下來。
慢下來的緒言顯得很溫情。
他在陳烯的體內來回打轉,細細的研磨著,仿佛在尋找什么。
緒言很聽話,可是陳烯更難受了。
慢下來后,他體內的癢意比之前更甚了。
他難受的抓緊了被子,生理淚水控制不住的沁出眼眶。
這期間緒言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意亂情迷、臉色通紅的樣子,他覺得很美。
突然,他不經意間擦過一個小凸點,他感受到陳烯猛地抽了一下,盡管動作很小,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無聲的笑了笑。
找到了。
他用手箍住陳烯的腰,朝著那個小凸點猛地用力沖撞。
沒用幾下,陳烯便爆發出承受不住的細小哭吟。
陳烯覺得那陣熱浪更炙熱了,將他一次次的沒頂,仿佛要把他燃成灰燼。
他除了大口喘息再也吐不出任何語句,就是想喊緒言停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聽著自己口中吐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覺得十分羞恥難為情,卻又控制不住自己,只覺得快要被折磨瘋了。
他伸手死死的攥住床頭桿,淚水像掉線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舒服嗎?”
緒言的聲音染上情欲,撩得人腿軟,可惜在此時的陳烯耳中,卻像魔音。
“唔啊~嗯……”
陳烯搖著頭,正要忍不住哭出聲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