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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哐哐——”馬車上坐著趙胤和白瑾,二人再次同處一處,氣壓莫名低迷,縈繞在兩個人之間的是尷尬,趙胤撐著頭閉上眼睛像是在假寐,而白瑾則拘束地坐在一旁雙手搭著膝蓋低著頭,明明是一對新婚夫夫,卻絲毫沒有互動。
到達丞相府,趙胤先一步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沒有人扶白瑾,他下來時不小心一個踉蹌差點扭傷了腳,趙胤聽見聲音回頭看見這副場景,停住腳,看人沒事,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xù)往前走。丞相府外頭早就有下人候著,見到其他人,趙胤突然就變了臉色,主動攬著白瑾跟府里的人打招呼,白瑾臉一紅,抬頭偷偷看他,只見他笑得似乎很真誠,注意到白瑾的目光,也對他笑了一下,眼里都是柔情。
雖然知道這都是趙胤裝給自己父親看的,但白瑾還是選擇性癡傻,朝趙胤燦爛一笑,眉眼彎彎,十分配合,倒是趙胤被白瑾這一笑晃了眼,不自在地扭過頭去。這時,白老丞相終于從里屋走出來,這老丞相已經(jīng)五十多歲仍然精神抖擻,眉眼處不怒自威,身形高大,看得出年輕時也是頗有風(fēng)采。
白老丞相上前拱手行了禮后,情深意切地握住白瑾的手,道:“好孩子,在王爺府住的可還習(xí)慣?王爺府和我們府里可不一樣,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老丞相笑瞇瞇地看著白瑾,而白瑾卻沒有一開始的靈動了,只是嘴角淺淺地擠出一抹弧度,答了句:“兒子一切都很好。”便罷了,在他的角度,他能看見白老丞相的笑容從頭至尾都沒有達到過眼底。
結(jié)束了寒暄,便開始了簡單的宴席,主要是為了趙胤和白瑾而開的,白家的其他人也逐漸出現(xiàn),夫人、姨娘、孩子都一一落座,趙胤發(fā)覺他們對白瑾的態(tài)度都很微妙,一直在關(guān)心白瑾,不斷為他夾菜,眼底卻透著不耐煩,小幾歲的孩子更是埋頭吃飯,與白瑾并無交流,連眼神都沒有,而白瑾對他們的也是淡漠的,他們?yōu)榘阻獖A菜時白瑾總是來者不拒禮貌道謝,但都只是吃了幾口就沒在動過了,看得出這一桌沒幾樣是白瑾愛吃的。
趙胤本以為,白瑾在白家很受重視,否則也不會被塞給自己當(dāng)妻子,現(xiàn)在看來,倒另有隱情。
晚上,小廝把二人帶到一間房里,看來,丞相只給他們準(zhǔn)備了一個房間,趙胤笑笑,嘴角似有若無著一道嘲諷,他沐浴完,百無聊賴地坐在房里,突然,房門被人驚慌失措地打開,是也剛剛沐浴完的白瑾,他猛地合上門,背靠在門上,驀然發(fā)現(xiàn)趙胤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白瑾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外……外面黑……我有點怕……”
“……”一看就知道在撒謊,他的袖子上破了一道,像是人為弄的。不過趙胤懶得盤問,朝他招招手,像叫寵物一樣。
“怕黑?過來我抱抱。”趙胤黝黑的瞳孔似乎形成一個幽深的漩渦,危險而有吸引力,顯然白瑾無視了前者,他移不開目光,眼里只有趙胤,他緩步向趙胤走去,趙胤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父親真是司馬昭之心……”白瑾被他灼熱的呼吸打在耳邊,自己的臉也熱了,他不否認他說的一切,他環(huán)住趙胤的脖子埋首在他的頸窩里,散發(fā)著不知從何而起的依賴。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趙胤心一動,便順?biāo)浦哿耍植焕蠈嵉靥竭M白瑾的衣服里,剛洗過澡的白瑾渾身還冒著熱氣,被熏得有點潮濕,帶著皂角的清香,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干凈的少年,而白瑾正正是,思及此,趙胤問:“你年方幾何?”不知他的手摸到了那里,白瑾微喘,眼神迷離,喃喃答道:“十七……”
沒想到自己竟比白瑾大了九歲,趙胤低笑道:“還是小孩。”說完,吻上了這個被自己說成小孩的少年,少年雙頰粉紅,嘴巴張開讓趙胤的舌頭進來,兩人的舌頭交纏,交換唾液,發(fā)出令人羞澀的水聲,白瑾眼角紅潤,微閉著眼睛如同獻祭,趙胤的手在他身上流連著,擦過他的乳頭時,白瑾渾身像過電般顫抖,趙胤握住他的脖子吻得愈加深入,指尖玩弄著他胸前兩點,那兩點很快就挺立起來,白瑾挺著胸往趙胤手上蹭,呼吸越發(fā)急促,卻被吻得喘不上氣,有種窒息的快感,待趙胤終于放開他,白瑾才終于能夠呼吸到空氣,二人嘴里扯出的銀絲都在隨著白瑾的呼吸抖動得厲害。
白瑾的屁股往下滑了點,頭靠在趙胤的胸膛上,他的臉頰緊緊貼著,能夠聽見趙胤加快的心跳聲,而趙胤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蠢蠢欲動,抵在白瑾的下身,好像隨時都要沖破衣物,插進白瑾的身體里,白瑾水潤的眼睛看著趙胤,無聲詢問他——想要我做什么?
趙胤額頭都是汗珠,眼睛沉沉地盯著他,挺著自己的胯在白瑾下面摩挲了幾下,伸手在旁邊的抽屜里翻找?guī)紫拢环搅艘黄寇浉啵弥浉嘣诎阻媲盎瘟嘶危溃骸爸肋@是什么嗎?”白瑾點點頭。
“衣服脫了。”趙胤命令道。白瑾沒有怎么猶豫,就開始寬衣解帶,先是露出了寬窄合適的肩,然后是胸膛、肚子……最后是全身。白瑾的性器已經(jīng)立起來,抵著趙胤的肚子,趙胤打開軟膏,讓白瑾摳了一大塊,涂抹到自己的后面,他說:“好寶貝,自己做給我看。”
白瑾癡癡地滑下去,跪在趙胤的雙腿間,一手撐地,屁股抬起,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手指探向自己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