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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別做這種事情。”費煜說完就走了，沒等費溫。

——

費煜自己開車回家，他以為發生這種事情后費溫大概會先回另一邊去，回到房間后，費煜漱完口后沒心情做飯，在浴缸里放了溫水，全身沒入水中，舒爽地嘆了口氣，隱隱約約間，好像聽見了門口有聲響，不過費煜沒有在意，畢竟沒必要回來，很耗費時間，見了面也很尷尬。

費煜坐在浴缸里，又想到在雜物間的那個時候，他總覺得費溫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但他說不出來哪里熟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他內心油然而生，說不出那是什么心情，費煜把半張臉埋進水里，咕嚕嚕吐水泡玩，摸著自己被繩子勒出來的淺淺的痕跡，又想到了費溫被他口得太舒服哭出來的表情。

啊，煩死了，他媽的。費煜想。

費煜磨磨蹭蹭的，洗個澡花了一小時，整個人都快泡皺了，才勉強睜起困倦的眼睛起來穿衣服，手機叮鈴鈴響，陌生號碼，打了十幾遍，費煜點擊接聽，喂一聲，對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很沙啞：“費煜，開門。”

費煜認出這是費溫的聲音，蹙眉看了眼門口：“你在門口？你打車來的？”

費溫盯著門口的門牌，捋了捋頭發：“沒有。”

費煜剛要說那開個屁，費溫緊接著說：“我走回來的。”

費煜半信半疑地開了門，費溫果然就站在門口，眼底渾濁，臉高高腫起，因為風大所以頭發被吹得很亂，看上去極其狼狽，費煜張了張嘴，又不想去關心他，翻了個白眼：“有病嗎，打個車不行？回你那個家不行？”

費溫說：“沒錢打車，不想回去。”

費煜冷哼一聲：“找你老子給你錢啊，你媽也行，跟我賣什么慘？”

“這樣的話，爸會罵你的。”費溫低著頭，露出柔軟的卷發，看上去很乖。“我知道你不想被爸知道這件事的。”

費煜有點意外，他記憶中的費溫并不是這樣的，小時候費溫經常和他對嗆，而當父親來問罪的時候，經常裝出一副乖乖都樣子，父親的怒火就會都撒在他的身上，哪像現在這樣？他原本以為費溫會像以前一樣跟父親去告狀的，他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費煜側了側身，示意他可以進來了，然后轉身走進廚房，費溫跟著他，費煜瞪了他一眼：“跟著干什么，坐著自己上藥，我給你做飯。”

費溫還是跟著他，在兩個人都沉默的時候，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哥，我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