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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就比拒絕要好。
剩下的一點紅酒被許之延含進了嘴里,他將架起秦博賢的一條腿,將其抗在肩膀上。
方便的開襠褲讓許之延能直接看到那水汪汪的嫩逼,他張開嘴,將紅酒渡給了身下的小嘴。
但剛剛用舌頭將穴口頂開,將酒水吐進去,那酒水就混著淫水,一起又流了出來。
“味道真好,老板的味道真好。”許之延說著,仰頭將整個貝肉含進了嘴里,輕輕的吮吸舔舐。
被這么輕柔的對待,秦博賢顯然有些不習慣,他不自覺的扭著腰,向著許之延的嘴上磨去:“重,重一些,陰蒂…”
像個騷貨一樣,對著他搖尾乞憐。
“我想嫁給老板,可以嗎?”但其實,被動的那人,其實是他。
他才是可憐兮兮的那個,想要用他的性欲作為威脅的手段,徹底的得到他。
但不管他的手段有多么的卑劣,只要他得到了,就好了。許之延用舌頭頂開肉貝,舌尖抵著鼓脹的陰蒂,緩慢輕柔的打起圈來。
“別…好難受,你重一些…”或許是被逼到了孤立無援的份上,秦博賢變得脆弱不堪,他只會啞著嗓子哀求,不會下達命令。
可祈求沒有任何的作用,在許之延達到目的之前,他都不會得到想要的高潮。
陰蒂上的快感逐漸積攢,變得酸澀尖銳,想著陰道奔涌而去。
柔軟的內壁跟著發酸發癢,甬道收縮間,帶著肥嫩的肉貝不斷的顫動。許之延卻在這時,放過了敏感的陰蒂,將舌頭伸進了花穴里面,在穴口打轉。
可只是穴口被研磨,如同隔靴搔癢,讓內壁越發的瘙癢不滿足。
花心一陣抽搐,咕嘰咕嘰的淫水兒就從甬道中流了出來。
太磨人了,秦博賢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磨人的性愛。他咬進了下唇,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妥協在性欲之下。
“嗚!”
不過他顯然低估了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不知何時變得濕漉漉的菊穴里,差了兩根手指進去,指腹在凸起上輕柔的打轉。
脹血的陰蒂被舌尖猛地舔過,爽的秦博賢身子直顫,淫水噴成了小溪,可卻到不了高潮。
“可以嗎?”
問一次,許之延就舔一次。
秦博賢的理智緊繃成了一條線,隨著許之延每舔一下,就變細一分。
他恨不得現在就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像條只會吃雞巴的母狗,對著男人搖屁股要雞巴吃,可他知道,除非說出他想要的答案,他不論怎么求都求不到。
“嗚!!!可以!!!可以!!!給我!!!”
結婚那么神圣,可他快要瘋了。
“老板,可以什么?你要說清楚一些,求婚是要說清楚一些的。”
“可以,請你嫁給我,求你,嫁給我,給我!!!”
“啊啊啊啊啊!!!!”陰蒂猛地被吸進了嘴里,狠狠地吮吸,秦博賢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他翻著白眼,軟塌塌的靠著欄桿滑下,身體也激烈的抖動著,噴出一大股一搭的淫水兒。
像是尿了一樣,嘩啦啦噴了許之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