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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商言按著操得只能抽抽搭搭的哭的時候,陸錦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個金主做的未免太憋屈了點。
他自己哀聲求著商言幫他揉一下陰蒂,商言一點解釋都沒有就拒絕了。而現(xiàn)在商言讓他在做愛的時候做個小婊子,他一點抗拒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操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一開始是仰躺在沙發(fā)上挨操的,商言幫他支著雙腿,叫他陰阜挺高,嫩屄被進(jìn)入的更加順利。而等到商言用這個姿勢操得他射了一次,商言便又裝模作樣的吻他面頰和唇瓣,聲音格外輕快的問:“哥哥,這個房間的夜景好看,我沒有騙你是不是?”
陸錦被操得迷迷瞪瞪的,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商言為什么突然提起這茬。只聽著商言的話的時候,他的視線越過男生已經(jīng)沾著薄汗的肩頭,從落地窗看向了外頭。
這個晚上,夜色過于明媚了。零星的小片的云綴在遠(yuǎn)處,天邊隱約可以見得山的輪廓。而月亮大抵是在頂上,叫他循不到蹤跡,可又能看見霧靄一樣的月光鋪灑在地板上,格外溫柔。
這樣好的月色,自然叫陸錦也心情放松了。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婚內(nèi)出軌的惡毒炮灰,只想著今晚應(yīng)該沉溺于現(xiàn)在這場性事,于是半闔著眸子看著商言,懶洋洋的應(yīng)聲:“嗯……”
他聲音綿軟無力,尤帶著剛剛被操得哭出來的低啞,是怎么聽怎么勾人。可對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勾人,他又丁點不自知,應(yīng)聲之后還瞧著商言輕聲的笑,結(jié)果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先被商言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驚呼一聲。
陸錦從沒想過,自己會被比小好幾歲的男生給自己托著臀瓣抱起來。
商言動作突然,因為被陸錦剛剛的模樣勾引到了,就連向陸錦解釋自己這樣是為什么的余裕都沒有。他直接抱著陸錦起來,動作間陰莖都往嫩穴更深處頂進(jìn)去,陸錦被他操得猛地尖叫一聲,他還努力屏住呼吸忍耐著抽送的沖動,只抱起陸錦往落地窗邊走。
陸錦被操得簡直提不起力氣,等到商言下地,他都只能趴在商言肩頭努力低喘。陰道被入侵的肉物填得過分滿當(dāng)了,他都能感覺到隨著商言走動,屄里那根陰莖都在一抽一抽的往他子宮里撞。
他被弄得難耐了,臉蛋埋在商言肩頭輕蹭,手抬起來五指張開了插進(jìn)商言的頭發(fā)里,剛剛緩過勁來一抬頭,看見自己是離著沙發(fā)遠(yuǎn)去,并且方向是朝著落地窗的,登時就緊張的叫:“阿言!”
“哥哥不要夾,我真的忍得很辛苦的……”
說著,商言終于抱著陸錦走到了落地窗前。從他們進(jìn)來房間的時候落地窗的窗簾就大開著,現(xiàn)在他抱著陸錦過來也沒有要拉上窗簾的意思,反而直接將陸錦放下來,狠狠將人抵在了窗扇上。
就算是夏日的夜,可玻璃依舊是冰涼的。陸錦被背后的溫度激得嚶嚀一聲,整個人都往商言的懷里鉆進(jìn)去,最后卻還是被抵著肩膀按在了玻璃上。被這么一弄,他眸子愈發(fā)的紅,眼里的淚意因為羞恥而再度變得明顯,可商言卻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而是徑直撈起他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里,順勢將陰莖狠狠埋進(jìn)陸錦屄里。
陸錦被操得尖叫一聲,因為屄里的肉物頂?shù)锰荩w細(xì)的頸子都用力揚起來,像是五臟六腑都被那根莽撞陰莖給頂弄的移位了。他一腿被商言撈著,因為身高的差距,落得個另一只腳也只有努力踮起來才不至于被掛在商言的陰莖上的地步。可如此一來他身子不穩(wěn),竟然是輕易就被商言操得啪的撞在玻璃窗扇上,臀瓣被擠壓的近乎變形。
被操得簡直站不穩(wěn),陸錦吃力的攀著商言的肩膀,身子歪歪斜斜的掛著,只腿被迫像是劈叉一樣裸露私處,叫商言操得淫水都沿著大腿根往下蜿蜒。他受不住這種操法,尤其后頭又是依舊喧鬧的夜晚的都市,羞得他嗚咽不止不說,穴里的淫肉都更加絞緊了。
“不要、不要這樣!哈啊……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陸錦臉蛋是潮紅的,眸子尤甚。他看著青年逐漸被性欲占據(jù)變得有些瘋狂的眸子,身子瑟縮的同時肉屄又像是受了刺激,主動的賣乖討好,含著青年的陰莖就不住裹吸舔弄。
商言被那口嫩屄侍弄得呼吸都粗重,他是脫光了的,熱汗從繃緊的肌理往下蜿蜒,在格外溫柔的月色底下顯現(xiàn)出些狂野的味道。因為對這場性事食髓知味,他也忘了自己要努力裝作是小白花大學(xué)生,不管陸錦怎么央求他,他都只聳動腰桿狠狠往纏人的肉屄里頂弄進(jìn)去。
層層疊疊的淫肉被操得順服了,不管商言怎么頂弄,嫩肉和盡頭的子宮都只會諂媚的含著他的陰莖討好侍弄。他對那口屄滿意至極,只陸錦認(rèn)不清現(xiàn)實尤在向他求饒,最后被他握著臀瓣狠狠朝著自己的陰莖按過來。
那一瞬間,粗硬的雞巴簡直進(jìn)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陸錦恍惚覺得自己嬌嫩的胞宮都被頂弄得變形。他揚高脖子尖喘一聲,因為商言過于用力,陰蒂被雞巴根部粗硬雜亂的恥毛戳刺,弄得他又疼又爽,叫得像是要被玩壞了。
可饒是如此,商言依舊沒想這么輕易就放過陸錦。他只是將陸錦的腿放下去,叫人兩只腳踩著自己腳背,艱難的攀著他的肩膀被他操屄還要接受他貪婪不知足的吻。
在底下喝酒的時候,商言就覺得陸錦的唇瓣好像格外軟嫩。所以這么軟嫩的唇瓣,怎么能從里頭說出“不要”這種話來。
“哥哥不是答應(yīng)了做我的小婊子?”商言抓著陸錦的頭發(fā),強迫陸錦仰頭接受他的親吻。青年軟嫩濕熱的唇瓣被他含著舔弄,甚至是直接咬著含進(jìn)自己嘴里,被他弄得嗚咽不止的時候,他還接著道,“做我的婊子,只要張開腿挨操就好了,怎么能說不要呢?婊子有自己選擇的機(jī)會嗎?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我要,哥哥就要自己掰開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