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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試衣間里的韓立無奈扶額,說實話,他覺得古時候的掩耳盜鈴欲蓋彌彰,差不多也就是這種程度了。
韓立很清醒,當然能夠意識到問題所在。可商何根本意識不到,因為他難以保持冷靜。
陸錦居然說著說著就朝他倒了過來!
這個婊子又想趁機勾引他!
幸虧商何動作快一把摟著陸錦,這才避免了酒鬼直接撞在他的襠部。要知道他是老板,坐的時候都大馬金刀,要是陸錦撲過來的時候順勢伸出手……商何已經開始覺得雞巴疼了。
西裝都被抓得亂糟糟的,商何氣得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他一手緊緊箍著陸錦的腰肢,從沙發扶手上橫撲過來的人可能是不太舒服,還努力想要掙扎,最后被他雙手箍著腰抱過來,勉為其難地放在自己腿上。
腦子里組織了一萬句要唾棄斥責陸錦的垃圾話,但是當商何從極近的距離看見陸錦那張潮紅的漂亮臉蛋,一直以來他引以為傲的聰明大腦終于短路了一瞬。
而陸錦,沒有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眼神已經變了,只因為紅腫滾燙的小逼壓在沾了精液淫水變得濕涼的內褲上不舒服而微微擰了眉。他生來就是眉眼精致的,越是長大越是出挑。現在被商何抱著,退件想要掙扎又囿于商何看起來很獨斷專行的樣子,于是眼睫撲閃著,陰影投進眸子里頭,委屈都變成勾人的味道。
“你能不能先松開、唔……”
毫無預兆被吻住唇瓣,陸錦整個人都懵了。他呆愣愣的坐在商何懷里直直地看著商何,最后被男人捏了后頸又掐了腰。
“閉眼,張嘴。”
商何真是沒見過這么沒有眼力見的人!
陸錦被弄得哭唧唧,聞言也只能順從張開唇瓣來。他感覺到男人的舌頭飛快的頂進自己嘴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纏著自己的舌頭舔吮,他被吻得身子酥酥麻麻,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都發著顫。
他坐在商何懷里,可就算這個姿勢,人也依舊被商何穩穩拿捏著。男人的大手握著他的后頸緩慢揉捏,叫他像是被拎著后頸子的貓咪,只能保持順從模樣。
兩個人的唇瓣廝磨著,陸錦都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唇瓣被廝磨出水聲。過分黏膩的親吻叫他臉蛋陀紅,萬幸是他喝了酒,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但隨著他被吻得過分深入,就算面上不外露,他的肢體動作也難以掩飾難耐。
商何摟著陸錦的身子感覺到陸錦被吻得終于伸手攀了他的肩膀,毫不猶豫就捉著陸錦的手往自己肩上拉,叫陸錦只能順勢整個人都靠進他懷里。
兩個人上身相貼,可就算是隔著衣服的,陸錦還是覺得這個深擁給他的壓迫過于大了。男人的胸肌過于飽滿,將剪裁合體的西裝撐出明顯的倒三角身材的輪廓不說,每次粗喘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被頂的胸腔都只能退讓壓縮。
“松、松開……你退一點!太緊了嗚嗚嗚……”
陸錦嗚咽著表達不滿,最后反倒被摟著腰更為緊密得往男人懷里按進去。他努力弓起身子想要逃離,可商何摟著他一步不讓不說,甚至還一手伸進他腿心,隔著褲子揉了把他的穴。
被過分操弄的肉穴還被商何壞心眼地揉弄,陸錦登時就控制不住尖聲呻吟了出來。他身子繃緊一瞬,但很快像是脫力了似的,只能軟趴趴地窩在商何懷里,最后被壞心眼的男人嗤笑著揉捏著后頸的潮熱皮肉。
“你再騷一點試試?”
商何這話說得嘲諷,但卻也不是憑空的,因為他剛剛揉陸錦的屄的時候,居然摸到陸錦的西褲襠部是濕的。
誤以為那些水液是陸錦跟自己接吻的時候流出來的,商何心里美滋滋,又不忘嘲諷陸錦,“這樣就濕了,你不會覺得羞恥嗎?”
被羞辱的陸錦只能趴在商何肩頭哭得哼哼唧唧,因為他確實是覺得有些羞恥了。
坐在老公懷里被老公摸到腿心出軌對象的精液什么的,也太羞人了。
陸錦羞得不好意思抬頭看商何,更是不敢讓商何再揉一把。就算他是被商何過分貪婪的吻弄得屄里吐水了,可要知道商何摸到的那些肯定是他一開始被韓立操出來的淫水和韓立的精液。
這么想著,陸錦只能努力抱緊商何的手,“不許再摸了……”
他喝了酒,又被吻得流水,說話時聲音自然是又甜又軟。就連向來挑剔的商何聽著都忍不住一頓,最后強行忍耐下了莫名的沖動,只告訴陸錦,“那下次你也不準再喝酒了。”
聞言陸錦訥訥點頭,其實根本不知道商何說的“下次”是指什么。他暈暈乎乎地抱著商何的胳膊,心說以商何這么嫌棄他的樣子,就算婚禮當晚也肯定不會跟他做愛。
所以他好像是可以放肆點的樣子。
酒精蒙蔽大腦,向來仔細的陸錦終于在緊要關頭掉以輕心了。以至于婚禮當晚,商何剝光陸錦的衣服看見那一身情欲痕跡的時候,笑得分外猙獰。
“我想你可能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陸錦心說肯定是有的,否則你怎么會脫我的衣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