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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根本沒能明白商何說的“失去所有權益”是什么意思。
只是當發現商何抱著自己是在往外走的時候,陸錦還是開始心慌了。他渾身赤裸著被商何裹在薄毯里,因為擔心會遇到人,也不敢大聲叫,只可憐巴巴努力將手伸出去抓著商何的衣襟,“有什么話我們可以好好說呀……”
聞言商何又開始冷笑了,這讓陸錦更加堅定自己心里的猜想。
商何可能是個法制咖,想要直接弄死他!
想到這里,陸錦眼睛都濕了。他本來被裹得嚴嚴實實,揪著商何衣襟的那只手都是好不容易才掙出來的。一想到商何可能是氣急敗壞想要宰了自己,他便再度努力,一截細白的胳膊也從薄毯里伸了出來,抓商何的那只手都更為用力了。
“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走極端的路……”
聽著陸錦說這話,商何終于反應過來陸錦是想岔了。他已經走進了家里車庫,打開車門之后將陸錦用安全帶鎖在副駕駛上,這才上了駕駛座。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嗎……”他扣好自己的安全帶,扭頭看見陸錦眸子發紅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感嘆小婊子是真會發揮自己的長處來勾引人。
“在你已經失去權益的時候說這種話,能有什么作用。”
聽著商何舊話重提,陸錦依舊是迷茫的,但這次,他很快就從商何的實際行動中明白過來,商何口中自己失去的權益是什么。
因為他居然被商何帶回之前商何給他準備的房子里,然后用皮帶捆了起來。
商何抱著陸錦進屋,進了二樓主臥,直接就進浴室將陸錦放進了浴缸里。陸錦還被裹在薄毯里,因為商何裹得緊,他也掙不開,只能可憐兮兮的躺在里頭被商何重新剝干凈。
身體終于能夠自由動彈,陸錦還以為事情有回旋的余地。可他剛剛慶幸不過兩分鐘,就被商何抽了皮帶將手捆起來。
并且還是被捆在身后的。
渾身赤裸的被捆在浴缸里,陸錦只能努力并攏雙腿試圖遮住自己腿心的穴。他看著商何坐在浴缸邊沿,雙腳就踩在浴缸底部,有些難受的擰了眉頭,“你穿著鞋怎么能這樣呢?”
坐在浴缸邊沿解衣裳的商何被小婊子反客為主的話弄得沉默了。
他本來剛剛脫了西裝和馬甲,現在上身還留著一件襯衫,袖扣被他解開袖子挽到手肘處。他私以為自己這幅樣子,小婊子如果有點眼力見,應該不至于再招惹自己的。
所以現在是怎么回事?
商何耷拉著眼皮子,將襯衫也解了幾顆扣子。他動作慢條斯理的,但衣襟開得深,一肘撐著膝蓋去抓陸錦的頭發的時候,衣襟自然垂落能叫人看見里頭鼓鼓囊囊的胸肌。
陸錦害怕,因為看著就覺得商總打人一定很疼。他被男人五指抓著頭發,白日里造型師做好的發型被男人抓得亂糟糟的,襯著那雙因為疼痛而變得潮濕的眸子,簡直像是個被欺負的無辜大學生。
“你覺得你還能跟我這樣說話是不是?”
說著,商何卻看見陸錦臉蛋上都出現了難以掩飾的痛意。那雙招人的狐貍眼泛著紅,或許是因為疼痛難以忍耐,眸子都微微瞇起來一點,里頭蓄著的淚水都變得更加明顯。
見狀商總心里嘖聲,手上動作放輕一點,又忍不住唾棄小婊子慣會用些勾引人的把戲。
他坐在浴缸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錦那身滿是情欲痕跡的白嫩皮肉,視線在觸及陸錦胸脯上被吮得破皮的奶尖的時候眉頭都狠狠攏起來。
商何這種商人,雖然不至于會相信金錢是萬能的,可見著陸錦一個月拿著自己那么多錢卻依舊不安分給他搞出這種幺蛾子,還是叫他很是惱火了。尤其是看著陸錦那一身的痕跡,簡直像是奸夫在向他昭告給陸錦的性事該有多酣暢淋漓。
是個人都不可能受得了這種挑釁。
想到這里,商何干脆松開了抓著陸錦頭發的手。他雙手環抱著坐在浴缸邊沿,先前被陸錦嫌棄的那只穿著皮鞋就踩在浴缸里的腳終于抬起來,卻是伸長了踩在了陸錦的肩上。
黑色的尖頭皮鞋踩在陸錦赤裸白皙的肩頭上,二者的色差加之浴室這種總是顯得情欲旖旎的環境,總叫這幅畫面顯得很是欲色。更何況商何是真的穿著那雙皮鞋從外面一路走回來,鞋底沾著灰塵又被浴缸底下的冷水打濕,現在踩在陸錦肩頭,骯臟泥水都在沿著陸錦的肩頭往胸脯蜿蜒了。
被這樣對待,陸錦自然知道男人的目的就是想要羞辱自己。他身子單薄,更何況雙手被捆在身后,就算是坐姿,也輕易就被商何踩得要往后仰過去。可商何這樣羞辱他,他又怎么會輕易就認輸,于是身子努力繃緊了,被商何用腳踩著,卻也堅持坐著。
說實話,在這種方面和商何較勁,商何只會覺得更加興味盎然而已。他嗤聲笑了,上身穩穩不動,只踩在陸錦肩頭的腳尖用力廝磨著往下,最后肩頭皮鞋重重的碾在陸錦的奶尖上,直弄得陸錦嗚咽著開始啜泣,瞪著一雙緋紅的狐貍眼仇盯著他。
“現在你是我的東西了,還不是我想怎么就怎么?”
話音落下,商何就忍不住更為用力的用鞋尖頂了陸錦的奶頭。被奸夫吮得破皮的奶頭好不容易結了痂的,就算現在沒有被他蹭破,可疼痛是實打實存在的。尤其是他存了心思要將那淫蕩突起的奶尖給踩回去,鞋尖直接將奶頭壓得陷回白軟乳肉里,內陷的樣子看著是愈發淫蕩了。
被踩得實在是受不住,陸錦終于倒了下去。他艱難的靠在浴缸邊沿,被捆著的雙手用力撐著浴缸底部,才沒有狼狽的徹底倒下去。
“我不是你的東西……”
見著陸錦還在嘴硬,商何忍不住腿伸長了,用鞋尖從陸錦的肚臍劃到那根裸露的小雞巴上。或許是先前被他踩奶子弄得又疼又爽的,現在那根陰莖已經半硬著,被他用冷硬的鞋尖一撥弄,就顫巍巍的徹底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