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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沒用的。
“我……”云典想解釋,他并不是完全沒用,比如他會在師尊不在縹緲峰的每一天,把靈虛閣清掃得干干凈凈,會幫師尊去采摘他最喜歡的茶葉,并炒好,放進師尊喜用的水晶罐里……
然后,師尊捏著他的腮肉,一字字道,“還敢狡辯?”
師尊的雙腿抵在他的腿間,冰冷的嘴唇壓了上去。
*
薄唇貼上去的一刻,沈雪琛身上中的魅毒似乎略減了一些,他原本蒙著霧般的眼睛,稍稍能看得清一臂之隔的光景。
是他從尸海中撿回來的小孩,哆哆嗦嗦的抱著他的胳膊,全身上下都寫著害怕。
小孩被他養了十多年,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剃光頭、癟著嘴哭的可憐孩子。
他大了許多,嫩白的膚色一如他給他起名時的云團,尾端微微下垂的眼睛是縹緲的琉璃色,噙淚似泣的樣子,反倒讓他小腹的火燒的越發熾烈。
他大概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體卻不聽自己的使喚,反而更加用力的掐住云典的細腰,幾乎要把他嵌入墻里去。
云典就像一只徒勞無功的小獸,在他的懷中掙扎著。
鑲著淺藍色花邊的雪白衣襟因掙扎而散開,大片奶白色的皮膚露出來,云典身上還帶著點少年氣息,肩膀細窄,胸脯上是兩顆很精致的淡粉色乳粒。
沈雪琛有一瞬的失神,他一向清高自詡,淡薄欲望,但云典露出來的肌膚,卻是惹人遐想的美妙畫卷。
他深深的吸氣,卻仍是按捺不住,又吻上了云典的臉頰,綿軟,香甜,像是撒了糖霜的云朵。
云典呆呆的張著嘴,任憑他的指腹壓在他的下唇上反復摩挲。
那張稍顯太小的嘴唇泛著一層粉色的水光,內里色澤更加鮮艷,指腹探入,是異樣的熱。
仰著脖子的可憐模樣,像是獻祭的無辜白羊。
“出去——”沈雪琛用盡了最后一絲理智,將人整個的摔了出去,靈力合攏了門扉,他大口喘著氣,大腦已經被欲念全部占據。
從清冷高傲的師尊,化為一頭野獸,也不過是區區的一瓶魅毒而已。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