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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他妝容,因本身皮膚透亮白皙,五官生得精致優秀,并未做描眉施粉,倒是眼尾輕紅,薄唇上點了一抹朱砂色的口膏,就一身紅嫁衣,似火一般往人心里燒,燒得人眼睛直放光。
狐媚子顯世了!這是謝岳朗第一個念頭。心里又道花殊玉果然這么穿合適,讓他看得都怔住了一會兒,若不是花殊玉眼神冷冷,與一身喜慶艷紅不搭配的話。
連沈落飛都不由得嘆,花殊玉確實是生了一副無人能及的好皮相。
一旁的蕭樂逸卻是一臉怪異,似想說點什么,可又念及這是人大喜之日,硬是憋了回去,但憋了又憋,憋了又憋,終是憋不住,語氣無比嫌惡地向花殊玉問道:“你做什么弄成這副鬼樣子?”
嫌惡得就好像花殊玉是在泥潭中滾了幾圈,一身污泥之后,又以樹枝樹葉和麻袋破布做了衣裳穿在身上一般。
花殊玉只是冷冷望他,不屑地哼了一聲。
“蕭老板這是在說什么!”旁邊有人說道,“花閣主穿嫁衣多好看啊!”
“花閣主天人之姿,當然穿什么都好看!”
“人倆是師兄弟,感情好調侃幾句,你們做什么當真啊?”
“也不能這么說,難道你沒聽說……”
聽眾人七嘴八舌的,謝岳朗等幾人身后的花禮生和花四娘卻在咯咯笑,花禮生笑得歡快:“你道他想穿嫁衣?還不是我說了那蕭樂逸同岳朗成親可是想當新娘來著,他硬是想把蕭樂逸比下去,才愿意穿的。”
“還是你最有辦法!”花四娘甚是開心,轉眼又惆悵道:“那花小子自五六歲懂事起,就再也不愿穿好看衣裳了,多虧岳朗同他成親啊!才有了這個機會!”
謝岳朗和沈落飛汗顏,莫不是所謂好看衣裳皆是指的女子衣裳吧?也不怪花殊玉不愿意穿。
蕭樂逸卻是笑出聲來,引起了準備下馬的花殊玉的注意,他打開折扇,今日一身鵝黃長衫襯得他整個人清爽明亮,笑容也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一般,他悠悠道:“殊玉師弟還是不了解我呀!真叫我傷心!若今日是我成親,我怎會愿做新娘子呢?我自然是要做丈夫的!”
聽完此話,花殊玉狠狠瞪向蕭樂逸,霎時間,兩人眼神相對,似有電光火石起。
謝岳朗忽地莫名感覺心累,想道:還未到吉時么?還不能拜堂么?
花禮生見狀,也趕忙說道:“既然人都到了,趕緊進去吧,也快吉時了!”
“新人到——”花禮生朝堂內喊。
花四娘正開心地去拉花殊玉的手,想把他拉到謝岳朗身邊,讓兩人手牽著手入大堂。
結果此時又生事端,耳后傳來破空之聲,鬼風閣弟子紛紛慌張喊道:“刺客!”
花禮生無語,大白天光哪來刺客?
回身一望,前院的照壁頂上蹲著一黑衣蒙面的大塊頭,只聽大塊頭嚷嚷道:“胡說什么刺客!才不是!是來搶親的!”
聽黑衣人將來意道出,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蕭樂逸,把蕭樂逸弄得一愣,花四娘用胳膊肘撞了撞蕭樂逸:“樂逸,還是你會啊!竟雇人搶親!”
花禮生只覺得頭都大了,怎么今日想進個大堂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