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閣主可是在武功高人榜上的前十之位,江湖上能有幾人同他較量!若誰有這等功夫,豈能不為世人所知!”
“世上奇人異士多的是,自然也有不在江湖行走,隱居之能人,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鬼風閣前閣主,不也武功數一數二,不也不在那什子高人榜上!還不是因為退隱江湖了嘛!”
這邊花殊玉倒是心燥起來,倒不是因為黑衣人功夫不差,而是因為此人括噪且總是摸他臉一把、揉他耳朵一下,言行相當輕浮,在過招中總是擾亂他。
“花閣主今日真是美極!”黑衣人道,一邊說著,一邊一掌拍向花殊玉左肩,花殊玉剛躲過他一腳,結果又受擊向后倒,那人收回的掌心中撩過了一縷花殊玉烏黑的卷發,放在鼻處嗅,又笑:“好香,可是抹了梔子香膏?還是……花閣主的體香?”
花殊玉一陣惡心,立即用掌側使力砍向那人手臂,讓那人吃痛,放開了自己的頭發。
“要打便好好打,做什么念念叨叨、動手動腳的!”花殊玉甚煩,不由罵道。
那人邊抽氣邊甩甩胳膊,一會兒又笑道:“我沒想打,是花閣主先沖過來的,你不肯安分,我怎么帶你離開?”
花殊玉不愿再近黑衣人,雙手劃動,運功作氣,一掌用力擊向對方,只聽一陣一陣的破空之聲,離得近的樹被勁風吹得傾斜,樹葉子嘩嘩作響,被打散在空中,更有一些枝條噼里啪啦地裂開來。
黑衣人身形龐大,與謝岳朗有得一比,卻是快速輕巧避開,速度過人。
“今日我成親!作何要跟你離開!”花殊玉道。
“我既來搶親,自然要帶你離開。”黑衣人回道。
“盡是廢話!”花殊玉罵。
黑衣人說是來搶花殊玉,但與花殊玉過招時,下手未見放輕,也沒有避讓,全是實打實的真出招,也是相當狠厲,似是真要把人打傷了、打昏了帶走。
他盡速往花殊玉面前沖,花殊玉為免與他靠近則是一退再退。鬼風閣的功夫不近身也能出手,而黑衣人的功夫只能近身作出攻擊,但花殊玉速度不及那人快速,沒一會兒便被追及,那人出拳速度也極快,花殊玉只覺對方好像霎時生出十幾雙手一般,數拳直沖他面門砸來,他連忙抬起雙臂去擋。
那拳之有力,一下一下砸得他雙臂震麻,連帶著肩和脖子,也都有鈍麻之感。
好在花殊玉武功也不低,若換個比他差點的挨上這些拳頭,只一拳,怕是雙臂骨頭都得斷掉!
黑衣人在又猛砸了數十拳后停下,這忽一停頓讓花殊玉略有松懈,黑衣人抓到間隙,抬起腿便對著花殊玉那漂亮的臉毫不客氣、鉚足了勁,要使出一記“回身踢”!
眾人皆倒抽一口涼氣!這大喜之日,花殊玉是要見血、毀容不成?
眼見那看起來可以踢碎石獅的腳沖花殊玉臉上而去,已有俠客準備上前阻攔,想也是要來不及,卻忽然見!一雙青玉之手從黑衣人身后伸出,一把抓在黑衣人胸前,就著如此姿勢將他往后一拉,這才讓花殊玉的臉免遭一旦!
“哎呀哎呀!我道是誰呢!”手的主人是花禮生!他正笑瞇瞇地抓著黑衣人的胸肌左揉右捏道:“這不是仙虎寨寨主陳牧韜嘛!幾日不見,寨主的身材練得是越發健壯了!還變得如此幽默,竟作‘搶親’一戲逗弄我們。”
黑衣人一聽是花禮生,忙作掙扎:“你做什么抓我!快放開!”這難纏的人何時繞到自己身后的!自己竟一心只顧花殊玉,沒有察覺!
花禮生一把除去黑衣人的面罩,露出那張密密麻麻布滿可怖刀疤和各種傷疤的臉,然后壓低聲音到只有他二人能聽見,但臉上依然是笑瞇瞇的,他道:“吉時快到了,鄙人也不想多作廢話,花殊玉加上鄙人二者,還有在場如此多江湖好漢,想必寨主也是拎得清利害之人,鄙人不必多說。”
“現鄙人給了寨主臺階,還望寨主好自為之,你若領,花家當寨主是來鬧喜事,你若不領,花家便當仙虎寨是來故意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