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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騷。”
口腔被硬脹的性器撐到極致,唇角酸麻,嘴間還有濃郁的石楠花味,就像龍舌蘭一樣有強烈的刺激,在我吞咽時摻雜著唾液時襲來,熏得我重重的閉上眼睛。
落地窗邊一道驚雷閃過,雨滴重重敲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扶著我的后腦橫沖直撞,幾次三番頂進我的喉嚨深處,頂得我喉間不斷緊致壓縮他的性器,反胃的不適感讓我眼淚止不住的流。
最終他的性器脈絡在我的口腔里接連跳動,我忙睜開眼睛往后退,卻仍舊被他射了一臉,白濁的精液一路下滑流到嘴角。
聽到他的笑聲,我抬頭看他,汗珠沿著他修長白皙的脖頸慢慢劃過精壯的胸膛,流過腹肌最后扎進濃密的陰毛里。
骨節分明的手指隨著我的視線下移,最終停留在硬挺的性器上。
他注視著我的臉頰,隨意擦拭我鼻側上的濕點涂抹在我的嘴唇上,聲音低啞富有磁性,眼神是饜足后的慵懶。
“唐唐,把我雞巴上的精液舔干凈。”
“不舔,好難吃!”
“快點,不然射你逼里。”
他扶著腰把性器頂在我緊抿的唇上左右涂抹,我只能緊皺眉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濃郁的味道重新席卷而來。
我忍著難受猛地吸了一口他剛射的龜頭,他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這一聲瞬間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再次抬頭發現他的眼眶紅潤,眼淚欲墜不墜的樣子極為罕見。
“你怎么了?”
“寶貝,我叫你舔不是讓你吸。”
聽著他濃濃的鼻音,我忍著笑意報復性地握著他的莖身再次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的大腿肌肉瞬間繃起,握在腰側的手青筋暴起,似是忍無可忍罵了一字:“草!”
原本他不愿就此罷休,但是接二連三的手機響鈴讓他老老實實地停下了。
雨越下越大,不知道手機那頭的人和他說了什么,他的眼神越來越陰郁,緊接著啪的一聲把手機砸了,玻璃屏墜地的瞬間四分五裂,炸得到處都是玻璃碎片。
他緊盯著地上的手機殘骸,眼里充斥著紅血絲。
我看著他悄悄憋了一口氣,不斷蜷縮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誰料他還是看向了我,此刻說不害怕是假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住抖個不停,看他向我走來,我趕緊閉上眼睛。
聽到他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我差點窒息而亡,感受到他冰涼的手撫摸在我的脖頸處,我顫抖著手去摸他的手背。
“你......”
“趕緊去洗澡,脖子上怎么還有精液?我待會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明天早上我來接你,你別自己一個人去學校,嗯?”
我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了,他的語氣是強壓著慍意還帶著顫音。
“好。”
我趕緊將他拋在身后跑去浴室躲著,豎著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不曾想他換完衣服進浴室噴香水和我撞個正著,這會兒他臉色好多了,至少還能對我笑。
他一邊系著領帶,一邊從鏡子里看我,視線與我相對后對我哂笑一下,我想我得表態一下。
“你穿西裝很帥。”
“那當然。”
“你真帥。”
“親我一口。”
“親我一口。”
他輕笑聲低沉磁性,微彎的眼睛弱化了他身上的凌厲感。
想起他片刻之前陰鷙的模樣,我猶豫幾秒便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溫熱柔軟的嘴唇不像他外表那樣清冷。
他漫不經心地整理衣物,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貴氣,無意間展露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往日外表故作的青澀大學生氣質完全不同,矛盾但又很吸引人。
臨到出門,他還不忘再三叮囑我在家等他回來接我,那語氣那態度不像同齡人倒像是我的長輩,聽得我太陽穴直跳。
確定他走后,我溜達兩圈又去把那本書拿出來看,一頁一頁地翻閱才發現它不是書,而是類似手賬本,內頁里凌亂的字體讓人無法辨識其內容。
不過右上角的日期倒是比較明顯,從第一頁到后面的時間跨度很長,從我高三那年開始到十年后的七月份,但是具體到七月多少號看不清。
后面大部分的紙張顏色呈漸變紅色,越往后的顏色越深,最后幾張紙紅到發黑,仔細聞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就像是曾被鮮血浸透干涸一樣。
本子中間貼著幾張陳舊的紙質報紙,我粗略掃一眼看到了閆星的名字,因為前面紙張的墨跡暈染到了這張報紙上,所以我只能隱約看見“車禍”“謀殺”之類的詞語,以及最后一行的“車禍造成一死一傷......”
震驚已不足以描繪我此時的心情,窗外漸大的雨聲蓋過了我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手腳如置寒冰,冰涼麻木。
繼續往后翻,一疊厚厚的紅紙間包裹一個透明的小禮物袋,袋子里裝著兩枚素銀戒指,本以為如同“密室逃脫”游戲那樣指環內會有什么信息提示,但是拿出來觀察,環內什么都沒有。
一陣涼風從陽臺直往客廳灌,凍得我瑟瑟發抖,我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它們之間的關鍵性,所以只能把這些東西收拾好歸置原位。
賀慶給我帶來謎團的同時,他本身就是一個謎,比如說他那時不時發作的瘋病,變幻莫測的性格,還有自相矛盾的話語。他碰見閆星時問我閆星是誰,還說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他,但是這本書里不僅有閆星的照片,還清清楚楚地記載了閆星的家庭背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閆星是誰。
想得頭痛也沒想出個前因后果來,還讓自己陷入恐慌,那我索性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就不信那車禍主角能是我自己。
至于這本書,我是絕對不會問賀慶的,因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本書會刺激到他,想到他發病的樣子,我覺得我還是瞞著吧。
“叮咚”一聲,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打開一看是賀慶發來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一條黑色的珍珠細繩,另一張是系著珍珠細繩的手腕,頓時看得我一頭火。
“你他媽有病?”
“怕什么,洗過了。”
“我說的是這?你他媽把內褲系手上,惡心不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