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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不休的alpha安靜了下，有點詫異:“落落是想找你的alpha出出氣嘛?”

“他在你身上種的標記可深，是個極優A?占有欲和攻擊性這么蓬勃，軍校生?”

百思宴惡劣地扯扯嘴角:“落落，你是第一次吧?應付性功能最強的alpha，小穴是不是都被操爛了，在他標記你的時候直接被操得失禁呢？他有沒有在你的生殖腔里射尿，讓你徹底淪為他的肉便器呢……”

李松落一把抓起他的衣領，黑眸冰冷地掃視他上下，卻沒有動怒，而是問:“百思宴，你是嫉妒了嗎？”

被拎住的alpha不見生氣，笑意吟吟地回答:“是的，落落，我多想那個標記你的alpha是我。”

百思宴伸手攏住omega緊握他衣領的手，輕聲軟語裝模作樣地說:“我也是極優A，我可以覆蓋他的標記。落落要不要跟了我，跟了我，我可以幫你重回首席的位置。”

李松落收回手，用帕子仔仔細細擦了一遍自己的手，“不如你跪下來給我當狗，也許我還會考慮讓你繼續坐坐這個首席位置。”少年秀美的眉眼間自有寒氣逼人的鋒芒，是自信、驕傲、不可一世。

語畢，李松落將手帕丟入清潔機器人的桶中，兀自走了。

百思宴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松落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棟棟大樓之中，才打開通訊器。

【百思宴:李議長，你家的小兒子可真有趣。】

李松落一回班級，近乎所有的同學都轉過頭看他，就像發現了什么稀有物種。

沈懷川留在他身上的永久標記會無時無刻不提醒他周邊的alpha，這是屬于他的omega。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標記了。

投過來的目光中有的僅是好奇、有的摻雜惡意。但李松落習以為常。

——一個混在alpha堆里的omega。打小，人們就喜歡在他名字前冠上這樣的前綴，然后看向他的眼神里不禁帶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罵他婊子的人，被他用權勢砸破腦袋；妄圖把他混上床的家伙，被他丟進了貴族惡趣味的斗獸場……

但李松落越長大，越是習慣被人用異樣的眼神注視；他讀懂了人們眼中的意思，卻開始痛恨起自己的omega的性別。

但是，為何要把一切不幸歸咎于omega的性別?

李松落神色危險地對視回去，語氣張狂:“看什么看，沒見過omega?”

他勾勾嘴角，“要是沒見過，我可以讓你變成omega——天天見。”

眾人紛紛收回視線。

指揮系的考核是星際戰模擬，學生擁有初始的星球，進行對外擴張or入侵防守的一系列戰爭，考核的場景與內容全部隨機，僅限時，自由度非常高。

李松落開局就因為解決不了星球糧食問題打出了F的得分。

久久坐在模擬艙內的omega沉默地盯著系統鮮紅的評級分數，難過都難過不起來。

本場監考老師是指揮系地理人文課的盧銷，他在第一軍校兼職教書三十多年，從未遇到過剛進考場十五分鐘還沒到就出來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