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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航看著那烤得滋滋冒油香噴噴得不要不要的烤肉,最終還是很沒有骨氣地伸出了筷子。
余小航,你不要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你要想在敵人的魔爪下好好活下來就必須得好好吃飯啊,這不算妥協,也不算投降的!這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體力!
余航把烤肉放進調料里狠狠轉了一圈,心虛地這樣安慰自己。
不得不說,這烤肉真的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把一大塊烤肉放進嘴里的時候,余航在心底發出沒文化的贊許。
怎么可能不好吃,這可是頂級的和牛肉,一小塊都幾千塊的。
黑豆就在旁邊眼巴巴地盯著他吃,蔫蔫地叫了兩嗓子,試圖通過賣萌換來一口,余航當然聽見動靜了,想了想拿過一小段煮胡蘿卜,很敷衍地丟在黑豆的面前,“乖,你吃這個,對身體有好處的。”
黑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隨即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姜維本打算去把黑豆抓回來,卻被余航攔住了。
“雖然它也許聽不懂,但有些話我還是不想當著這孩子的面說,咱們好好談談吧,不能總這樣下去。”雖然決定談判了,但是余航并沒有停下筷子,甚至飛快地把烤好的食物都扒拉到了自己的盤子里。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姜維無奈地坐回座位,又開始任勞任怨地烤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對我做的這些事,囚禁我也好,虐待我也好。糟蹋我也好,都是犯法的,你這樣真的很過分的!”余航開始義正言辭地控訴起來。
“哦。”姜維態度很好地回應道,同時給余航的杯子里填滿了果汁。
“還有,你有什么沖著我來就行,絕對不可以傷害我哥哥他們,其他無辜的人也不可以。”
“哦。”
“至于情報什么的,你反正死心好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說的,即使你對我嚴刑拷打逼供,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我也沒問你什么啊,你強調這個做什么。”姜維開始委屈巴巴。
余航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行,你不問那我問你,你和我哥說的那個關于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什么秘密啊,你在說什么?”姜維開始裝傻充愣,試圖蒙混過關。
“別裝,你們兩個說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必須殺了我是因為和周源教授的關系,所以這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其實一直跟你開玩笑的,我絕對不會殺你的。”姜維繼續委屈巴巴。
“別轉移重點,我問你,我和周教授之間到底有什么牽絆,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其實這個問題在在余航醒來那一刻就開始反復思考,因為周教授不是別人,而是反抗軍聯盟的最初創始者和牽頭人之一。
確切的說,前些年,各路反抗軍猶如一盤散沙,并沒有什么聯盟存在,是兩個德高望重的教授把經過不斷奔走,把大家各方勢力匯聚在了一起,一位是周源教授,另一位是他的多年摯友胡清教授,而且他們都是計算機領域鼎鼎大名的泰斗級人物,多年前就一直在研究如何攻擊星空之眼的程序,并且據說取得了關鍵的進展,只差最后幾個步驟就能大功告成了,但是后來他們相繼因病過世,這份程序研究報告也就隨之消失了。
沒錯,連聯盟的人也沒有拿到,因為那時候兩個教授已經清晰意識到,聯盟已經不是最初那個聯盟了,其中夾雜了太多勢力紛爭,如果讓報告和數據落到別有用心的人的手里,事情很有可能向著更危險的境地發展。
但是這么多年,一直流傳著一個讓人難辨真假的說法,其實報告和數據都沒有被銷毀,而是落到了這兩個教授后代的手里。
周教授有一個兒子,胡教授有一個女兒,但是很不幸都在年輕的時候過世了,但他們也有個自的后代,據說都是男孩。
其實,余航心里一直有個和誰都沒有說過的秘密,他在十二歲的時候,救過一個男孩,那時候,他的家人還和反抗軍這個詞沒有任何的瓜葛,他們住在一個海邊的寧靜小鎮,日子舒適而安逸。
很突然的一天晚上,余航在海邊看到了一個渾身傷痕累累仿佛奄奄一息的男孩,他從小心地善良,于是把他撿回了家還幫他處理了傷口給他弄了吃的。
恰好那天余航的家人都出門去城里辦事,只留他一個人在家,他便邀請男孩在這里住下來,并希望他明天跟他去鎮上的診所看看,免得有內傷或者感染。
男孩卻說什么也不同意,就在兩個人因為這個爭論不休的時候,外面突然有混亂的聲音,原來是來了一支軍隊來鎮上挨家挨戶搜人。
男孩似乎怕極了,但是仿佛又不想連累余航。
他很正重地跟余航說,等會你把我交給他們吧,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余航雖然當時年紀不大,但是也看明白了,男孩被帶走肯定兇多吉少,于是他靈機一動想了個辦法。
把男孩藏在地下的密室里,希望就此讓他躲過一劫。
其實余航一直也搞不懂,家里為什么要搞這么一個密室,不論是爸爸媽媽還是哥哥,都沒有人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只說萬一有一天遇到危險,就往那里躲。
現在也來不及想什么原因了,余航不由分說把男孩塞到了密室里,而這時,他家的們也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