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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氣昂揚,聽得祝山撲哧一聲笑起來,又在心里罵曹嘉鳴兔崽子,“說尼瑪什么大實話!”他現(xiàn)在也是在給別人打工,公司挺大,福利待遇挺好,關(guān)鍵是甲方爸爸太不好伺候。
通話進行到最后,曹嘉鳴猥猥瑣瑣地笑問:“你他媽以前不會喜歡過我吧?”
“滾你大爺?shù)模∧阏照甄R子吧,要是你有祝笙一半好看我可能還會喜歡你幾天。”
“操!我他媽當(dāng)年還是組草呢!”
“什么組草?”
“小組里面最帥那個不是組草是什么!”
“傻逼!你他媽真是絕了!”
………
疲憊被一通電話緩解了不少,祝山準(zhǔn)備洗洗睡覺,屋外想起了敲門聲。很輕,敲了三下之后短暫停頓,然后敲兩下。
祝山租的房不高,在四樓,除了老板和公司的一個同事知道而外便再也沒人知道。他疑惑著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看,黑黢黢的一片啥也看不見。
“被堵了?還是有什么東西太大擋住了?”祝山心下猜測,越來越不安,敲門聲又響起來,他小聲問:“誰啊?”沒有回答。
心里越來越不安,但又怕是那個傻乎乎喝醉酒就愛打電話給自己吐槽公司和甲方的同事。祝山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動門把手開了門。一打開就是一片漆黑,好像落入了黑洞里面。
有人伸了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刺鼻的味道將祝山麻醉,然后他被戴著連衣帽和口罩的男人橫空抱起,坐電梯下了停車場。
嘶鳴的喇叭聲和汽車高速行駛的聲響將祝山吵醒,睜開眼睛依然一片漆黑,這次能夠感覺到眼睛被人蒙上了什么東西。手腕硌在冷冰冰的器具上,祝山掙不脫,想說話,嘴巴也被堵死了。
不知道咬在嘴里的是什么東西,有一絲甜,還有一絲苦,這個味道隱約像是自己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但更強烈。
祝山掙扎了一會兒無果,于是消停下來靜靜地聽著呼嘯的風(fēng)聲。他沒辦法思考是被誰綁架了,因為根本找不出這樣一個人來。
或許……是前幾天和自己產(chǎn)生矛盾的公司前輩?一想到這里,祝山整個人都忍不住打顫,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