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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過,這也可能是他故意表現(xiàn)出來惹人憐愛的手段,烏以沉對所有人都抱有警戒心,并不會被這可口的脆弱感釣到。
烏以沉說:“那我們現(xiàn)在走吧,如果他不行的話,我就再也不會去了。”
“別嘛,還有別的理由可以去啊,下次我再帶你去吃免費(fèi)晚餐。”
去了兩次,也差不多熟路了,剛好兩人今天都有開車來,便利索地行動了,這次有了明確的目標(biāo),烏以沉觀察周圍更細(xì)致了,可有緣無分,今天哪里都找不到那個男妓。
翟高武帶烏以沉下去負(fù)二層問人,卻得知這個人現(xiàn)在不歸他們管,所以不知道他現(xiàn)在去哪里了,也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只能慢慢等他自己出現(xiàn)了。
今天的冥塔沒什么人,烏以沉看了眼日歷,今天是周一呢,也就他們這些不用上班的公子哥來這里吃喝玩樂了。
兩人坐在演出廳里邊閑聊邊等待,烏以沉若有所思般想了一會,然后問道:“拍賣會的錢你給了嗎?”
翟高武說:“哦,我給了,我跟拍賣師說我?guī)湍愀跺X,就都從我賬戶里劃了。”
烏以沉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你這幾天都待在家里?”烏以沉想問他一連好幾天都窩在家里酒池肉林不會腎虛的嗎。
“對啊,這有什么稀奇的,你不也是天天待在家里。”翟高武的體質(zhì)比烏以沉強(qiáng)多了,倒不至于腎虛。
翟高武看出他是在沒話找話,等待的過程太過煎熬,那男妓遲遲不出現(xiàn)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他去外面了,要么是他被買走了,不會再回來了。如果是后者,那么如今的等待只會是浪費(fèi)時間的。
烏以沉決定道:“那我們等到吃晚飯就走吧,他不回來也沒辦法,可能沒有緣分吧。”
翟高武勸道:“總有機(jī)會見面的,我跟服務(wù)員說了,如果他回來了就給我打電話,反正我們的時間有很多,著急是沒用的。”
烏以沉沉默了一會,說:“我總感覺他會出現(xiàn)的,只是不在合適的時間。我之前做了個夢,夢見了我回到初中跟人上床,什么也沒感覺到就嚇醒了。”
翟高武了然道:“哦……春夢啊,照你那禁欲生活,能見了一個人就做春夢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照你這么說,你天天荒淫無度豈不是天天都做春夢?”
翟高武古怪地說:“也不是,我最近都沒怎么做夢了。人做夢的時候是大腦最放松的時候,它會把在你潛意識認(rèn)為無法控制的東西都挖出來,如果你在夢里被逼迫著做某件事,說明你就很有可能會因為那件事而變得不理智。”
翟高武很少會說出這樣值得深思的話,烏以沉聽罷分析了很久,緩緩說道:“你是說如果我在夢里被人爬床,我動不了也沒法推開他,說明我會因為‘做愛’這件事而失去理智?”
“嗯,可能是害怕,可能是興奮,如果是你的話,應(yīng)該兩者都有吧。”
烏以沉不解地看向翟高武,問道:“你覺得我會怕做愛?”
翟高武擺擺手,說:“只是猜測,你應(yīng)該沒有跟人做過吧,我不知道你在大學(xué)有沒有交過女朋友男朋友,但我總感覺你不是那種會大大方方享受性愛的人。”
烏以沉沒再作回答,他只在高中談過兩次短暫的戀愛,親嘴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到了大學(xué)之后他故意與人疏遠(yuǎn),四年下來一次戀愛也沒有談過,有過心動也不了了之,更別說上床做愛了,他到現(xiàn)在還是處的。
啊……一個處男想喜歡一個賣身的男妓?
烏以沉察覺到不對勁,他跟那個男妓的世界相差太遠(yuǎn)了,他衣食無憂,錢包鼓囊,想買什么都有人趕著上門推薦,而那個男妓一無所有,無家可歸,還要低三下四地乞求陌生人買他一夜來還債,他們是不可能合適的,只能一方將就著另一方,即使他變成了烏以沉的保姆,他們也會因為各種觀點(diǎn)不合而止步于雇傭關(guān)系。
想跟一個做皮肉生意的人談感情實在太可笑了,烏以沉開始覺得這是無意義的期望,不如早點(diǎn)斷掉這愚蠢的白日夢。
時間逐漸道傍晚五點(diǎn),烏以沉看了很多次手機(jī),終于等到了臨近飯點(diǎn)的時間,烏以沉起身說道:“我們走吧,不等他了。”
翟高武也放棄了,說:“好吧,下次我們晚點(diǎn)來,沒準(zhǔn)能看到他。”
烏以沉不死心地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間里并沒有其他人,他洗了個手就回來了。
臨走時烏以沉回頭看了好幾眼,他總感覺今天能見到那個男妓,但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他,是預(yù)感出錯誤了嗎,還是說就在身邊但沒有找出來?不管是哪一種,現(xiàn)在都應(yīng)該去吃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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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冥塔負(fù)三層的某一間房間內(nèi),回蕩著一聲聲悶塞的叫喊聲,黑色的防水床墊上綁著一個渾身通紅的男人,他的手腳被層層紅色棉繩捆緊,繩索的盡頭隱匿于床底下,他濕漉漉的,臉上滿是他的眼淚和汗水,他因為太吵鬧而被塞了口枷,只能悶聲求饒,但也無法阻止身上的傷痕增多。這次買下他的金主有嚴(yán)重的口欲,會肆意啃咬他身上的每一處,牙齒撕磨,舌尖翻轉(zhuǎn),如未開智的野獸,呼嚕出炙熱貪婪的呼吸,連他的眼皮和耳垂都沒有放過,他渾身烙滿圓形齒印,某些地方還破了皮在出血,剛開始還可以忍受,到后面就像凌遲般的疼痛,重復(fù)疊加的齒印,用力的吮吸,每一處皮膚都好像被咀嚼后反芻出來一樣,他心驚膽戰(zhàn)地像野獸口里的綿羊,恐懼著下一秒的被食用。
這比被使用還要可怕,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別人的盤中餐,沒有人會跟食物交流,也不會在乎食物的情緒,食客只會大口大口地滿足自己的饑餓,只有他在顫抖,不停地哭,自作自受把自己的手腕腳腕勒出血痕。
他右眼角的淚痣就好像預(yù)示了他的人生會充滿淚水,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