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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爬了下來,掀開被子準(zhǔn)備扒烏以沉的睡褲,烏以沉也稍微抬起一點屁股讓他脫。說實話,烏以沉已經(jīng)很有性致了,也想讓他給自己口交,只是不想讓他更加難受,他自己都在高潮邊緣搖搖欲墜了,還要耐下性子給別人做口交,這無疑是對他的酷刑。
計江淮伏趴在烏以沉腿間,用他剛剛接過吻的舌頭舔舐烏以沉的陰莖,毫不嫌棄地整根含進(jìn)嘴里,他把陰莖舔得滿是水光,珍重地像在舔什么寶貝。
之前第一次被口交的時候,烏以沉心里滿是緊張,擔(dān)心自己頂傷他喉嚨,擔(dān)心他反嘔,又擔(dān)心自己沒有洗干凈,種種顧慮讓烏以沉沒法盡情享受快感。而這一次烏以沉感到更多的是安心,他高興計江淮的乖巧聽話,慶幸自己能遇到計江淮真是太好了。
烏以沉能感覺到自己的前端在興奮地冒前列腺液,計江淮也不嫌臟,他用舌頭把液體卷進(jìn)肚子里,這是一種討好獻(xiàn)媚,犧牲自己來容納這污穢,把自己當(dāng)成垃圾桶、廁所,來接受主人的一切恩惠。
烏以沉喘著粗氣叫他的名字:“江淮……江淮……”
計江淮一邊舔舐一邊抬起眼睛望向烏以沉,烏以沉摸著他的頭發(fā),爽得直把腦子里的想法都用直白的語言說出來。
“江淮……你好漂亮……”
計江淮愣了一下,接著他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陰莖,來報答這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贊美。
計江淮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多好看,也很少會認(rèn)真觀察自己的樣子,因為眼睛和臉型都跟父親太像了,他討厭父親,自然也不會對自己的臉有多大信心,淚痣也被他當(dāng)成一個平平無奇的胎記,很少人會贊美他,他也幾乎聽不到別人對他樣貌的評價。
計江淮想,烏先生到底是喜歡他的淚痣還是把他當(dāng)成了另一個人?計江淮對烏以沉一無所知,不知底細(xì)意味著無法信賴,計江淮很感激烏以沉的溫柔和偏愛,但計江淮只覺得無趣。他需要錢,所以會去討好有錢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只要錢給夠就可以做,像烏以沉這樣會說甜言蜜語哄人開心的有錢人,他見得多了,他們只是想釋放一下自己的魅力,然后更好地發(fā)泄性欲罷了。
烏以沉突然玩心大起,他把兩個遙控器都推到了最大檔,震耳欲聾的聲音源源不斷從計江淮身上炸出來,他嚇了一跳,嘴里的陰莖也吐了出來,他皺著眉頭細(xì)細(xì)喘息著,眼里含著水光,嘴角流著液體,臉色充滿痛苦,他要忍不住干性高潮了。
烏以沉抓住他的手將他拖了上來,又將他翻了身按在床上,他歪著頭掙扎著,烏以沉掰開了他的雙腿擠了進(jìn)去,在這俯視的視線下,計江淮像被人操了很多遍一樣鮮艷誘人,他“嗚嗚嗯嗯”地叫著,眼球不住地往上翻,他一反抗,反而使得烏以沉血氣上頭,烏以沉往他腰下一托,將他的雙腿纏繞在自己腿間,然后插進(jìn)了他的裙子里。
烏以沉操著計江淮的肚子,龜頭頂進(jìn)他肚臍眼里,都說肚臍眼是離內(nèi)臟最近的地方,計江淮的肚子很快被撞紅了,他看不清裙子底下的狀況,只恐懼地以為烏以沉撞爛了他的肚皮操進(jìn)了他的腸子里,那激烈兇狠的撞擊讓計江淮害怕得忘記了高潮,烏以沉捏著他的臉,爽得有些語無倫次了,一不小心就把心底話流露出來了:“江淮,江淮,我好喜歡你……”
計江淮睜大眼睛,他聽過太多聲“喜歡”,唯獨這一聲聽著如此真情實感,他的心率猛地升高了,忽然感覺肚子流著一股熱流,烏以沉的頻率也慢了下來,他射在計江淮肚子上,精水填滿了他的肚臍眼。
烏以沉爽得酣暢淋漓,他躺在計江淮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兩顆心臟隔著被汗水浸濕的布料貼在一起,比計江淮胸前的兩顆跳蛋還要吵鬧。
烏以沉射完了,但計江淮的身體還懸在高潮上,他的理智被快感摧殘得四分五裂,無法細(xì)想那句告白的含義,他抱緊烏以沉的肩膀,痛苦地說:“烏先生……我下面……很痛……”
烏以沉伸手摸進(jìn)他裙子里,直接摸到了套在計江淮根部的橡膠鎖精環(huán),這個環(huán)是可以從側(cè)面解開的,烏以沉摸到了結(jié)扣,一掰便打開了。計江淮脆弱地長叫一聲,他抱緊了烏以沉的脖子,挺著腰用下身蹭著粗糙的布料,沒過一會兒他便渾身一抖射在裙子里。
身體里的震動還在繼續(xù),計江淮像觸電般彈跳著,臉上卻是痛苦的表情,他掉了幾滴眼淚,仿佛看見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他緊緊摳著烏以沉的衣袖,咬著牙哀求道:“關(guān)掉、關(guān)掉、快關(guān)掉!”
烏以沉趕緊把兩個嗡嗡跳的東西都關(guān)掉了,他的身體還在快感與痛苦交織的困境里掙扎,腿根更是抖得厲害。
計江淮仰著頭躺著,臉色通紅,雙目無神,他身上蒙了一層薄汗,細(xì)長的脖子從白色的領(lǐng)口伸出,烏以沉一點點解開他領(lǐng)口的扣子,計江淮以為烏以沉要扒掉裙子繼續(xù),然而烏以沉只是解開了他脖子的束縛,好讓他呼吸順暢些而已。
即使按摩器停止震動,也在腸道里有充足的存在感,計江淮敞開著大腿,肚子上混合著他和烏以沉的精水,一聲難聞的腥臭味。
這種事情以前也經(jīng)常發(fā)生,無論床前如何情意綿綿,發(fā)泄完了就會變成正人君子,無情地把他晾在床上,仿佛看見污穢般唯恐避之不及。
可是現(xiàn)在烏以沉正抱著他,不嫌棄他滿身汗水和精液臭味,還會親吻他這張吃過無數(shù)男人雞巴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