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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江淮色情地用手指勾著烏以沉的手心,他沉聲說:“那你調高一點,慢慢折磨我,就算我說不行也不要停下來。”
烏以沉聽話地調高了跳蛋的頻率,但太高了,他直接調到了頂,計江淮緊緊抱著烏以沉的后背,腰身開始情不自禁地扭動,膝蓋也微微弓起想逃離這快感地獄,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逐漸染上窒息的紅暈,他感覺頭暈目眩,斷斷續續的呻吟也夾在喘息里。
烏以沉繼續揉著他的乳頭,累加的酸痛讓他的乳頭更加敏感,他有些難受,手指抓住了烏以沉的手腕,烏以沉將他的睡衣解開,張開牙齒一口含住了他的胸口。
“不要咬……不要咬……好痛……”計江淮死死抓著烏以沉的頭發,烏以沉的嘴巴像無情的嚙齒動物,尖銳硬實的牙齒磨著柔軟的皮肉,又有舌頭的撩撥,計江淮感到害怕,他想推開烏以沉,奈何烏以沉的雙臂如鐵條捆著他的腰,讓他無處可逃。
烏以沉干脆將他按倒在沙發上,用身體撐開他的雙腿,他的眼里閃過一絲恐懼,手足無措地想爬起來,烏以沉去拿來購物袋,他找到剛才買的風衣,將腰帶的繩子抽了出來,他抓住計江淮的一只手,說:“手給我。你說過的,不管怎樣都不要停下來。”
計江淮不再有剛才的陰沉煩躁,他現在就像躺在砧板上的羔羊,他聽話地把雙手并在一起,被烏以沉用腰帶緊緊纏住手腕,然后雙手抬至頭頂。
烏以沉親吻他眼角的淚痣,表揚道:“真乖,真聽話……江淮,你好可愛。”
計江淮有些許晃神,他回想起許多年前也有類似的場景,他做錯事被打了手心,手心上布滿橫七豎八的藤條印,深可見血,但他還是乖巧地張開手心迎接主人的煙灰,主人就是這么夸他的,“真乖,真可愛。”
烏以沉將他的睡衣敞開,用指甲尖戳著他的乳孔,他疼得直叫,尖銳的痛感不斷地從乳尖襲上大腦,他歪著身體躲避,手肘笨拙地遮擋著胸口,他的聲音太吵了,且凄慘,烏以沉想著要不要給他買一具口枷將他的嘴封上。
手指的動作是機械的,乳頭被連續折磨后變得紅腫,口水的晶瑩讓它看起來比之前大,它脫離了男性無用器官的身份,變成了快感的命脈,無論對它做什么,它都會直接產生激烈而酸麻的快感,讓它的主人變得瘋狂,語無倫次,泣不成聲。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烏先生,我不行了……”計江淮用力推著烏以沉,他的眼睛閃著淚花,表情有些猙獰。他后悔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他總是不計后果地誘惑別人,在滿足他自己的欲望后就反悔,既想要被瘋狂地憐愛,又不想讓事情失控。
但烏以沉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好似入了魔怔,眼睛瞪得很大,眨眼的次數也變少了,他貪婪地盯著計江淮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就像在凝視他親手創作的藝術品。
烏以沉俯身摸著計江淮的臉,用手指擦去他的淚水,嘴里喃喃道:“沒事的,沒事的。再忍一會。”
烏以沉好像知道自己喜歡什么了,他喜歡看計江淮情緒崩潰、精神失常的樣子。用盡全力求饒,把皮膚勒出印子,臉上盡是懊悔和羞憤,像受了極大的侮辱,但心里又在恐懼著什么,不敢真的拒絕,說出來的話都像在欲拒還迎。
很羞愧,但也很興奮,烏以沉發現自己跟那些傷害他的人一樣,都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他的叫喊和眼淚都是催情的春藥,一點一點把人鉤進發狂的深淵里,這不能怪江淮,但也能說是他太倒霉了,遇上的人都是不會憐香惜玉的變態。
計江淮的肋骨下有一塊淤青還未褪色,還有很明顯的淤血,烏以沉著了迷般把手指插進這片色澤里,肋骨下的軟肉在溫暖地頂著烏以沉的手指,這比直接的性插入還叫人性欲勃發,計江淮疼得想翻身,烏以沉便用膝蓋壓住了他的大腿根,他疼得頭暈腦脹,聲音也啞了,他揮著雙手狼狽地想結束這一切,奈何他越痛,腸道就夾得越緊,里面的跳蛋也更加活潑地壓著他的前列腺,他的下體被內褲和睡褲層層裹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讓他快活,他猛地搖著頭,不停喊道:“我不行了,好痛……我不要這樣,放開我!”
快感摻雜著疼痛,如浪潮般將他推至高頂,他不自覺地用腿勾著烏以沉,又挺著腰往上頂,烏以沉扔掉了他腿上的毛巾,然后隔著兩層布料揉著他的前端,他爽得腿根發抖,硬直的陰莖在睡褲里撐出輪廓,前端還顯出一片淡淡的水漬。計江淮仰著頭連連喘息,他緊緊抓住烏以沉的衣服,渾身僵硬著,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烏以沉用力捏了幾下他的龜頭,他便踢著腿,稀里嘩啦地射在內褲里。
高潮如暖爐,讓計江淮的身體慢慢軟下來,他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沖頂的快感稀釋了不適,他用力地起伏著胸口,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而跳蛋仍在他身體里繼續,他焦急地摳著烏以沉的手,淚眼朦朧地懇求道:“我不行了,把它關掉吧,我不想繼續了。”
烏以沉卻無動于衷,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他用指腹有規律地揉著計江淮的陰莖,睡褲上很快浮出了明顯的深色水漬,計江淮輕輕地踢著烏以沉的腰,抗議道:“別弄了,別弄了,我受不了了……”
計江淮發現自己的聲音如煙般虛無縹緲,他習慣在第一發盡情地享受,把體力和精力隨意地揮霍出去,爽完了就結束了,卻忘了玩弄他的人遠不會就此滿足,如果可以,大家都會想讓他一直保持饑渴的狀態,像一件不知疲憊的玩具,充分地、隨時地被使用。
計江淮低頭看了一眼,烏以沉的褲子很寬松,看不出來有沒有硬,計江淮不安地想到烏以沉會不會并不打算使用他,只想殘忍地讓他一直保持高潮。
計江淮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來,他艱難地湊過去想用接吻打斷烏以沉的動作,可烏以沉無情地按住他的鎖骨將他壓了回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與。
“烏、烏先生,我想去洗澡,褲子臟了,我去把它脫、脫掉……”
計江淮有些說不出話了,高速震動的跳蛋逐漸趕走了他的不應期,被震麻的腸道開始產生難受的感覺,他沒法準確地形容這種感覺,只覺得很討厭,縱欲讓他的身體產生自我保護的激素,讓他急切地想逃離。他的呻吟比之前更輕飄飄,他蹭著沙發想爬走,又被按倒下來,烏以沉的表情很冷靜,眼里卻燒著炙熱的火,他扭著計江淮的手臂,不容置疑地咬住計江淮的唇,將他的下唇瓣吸起來細細舔舐,又去咬他的眼皮,將他的淚痣也囫圇吞下。計江淮怕極了被咬,只敢僵直著身體承受,他感覺烏先生跟之前不一樣了,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深不見底,難以預測,還有一絲可怕的寂靜。
“烏先生……烏先生……”
計江淮無助地喊著。他絕望地想到以前也是這樣的,無論他怎么求救都沒有人當一回事,只會讓人覺得他弱小可欺,而遭到更過分的侵略。他越想越委屈,沒有人在乎他的想法,大家都嬉皮笑臉地嘲笑他的脆弱,無視他的情緒,踐踏他的人格,只有等所有人都在他身上得到滿足后,他才能得到短暫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