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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以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只是說說而已,我也不會經(jīng)常讓你戴的。”
計江淮直白道:“經(jīng)常戴也沒關系,我之前在冥塔看見那些性奴的脖子上都戴了項圈,我還挺羨慕他們的。”
計江淮想起那些跪在地上的性奴,他們被調(diào)教得很溫順,靠在主人的腿邊,穿著低領衣服,故意露出脖子上的項圈,明晃晃地散發(fā)著甜蜜的氣息,計江淮原本并不在意,后來他明白項圈其實就代表了他夢味以求的歸屬感和安全感,要是那項圈上能刻著別人的名字,還能被盡情地摸摸頭就更好了。
“經(jīng)常戴的話,不就成小狗了嗎?”烏以沉不知是真情實感地顧慮還是在給計江淮下套。
“做狗也沒關系,我想做阿沉的小狗。”計江淮剛說完就臉紅了,他這樣的人說起情話來也還是會害羞,加速的心跳驅(qū)散了睡意,他變得有些激動。
不如說做狗才是計江淮的心愿,承受別人的愛太正經(jīng)也太沉重了,計江淮從心底里就不認為自己是個好的戀愛對象,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很爛,善于猜忌和嫉妒,斤斤計較又容易失望,他得到再多的愛也沒法改正過來,還不如做一只性格乖戾的狗,還能給自己找借口逃避責任。
烏以沉突然說:“你好像開心了一點?!?
計江淮愣住了,烏以沉好像對計江淮的情緒變化很敏感,即使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也能從對方說話的語氣里聽到對方的情緒變化,計江淮想起他受過的訓練,調(diào)教師告訴他,如果一個人能輕而易舉地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那么不是極度地愛他就是極度地恨他。
烏以沉沒有得到回應,他繼續(xù)說:“那就試試吧。不過我更喜歡貓,江淮的性格也很像貓呢?!?
但計江淮并不喜歡貓,他覺得貓很可惡,對人愛答不理,只在需要的時候才跑去撒嬌,還會干各種壞事,拉的屎也很臭,比起得不到零食就鬧脾氣的貓咪,他更喜歡被雨淋濕的小狗,沮喪地垂著濕漉漉的狗耳朵,等待著被好心人撿走。
計江淮想起今天在海洋館買的玩偶,他問:“那幾個玩偶呢?我想抱著它們睡覺?!?
烏以沉說:“在下面客廳,你要去拿嗎?”
計江淮起身跨過烏以沉的身體,說:“我要去拿?!?
等計江淮下樓拿玩偶的時間里,烏以沉想了些事情,他想到冥塔應該有定制項圈的服務,又想到可以向冥塔問一下計江淮之前的訓練情況,和他的上任買家的情況,雖然以冥塔的保密措施來說不太可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但拜托一下翟高武這個白卡會員,應該能多打聽到一些事情……
計江淮抱著三只大玩偶上來了,他嘩啦啦地全倒在床上,雙人大床都變得有些擁擠,他重新躺在烏以沉身上,然后將海豹玩偶抱在了自己懷里。
計江淮很喜歡:“好軟,好舒服啊?!?
烏以沉有些后悔了,計江淮抱著玩偶就不會抱他了,烏以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第三者”感到些許不滿,他也好想被計江淮抱在懷里亂蹭啊。
烏以沉感到不真實,前幾天他還一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到凌晨一兩點,現(xiàn)在卻抱著一個男人入睡,生活總是千變?nèi)f化而不可預測,要是那天烏以沉沒有把計江淮帶回來,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挨肩擦臉了吧。烏以沉不知道這場“初戀”能持續(xù)多久,會不會等到他把計江淮的秘密全挖掘出來后就會失去興趣呢。
烏以沉側(cè)頭朝計江淮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晚安吻,他提議道:“以后我們睡覺和睡醒的時候都親對方一下吧。”
計江淮應允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