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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以沉謹慎地把房門鎖了,他將脫下來的外套扔在床上,開始找空調的遙控器。畢竟是地下負三層,沒有窗戶流通空氣,只能靠空調來輸送新鮮空氣,烏以沉感覺胸口和腦袋都有些悶。
計江淮坐在床上開始脫鞋和脫衣服,烏以沉看到他脫衣服便覺得自己也得脫幾件意思一下。
烏以沉的心臟跳得很快,他想到這是他第一次跟男人開房,在這個像酒店一樣的地方,如果不做點事情就好像白來了一樣。
計江淮毫不猶豫地把衣服褲子全脫掉了,白花花而瘦長的手腳露出來,他只剩下胯上的內褲、和脖子上的深棕色項圈。
那項圈跟他的身體很契合,他滿足地笑著,主動坐過來把手覆在烏以沉的手背上,他說:“我一直都很想要項圈,我真的很高興。”
烏以沉面對著他的真誠不知道該說什么,計江淮爬下床,他跪進烏以沉的腿間,肆意地伸長脖子享受烏以沉的撫摸,烏以沉的拇指按著他的喉結,那喉結很硬,有明顯的溝壑,那一瞬間烏以沉意識到了古怪的事情:原來他是那么鮮活地存在著。
計江淮的臉色柔軟,他輕輕問道:“你要不要試一下?”
烏以沉點點頭,他起身帶著計江淮到防水布那里去,計江淮四肢著地爬了過去,烏以沉看著桌子上的鞭子和皮拍,猶豫著該從哪個開始。
計江淮跪在防水布中央,他將雙手手心朝上,提議道:“你可以先用藤條打我的手心。”
烏以沉拿起了藤條,他記得調教師說過藤條泡水后會變重,打人會更痛一點,但即使不泡水,打在柔嫩的手心上也會鉆心地疼。
烏以沉捏著計江淮的手腕,然后生澀地一揮,藤條打歪在手指上,計江淮的四根手指都慢慢浮出紅色的痕跡,烏以沉愧疚道:“我打偏了。”
計江淮趕緊說:“沒事的,請繼續吧。”
第二次打中了手心,計江淮的手臂抽了一下,這是疼痛的下意識反應,他皺了皺眉頭,然后慢慢把手心重新張開,烏以沉看他執意堅持,便揮手打下了第三次。
直到打了七八次,計江淮的手心都紅透了,烏以沉才想起調教師最后說過的話:【立安全詞。】
烏以沉放下了藤條,他朝計江淮的手心吹了幾口涼氣,說:“我們還沒定安全詞呢。”
計江淮的手心疼得合不起來,他搖搖頭道:“沒事的,現在還不需要。”
烏以沉莫名感覺自己被輕視了,他看中了一條散鞭,他朝床上一指,說道:“去床上趴著。”
計江淮順從地爬到了床上,他撐在床單上撅起屁股,那屁股被內褲包裹著,顯得圓潤而飽滿。
烏以沉用食指勾住他的屁股縫將他的內褲扒下來,他的性器就垂在兩腿之間,看得不是很清楚,烏以沉的視線躲閃著,過了一會兒才能適應他后穴和性器的模樣。
烏以沉感覺口干舌燥,他用散鞭的鞭毛掃著計江淮的皮膚,他記得這種散鞭的調情意義大于懲罰意義,鞭毛會將力度分散,也就沒有很強烈的痛感。他用中等的力氣甩下一次散鞭,計江淮誠實地接受住了,烏以沉又打了一下,計江淮的屁股上緩緩出現了一片淡紅色的痕跡。
烏以沉感覺到了一點凌虐的快感,他覺得不過癮,便去換了一個硬的皮戒尺,他坐到床邊,讓計江淮趴在他的腿上,計江淮的身體只占據很窄的位置,往旁邊挪一點就會重心不穩摔下床,所以他不得不貼著烏以沉的身體,這種搖搖欲墜感讓他的精神緊繃。
烏以沉揉著計江淮的屁股,那手感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像一團饅頭,稍微用力就會帶動后穴的括約肌往旁邊拉扯,烏以沉亂七八糟地想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終有一天他的雞巴會插進那后穴里的事實。烏以沉喃喃道:“你好軟啊。”
在近距離下更能估算好力度和角度,烏以沉揮動著皮戒,那硬實的板面一下一下落在計江淮的屁股上,每一次落下不僅是皮肉上的疼痛,那劈啪作響的聲音對精神也是一種煎熬。計江淮咬牙忍耐著,想著60分鐘很快就會過去了,再堅持一下很快就結束了。每當他想回頭求饒時,脖子上的束縛感都在警戒著他要乖乖聽話,他細細感受著項圈的材質和松緊,不自覺放緩了呼吸,繼而有了些窒息。
疼痛累加而不能散,計江淮出了些汗,他的手指緊緊摳著床單,心驚膽戰地等待著下一次聲響,烏以沉的拍打沒有規律,時而快速猛烈地拍打,時而停下來用手慢慢揉搓,計江淮的伏趴姿勢會讓呼吸不暢,他急促地做著深呼吸,但也沒有緩解多少疼痛。
而計江淮不知道的是,現在才過了30分鐘,sp的前30分鐘與后30分鐘是完全不同的體驗,層層疊加的疼痛會變成無法忍受的折磨,計江淮最后還是疼得縮起了膝蓋,他支起上半身回頭哀求道:“好痛,慢一點!慢一點……”然而烏以沉沒有聽從他的哀求,也沒有對他進行安慰,烏以沉從他的尾椎順著脊椎一直摸到他的后頸,問道:“你不是說不需要安全詞嗎?”計江淮頓時生起了委屈,他結巴著辯解道:“我錯了,我好痛、太痛了、輕一點好嗎?我太久沒有被打了……”
計江淮的屁股已被打得通紅,烏以沉不知道節制,他急于反駁計江淮的輕視,于是不自覺就加重了力道,但見計江淮淚眼汪汪,烏以沉也只好放下了皮戒尺,開始轉用手來拍打。
手更好控制力量,也能感受到屁股肉的柔軟和彈性,烏以沉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很多巴掌印,計江淮疼得勾起了腿,他難受得快要哭了,疼痛如鐵籠將他鎖在床上,無論他如何躲避,都無法逃離屁股要挨一巴掌。他的嘴里開始泄出呻吟和求饒,他喊著:“不行了——我錯了、對不起、阿沉你放過我吧,好痛、真的好痛,我不想玩了……”
烏以沉嘆了一口氣,他自己的手也打得通紅,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距離九點半還有15分鐘,剛好可以用來涂藥膏。他往計江淮的屁股上輕拍了幾下,說:“好吧,那今天就這樣吧,能自己起來嗎?”
計江淮有些錯愕,他沒想到烏以沉真的停手了,他趕緊翻身下床,順便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塊皮膚又腫又燙,感覺要燒起來。烏以沉去取來舒痕藥膏,說:“我來給你涂藥吧,對不起啊,我太用力了。”
計江淮迷茫地回道:“啊,沒關系的,我沒事的……”
計江淮重新趴在烏以沉的腿上,這次屁股上沒有再落下辛辣的疼痛,只有那一點點清涼水潤的藥膏在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