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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爸爸指著打包盒問服務員道:“這是什么?”
烏以沉搶話道:“是我的,我們等會要走了?!?
烏媽媽驚訝道:“走了?走去哪?”
烏以沉起身把外套帶上,計江淮也連忙起身,烏以沉說:“我跟江淮先回去了?!?
烏媽媽趕緊上前抓住烏以沉的衣袖,說:“你怎么能在外公走之前就離開?這多沒禮貌!”
烏以沉回頭看了一眼外公,外公皺巴巴的眼睛正看著前方,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烏以沉列了一個假笑,朝外公道別:“外公,我們先走了!”
外公沒有回應,烏以沉也沒多等,他穿好外套帶著榴蓮酥就推開了玻璃門,迎面吹來一陣寒風,烏以沉扣緊了外套,帶著計江淮離開了亭子。
寒風瑟瑟,客棧的房檐上吊著一排排紅燈籠,客棧內亮著淺金色的光,還有幾房客人正在客棧的包廂里吃著,服務員都窩在房間里取暖,烏以沉趁四下無人,伸手牽上了計江淮的手,計江淮驚得左顧右盼,生怕被烏以沉的親戚發現。
計江淮找著話題:“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這么快就過年了。”
烏以沉數了一下日子,說:“我們從見面到現在才過了兩周不到,感覺好像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一樣。”
計江淮小小地驚訝,他說道:“原來我們才認識十多天啊……但是你認識我的第四天就跟我表白了,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鐘情???”
烏以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算是一見鐘情吧,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在意你,反正就是眼睛挪不開了……現在也是。”
久違的羞澀讓兩人的臉龐都微微紅起來,計江淮胡思亂想著,感覺這話由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出來太奇怪了,但也怪心動的。
烏以沉害羞得有些語無倫次,他說:“我們快點回去吧!沒準還能看一會除夕晚會?!?
“啊、啊對!”
他們攥著對方的手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來。
趕回到父母家時已經是十點多,他們原本打算回來住上一星期的,所以帶了很多衣服來,現在這些衣服還沒有拿出來就又要塞回去,但也因為東西少,很快便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管家出來了,烏以沉記得她兩三年前就來幫傭了,但烏以沉常年不在家,對她也就沒什么印象。
管家看他們大包小包的,便問:“嗯?你們這么快就走了嗎?”
烏以沉答道:“對,幫我跟媽媽說一句,說今年我們自己過年。”
烏以沉順手幫計江淮提了一個袋子,這個動作被管家看在眼里,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是過于親密了嗎?不過朋友之間幫忙提東西倒也正常。她沒多想,轉身回去了。
兩人都睡了充足的中午覺,現在到了晚上也不怎么困,計江淮靠在車窗邊望著外面瞬息而過的街景,到處都是一片喜氣洋洋,每一根路燈上都掛著紅色的燈籠和慶賀新年的字幅,自由而祥和,明天肯定也是晴朗美好的一天。
烏以沉的別墅小區里也是一片熱鬧非凡,剛駛進去就能聽到小孩子的嬉鬧聲,小區中央的噴泉公園可以放煙花,于是到哪都是那震耳欲聾的煙花爆竹聲,接連不斷的煙花綻放在天空,就算在地下停車場也能感覺到那轟隆的震動。
烏以沉給二樓的浴缸放熱水,準備來個鴛鴦浴,他們扒著自己和對方的衣服,摸著對方冷到起雞皮疙瘩的皮膚,匆匆下水后,身體在熱水和水蒸氣的熏染下爽得陣陣發抖,烏以沉丟了個浴球在水里,浴球滋滋發出氣泡聲,透明的水逐漸變得湛藍,像大海的顏色,泡沫也逐漸豐富了起來,兩人吹著綿密的泡沫,浴室里到處都是晶瑩的小泡泡。
計江淮抱著膝蓋,他調侃道:“你之前還不想看我裸體呢,怎么現在還邀請我一起洗澡了?”
烏以沉豎著手掌道歉道:“對不起,是我膚淺了,我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我之前以為我是直的,直男看到男人的裸體會很奇怪的吧,但我現在完全被你掰彎了,我就要看你的裸體!”
計江淮笑罵了幾句,他一邊笑一邊心動,糟了,他開始覺得烏以沉很可愛了!
烏以沉忽然前傾,他的手潛伏于泡沫之下,讓計江淮猝不及防,烏以沉的手指插進他的腿縫間,直接摸到了計江淮的小肚子,熱水讓彼此的身體很燙,泡沫又潤滑了皮膚,計江淮比以往更敏感,他張開雙腿享受著烏以沉的撫摸,而烏以沉像在玩弄,他盛了一坨泡沫在手里,像裝飾蛋糕胚一樣在計江淮身上點著白色奶油,計江淮被這輕微的挑撥弄得不上不下,他往前騎在了烏以沉的大腿上,扭著腰不停地蹭著烏以沉,烏以沉也被他弄得忍不住輕喘,計江淮親在他的臉頰上,然后是嘴唇,彼此的嘴里還有一股榴蓮酥的味道,嘗起來怪怪的。
烏以沉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掐住計江淮的腰讓他停下來,他自己也氣喘吁吁地:“好了,再動我就忍不住了,我們泡完了再弄吧?”烏以沉可不想泡精液浴,計江淮聽罷便乖乖停了下來。明明大家都很有感覺,弄到一半就停下來真不好受。
但烏以沉的心也不是鐵做的,他泡著泡著便也按捺不住,他爬到計江淮身上強吻了計江淮,計江淮趁著呼吸的間隙得意洋洋地說:“你這個色狼……”
但能親吻的地方只有臉蛋,脖子往下全都是不可食用的泡沫,他們愈加狂野地撫摸對方,不禁加重了力道,皮膚在熱水和泡澡球精華的作用下變得更好摸了,軟彈滑嫩,像雞蛋白,烏以沉捏著計江淮的乳頭,計江淮爽得靠在浴缸上直喘,外面傳來吵鬧的爆炸聲,逐漸掩蓋了兩人的呻吟。
計江淮仰著頭失神,他好想做愛啊,這個傻男人怎么還不來操他。他想到明晚吃完飯一定要就地找個酒店,趁著過年把烏以沉的處男身給奪了。
計江淮美美地想著,覺得自己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完美得不得了,烏以沉再怎么反對也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肉吧,老是這樣互相搓雞巴有什么意思,真不夠過癮!
計江淮這么想著,但還是握住了烏以沉的小兄弟。算了,今晚就暫時用手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