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帕尼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合德倒也坦然了,點點頭,“是。”
“你們在一起了,是嗎?”
“沒有,但也快了。”
林驚堂全身都忍不住的抖,指尖已經(jīng)被摳破滲出血絲,他眼睛通紅盯著趙合德,“你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趙合德蹙起好看的眉毛,“不記得了。就算你知道我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能怎么樣呢?”
林驚堂的聲音都因為盛怒而發(fā)顫:“上海出差你不是跟黎潺去的,你是跟他去的。你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你怕我會打擾到你們。過年的時候你告訴我自己在家,但是你跟他一起去看畫展。你說你忙在公司加班,你到底是因為忙還是因為想在公司陪他,還是因為你要出去跟他約會。”
“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怎么知道的!你一直在騙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是!是!我就是一直在騙你!我早就覺得你煩了林驚堂,我早就覺得跟你在一起沒意思了。”
雖然林驚堂早就知道,但是真的聽到趙合德親口說出來,林驚堂還是覺得一陣揪心的痛,痛到他快喘不上來氣。他絕望地看著趙合德,輕聲說:“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林驚堂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啊!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你和他的事!”
趙合德對林驚堂質(zhì)問的語氣不滿,“我告訴你什么?我們他媽是什么關(guān)系我要什么事情都告訴你。”
聽到這句話,林驚堂突然愣住了。半晌,他莫名平靜下來,看著趙合德,輕笑一聲道:“我們只是情人,對嗎?”
“對,我們就只是情人。”
“從始至終,你對我也就僅僅是情人。”
“是。不然你以為我對你是什么?”
“對啊。我們只是情人。”林驚堂自嘲笑起來,“只是情人。六年前是情人,現(xiàn)在也是情人。”
已經(jīng)夠丟臉的了,不能再哭出來了。林驚堂死死咬住下嘴唇內(nèi)側(cè)的肉強迫自己不許哭。他撐著桌子顫顫巍巍站起來,往臥室里走,“好,好。當初我們說過的,不想繼續(xù)了跟對方說一聲就好了。”
趙合德看著林驚堂消瘦的背影,說:“這個房子你要是想住就繼續(xù)住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林驚堂停住腳步,“補償?”他突然笑出來。趙合德,你還要羞辱我到什么時候呢?林驚堂轉(zhuǎn)過頭看著趙合德,“我不需要你的補償,我還不至于連個房子都租不起。你放心,我林驚堂不是不識趣的人,你都讓我走了我還巴巴的求你。我今天就把東西清好,明天就搬出去。”
趙合德沉默幾秒,站起來拿起衣服往玄關(guān)走,“隨便你。我今天來只是想跟你說這件事,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你清吧,我走了。”說完就打開門準備出去。
“合德!”林驚堂突然叫住他。
趙合德停住腳步,但也沒有回過頭去看他。“怎么了?”
林驚堂想裝不在乎,可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始終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深愛那么久的人說出“祝你們幸福”這幾個字。半晌,他才輕聲說:“工作別太辛苦,記得按時吃飯。”
“知道了,你也是。”然后頭也不回關(guān)上門離開。
林驚堂站在原地愣愣看了會兒飯桌上的空碗,然后連夜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清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讓搬家公司把行李搬走。
林驚堂看著搬家公司把自己的行李一箱一箱搬上卡車,突然想起大約一年前,自己也是這樣一箱一箱的東西搬進趙合德家。
牙刷從箱子里擺到客用衛(wèi)生間,再擺進主臥洗手臺上,又重新放回箱子里。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沒有變,但又好像變了個徹底。他好像什么都沒得到,但卻失去了所有東西。
他站在樓下望向那個窗戶,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聽到貨車喇叭的聲音他才回過神,給工人們付了工錢告訴他們地址,然后自己去車庫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