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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堂臉都紅了，“錄像也不行！”

爭搶間手機差點掉進水里，趙合德這才作罷按下結束鍵，“好好好，不拍了不拍了。”

恰好外面雨小了，林驚堂站起來生氣道：“懶得理你。”然后氣沖沖走了。

趙合德趕緊跑過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別生氣了啊。”

“別叫我寶貝。”

“行行，對不起，驚堂。”

兩人邊鬧邊走，走了好長一段路。

拙政園太大，直到快晚飯的點了才完全逛完。晚上趙合德又拉著林驚堂去網師園看夜景，林驚堂以前都是白天去參觀網師園，夜景還真沒看過，便和趙合德在里面逛了好一會兒，回到旅館的時候都九點多了。

前臺的服務生看見兩人回來了便說：“我們的晚安甜湯好了，今天的是椰汁西米露，你們需要帶一碗上去喝嗎？”

趙合德問林驚堂，“要不要喝？”

林驚堂點點頭，“別拿上去喝了，怪麻煩的，我看院子里的那個小亭子就挺好的，我們在那里喝吧。”

服務生幫忙把甜湯端到亭子里，兩人坐在里面休息喝湯。晚風徐徐，空氣里夾雜著一點木頭上的漆味，潮濕泥土的腥味還有植物的清新味。鵝卵石小路上邊的地燈透出微弱柔和的橘色光線，隔壁茶館里的評彈小調穿過層層枝葉傳到兩人耳朵里。

甜湯一會兒就喝完了，兩人卻都不想上樓。

“驚堂。”

“嗯？”

“你喜歡這里嗎？”

“喜歡。”

趙合德點點頭，“我也喜歡。”不知怎么回事，趙合德這一刻的思緒飄到了很遠很遠之后。他仿佛看到了他和林驚堂都老了，然后他們一起住在這種小院子里，林驚堂每天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他就在一邊打下手。

其實倒也不是說喜歡這種小院子，只是單純喜歡和林驚堂在一起罷了。

情緒在這一刻泛濫，趙合德輕聲說：“驚堂，我想和你一起過很久很久。驚堂，我想跟你結婚。”

林驚堂頓了頓沒說話，半晌他站起來說：“今天很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趙合德看著林驚堂離去的背影悄悄嘆了口氣，然后起身跟他一起上樓。

第二天兩人都沒提昨晚發生的事，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出去轉。可能是趙合德想著今天是周末最后一天了，馬上林驚堂又要天天呆在梧桐社區了，所以跟趕場子似的把一天安排得滿滿當當。

留園，滄浪亭，獅子林……走到最后林驚堂都走不動了，坐在長廊里捏自己的小腿，在心里罵趙合德真是糟蹋園林，哪有這樣逛的。

趙合德看林驚堂確實累了，就說回去吧。兩人坐車到古街街頭，剩下的路得自己走。趙合德看到古街入口竟然有坐烏篷船的碼頭就跟林驚堂說：“我們坐烏篷船吧。”

林驚堂對一切需要他人體力勞動的享受項目都不太忍心，搖頭說：“你自己坐吧。”

趙合德拉著林驚堂的手腕往碼頭走，“體驗一下吧，都來蘇州了怎么能不坐一次烏篷船。你不是都走累了嗎？從這里走回旅館起碼要十多分鐘，累死了。”

林驚堂力氣沒趙合德大，又念著旁邊有人看不好意思生氣，便被他半拖半拉的牽上了船。

包一條船也就三百多，趙合德不想有別的人打擾便把這條船包下了。

烏篷船在河面上緩緩行駛，撐船的船女唱著吳儂軟語，一陣細風穿過烏篷，吹動二人的發絲。兩人一人坐在船的一側，趙合德翹著二郎腿，雙臂打開搭在椅背上，側頭看著船頭的景色，看起來別提有多愜意。

林驚堂看著他若有所思。趙合德感受到林驚堂的視線轉過頭來望向他，揚揚下巴挑眉道：“怎么？”

林驚堂鄙夷道：“我看你要是在古代絕對是一個游手好閑無惡不作三妻四妾的紈绔公子哥。”

趙合德聽到這一連串的詞不僅不生氣反而笑起來，他輕佻看著林驚堂說：“如果我是一個三妻四妾的紈绔公子哥。”他指指林驚堂，“你一定是我最疼最愛的大老婆。”

林驚堂的臉唰的就紅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惱羞成怒道：“趙合德，我真的煩你。”

“林驚堂，我真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