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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神情停頓幾秒，顯得茫然。他張嘴卻沒有發(fā)聲，你聽了半天才曉得他在說他太臟了。

這是個毛病，得治。你無語的想。倘若所有個體生命都對自己的初次珍視到非愛人不可的地步，那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逼迫、下藥、強(qiáng)女干等一系列非人倫的行為呢？無非就是順從欲望和自我設(shè)限的不對等關(guān)系造成的進(jìn)化落差。但顯然你用這套理論和眼前的雌蟲解釋也行不通，甚至?xí)粦岩赡闶欠裾鎸?shí)擁有雄蟲血統(tǒng)。

“......”

你拍拍他的頭，像是在撫摸一只狗。你總是在他身上想起以前養(yǎng)過的狗，那是你和除你以外的生命體在一起時為數(shù)不多的溫馨時刻。你把從廚房偷來的肉喂養(yǎng)它，它收起尖利的牙齒，討好的舔舐你，向你露出柔軟的肚皮，你把它揮開它還會委屈的朝你嗚咽，下次繼續(xù)靠過來討好你。

你拋開腦中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愜意的享受因?yàn)樾」飞龅挠H密感。艾瑞克的頭發(fā)滴著水，從脖頸淌到胸口，涓涓細(xì)流。你替他擦干身上的水漬，把他推出浴室。

等你洗好澡的時候，他就在被你推出去的地方站著。你對他沒有下跪感到異常高興。你拍拍他的肩膀，朝床上示意，自己則去接了一杯水。

恒心還沒有墜落到地平線下面，余暉透過窗簾鉆進(jìn)房間里。艾瑞克的臉逆著光，下顎線在明暗交錯下像一把刀。你伸手摸了一把，骨骼的觸感。你想到生命力這個東西，它是個好東西。

陰影與光線比例完美，他帥的像一幅油畫。你吹了個口哨。換來他不解的朝你看來。

“你真好看。”你說。

光線西墜，霞光的映照在他臉上。你看到他繃著臉慢慢朝你爬過來，心里漏跳了一拍。

他側(cè)著臉的時候鼻子和下巴的輪廓近乎平行，蓬勃冷酷的美學(xué)。

他貼近你，臉靠在你的肚子上，鼻子蹭著小腹，嗅著。

你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他也在等你的允許，你焦躁的解開褲頭，他立刻含了上去。竟然顯得有些默契。

技巧比剛才好了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