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靈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只金蟒蛋,是你看得到的高品靈獸。我師父的人品,你應該也是信得過的,不然不會拿自己與兄弟的性命來做交換。”知趣嘆道,“我是想勸你,讓朱雨走妖修一途,只要有羅妖師叔祖在,有我師父在,護他化形肯定沒問題的。”
朱晴沒立時答應,只道,“我要考慮考慮。”就又回養魂木中去了。
知趣有著一流的談判能力,屁都不懂還能忽悠金丹。
當然,知趣做為甲方,而朱家兄弟的情況又有些特殊。不過,知趣能把人說的動了心,總比羅水仙那種一言不合一拍兩散的結果要強許多了。
羅妖對羅水仙道,“若是這小子修為再高一些,推他做族長也不錯。”
做族長?做族長被你這羅八哥兒不知用什么邪術就消了記憶!豈不成了你羅八哥兒的傀儡!知趣一臉正氣道,“師叔祖可別亂說,族長正當年輕力壯,我哪里有那個本事。”
“你現在當然不成,一個小煉氣,說出去還不夠丟人的。”羅妖瞥知趣一眼,一幅瞧不上他的樣子。
知趣自己翻個白眼,對羅水仙道,“師父,等小金蟒的事弄好。我想讓鶴師弟跟我回一趟家,去看看我娘,等我回來,就閉關準備筑基。”總是被人鄙視,他吳知趣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羅水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朱鶴實在不知曉為啥知趣看娘的事兒要牽扯上自己,剛要拒絕,知趣惡狠狠的說,“你要是不愿意,就把小金蛟吐出一半來還我!”
朱鶴連忙話音一轉,笑道,“我哪里不愿意呢。只要師兄差譴,刀山火山,我都去得。”不就是給知趣做保鏢么,這個活兒,朱鶴都快習慣了。
知趣這才表示滿意,對朱鶴笑說,“乖,你聽話,明天我烤些五香魚片出來給你做零食。”
朱鶴唇角抽了抽,沒理會知趣,等事后背著人才跟知趣道,“師兄,你再給我做吃的,可不好做什么手腳啦。”
“得看你聽不聽話了。”知趣還拿喬起來。
朱鶴道,“你要再干那缺德事,我立時去吞了金蟒蛋。”反正朱鶴眼饞許久了。
“知道啦知道啦。”知趣懶洋洋的應一聲。
朱鶴十分遺憾師兄未跟他翻臉,以至于他找不到個怒吞金蛋的理由來。
因為知趣已有了閉關筑基之心,對于自己現在的情況,知趣很謙虛的請教了羅水仙。羅水仙想了想,對知趣道,“以往人們習慣性的將煉氣期的修為分為九層,你現在丹田經脈的廣度與深度都已是筑基期的程度,偏偏靈力粹煉度還遠遠不及筑基修士。我看,你現在并不是簡單的煉氣九層。”
知趣心下一喜,接話道,“師父,那我現在是不是勉強也可以稱為筑基了呢。”
羅水仙面無表情的看知趣一眼,淡淡地給知趣定位,“煉氣十層。”
這,這叫啥修為啊?煉氣十層,自來也沒這個等級呢!知趣真叫一個郁悶!
朱鶴憋笑憋得難受,安慰知趣道,“師兄,異人有異事,師兄在修行上根基打的牢,將來必然造化不小。”
知趣瞧一眼朱鶴興災樂禍的嘴臉,瞪著朱鶴教訓道,“眼見師兄正在為修為苦惱,你還有臉笑呢,這還是親師弟呢!是人就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朱鶴對于知趣的指責完全不惱不氣,依舊雋雅溫文,“我本來就不是人哪,師兄忘了,我本體是白鶴。”
知趣給噎了一回,又道,“但凡善良的白鶴也不會這樣。”
“師兄,修真界弱肉強食,善良有啥用?能成仙?還是能得道?”朱鶴閑閑道,“師兄是心好,對我跟師父也好。不過,師兄的好心用在自己人身上就行了。譬如什么金蟒蛋啥的,給師弟吃了還能增些修為呢,何必白給那孤魂野鬼糟蹋了。”合著朱鶴還在惦記著金蟒蛋的事兒呢。難道讓朱雨奪舍就不是殺小金蟒么?魂魄不存,留下肉體不過是行尸走肉!似知趣這種,讓別人奪舍了小金蟒,然后自欺欺人的認為自己保全了小金蟒的性命,在朱鶴看來,偽善二字莫過于此了!
朱晴決斷力非常,第二日就答應了知趣的條件。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朱鶴時時去知趣那里踅摸,瞧著金蟒蛋就是一臉垂涎欲滴的可恥模樣,朱晴非常擔心什么時候朱鶴控制不住,張嘴把金蟒蛋吃了,那他弟弟豈不是少了一個選擇。如同知趣所言,朱晴自己對于肉體再塑一事亦不是非常了解,到底結果如何,也沒啥把握。與其如此,還不如以靈獸之體,再行修煉呢,將來靈獸化形,與人無異。
不過朱晴有個條件,他要將來知趣親自撫養小金蟒。
這件事,知趣張嘴就應了下來,羅水仙亦沒啥意見,就是朱鶴有些隱隱不樂。憑著知趣對黑豆兒的寵愛,將來這條小金蟒若是得了寵,他豈不是沒了下手的機會。
這種將魂魄打入靈獸體內的事,于羅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伴隨著朱雨魂魄進入蟒蛋,一條小而虛弱的淡金色幼蟒的魂體自蟒蛋內浮現出來。幼蟒魂體尚未成型,只是淺淺的一團金色,隱約能看出其蟒形而已,虛弱的仿佛隨時就要飄散。
知趣早從羅水仙那里借了養魂木,還學了一手簡單的拘魂術,將幼蟒魂放于養魂木內,幼蟒魂體方略略凝實了些,并未隨風化去。
朱晴見朱雨已經奪舍成功,對知趣道,“朱雨記憶全消,如若新生,你若不愿養他,還求你放他自去。”隨后消去記憶,轉身投入青爐鼎內。
朱晴一入青爐鼎,原本古樸笨重的爐鼎,周身頓時泛起一陣青色流光,朱晴的魂體驀然化為萬千銀色流瑩,沒入青爐鼎身,接著一篷五色火焰自鼎內燃燒起來。
整個水仙谷的禁制發出一聲尖嘯,崩碎開去,羅妖臉色,陡然大變!
50、后悔
正是冬日,大雪蒼茫。
但是,此刻,只要在外面的修士就能看到,天空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撥開陰霾,金烏陡現,灑下萬道金光。
接著一柱金光自天空降落,穿過水仙谷崩壞的禁制,直接沒入青爐鼎內。青爐鼎中五彩焰火更加熾烈,如知趣竟不能接近一二,連退數步。羅妖將手一伸,扯下知趣掛在頸間的儲物戒拋給羅水仙后,羅妖微微錯步,雙腿分開,腰身下沉,擺出穩扎馬步的姿勢來,接著雙臂驀然一沉,轉而將青爐鼎虛托起來。
儲物戒中,知趣自蟒洞中撬來的數塊刻滿符篆的玉磚,接連出現在羅水仙的手中。羅水仙面色冷峻,與羅妖默契十足,只要瞬息之間,所有玉磚按照蟒洞中的情形依次排列,在羅水仙的靜室之中再次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羅妖舉托著青爐鼎,額角竟浮現一絲汗跡,朱鶴一聲清唳隨羅水仙出了靜室,果然外面異象全消,云層重新攏起,金烏掩于其后,光柱亦消失不見。
羅水仙一把靈符散出去,光華閃動中,水仙谷禁制再生。
靜室之內。
羅妖俊美的臉上滾落一溜汗珠兒,沿著尖尖的下巴砸在地上,留下一粒小小的水漬。
羅妖素來慵懶精致的臉龐此刻沒有半分往日的隨性敷衍,他的臉繃的極緊,甚至額角可見一絲青筋鼓起,虛托住青爐頂的雙手緩緩的下移,五色火焰映得羅妖原就俊美過的人臉上浮現一絲妖異,甚至剎那之時,一抹禽影迅速閃過。
只是那影子太快,知趣并未看清,定晴望去,瞳仁間依舊是羅妖妖異冷艷的面容。
羅妖如托千斤重鼎,烈焰炙烤著羅妖的五官,知趣依稀聞到了一種焦味兒,只見羅妖胸前隨意一抹青絲竟受不住烈焰高溫,焦化而去。羅妖眉宇間閃過一抹痛楚,臉上浮現一抹潮紅,但此時,青爐鼎依舊未曾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