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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冉泠卻和他們走了相反的方向:“我這幾天住在外面,資料都不在手邊,我回宿舍沒法搞期末作業。”
舍友還想說些什么,卻立刻被秒懂的發小拉走了,他們走出幾米遠,還能聽見發小在小聲叨叨:“行了行了,快跟我走,虧你還有對象,你笨不笨啊!”
冉泠被他們小聲的吐槽說得臉紅:切,不就是對象嗎,想有還不容易?說出來嚇死你們噢。
想歸想,今天譚盛的態度撲朔迷離的,他總覺得回去沒什么好事發生。之前譚盛說今天有事出門,他決定把作業偷走了,去酒店避避風頭。
萬一回宿舍,豈不是又被譚盛一抓一個準?那不行。
快到譚盛家門口時,他忽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噫!譚盛怎么在家?!
他貓著腰躲了會。
譚盛旁邊還站著兩個女人,一個背對著他,身材頤長看著比另一個女人個頭高不少。那個露著臉的女人顯然和譚盛親近很多,說話間臉上掛著笑,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說著說著,那人甚至還拿著手中的包砸了一下譚盛。動作不重,瞧著像是故意打趣一般。
冉泠:??
我日,這個老男人是不是騙自己感情呢?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要和別人拉拉扯扯,他自己怎么一點兒都不守男德。
那個女人竟然直接拽著譚盛的胳膊,還踮著腳去擰譚盛的耳朵!?
少年憤憤地踹了面前的樹一腳,大樹被他踹得搖晃幾下,那邊的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飛快地朝冉泠藏身的這顆大樹看了眼。
他連忙躲起來。
又聽到那女人似乎提高音量問了句:“是不是有人在那兒聽我們說話?!”
冉泠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掐著嗓音學了幾聲尖細的貓叫。他運氣好,傍晚的時候周圍出來了很多貓,他學得不是很像,但勝在音調高、聲音細,隔著距離聽的話,還挺像那么回事。
一只通體漆黑的公貓踩著優雅的貓步躥了出去。
譚盛瞥了眼,沒懷疑什么,只嗤笑面前之人:“一只黑貓而已,大驚小怪的。別自己做虧心事,就成天害怕。”
被他懟的艷麗女人絲毫不客氣,拎著包又往男人腰間砸了一下:“長脾氣了是吧!我教訓不了你了?”
她連連砸了數下,譚盛無奈舉起手:“成成成,您息怒,我錯了行吧。”
“您個屁,叫姐!”
這是譚盛母親再婚后,繼父的女兒。小時候譚盛沒少折騰,各種抗拒這個新家庭成員的加入,最后直接被柳煙給打服了。
現在他長大了,自然也不會和柳煙計較。
“行了,你把這位好閨蜜帶走吧,我真不喜歡女人。”
旁邊站了許久的‘女人’輕輕撩了撩自己的頭發,譚盛眼皮一跳,就聽他說:“那正好,我也不是女人。”
柳煙一拍手:“那不巧了,我能不知道你喜歡男人,你都奔三的了,成天打光棍的,等過兩年你就知道自己不吃香了。懂?”
譚盛一聽他是女裝大佬,又離他站遠了一點,他這次拒絕得就直接了:“不好意思,我有老婆。”
“你有對象?”柳煙滿臉嫌棄,“你不會驢我了吧?聞佑之前還說你一直不談戀愛,整天陰陽怪氣的。”
男人的表情更臭了。
柳煙沉默了,或許這可能就是譚盛本身的問題。
鬧了個尷尬,她也沒臉呆著了:“你要早說,我肯定……”
旁邊的女裝大佬倒是一副和和氣氣的表情:“你長得挺符合我喜好的,只是有對象了真可惜。祝你們幸福。”
他忽地又笑起來:“如果分手了,可以考慮考慮我哦。”
譚盛難得臭著臉冷哼了一聲:“絕不可能分手。”
冉泠沒聽到他們說什么,但結合他看見的畫面,他的腦子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給腦補了一遍:譚盛這個老男人,饑渴又悶騷,欺騙無辜純良小男生,還在大半天就和兩個女人在家門口拉拉扯扯。
草,氣死他了。
你有你的美嬌娘,我有我的白月光。
易澤最近比賽完歇一段落,時間空得很,冉泠打著心情不好的幌子,說兄弟都沒空,沒人開解開解他。
學霸想著這位長相精致,性格有趣的小學弟,再看看手邊不忙的學業,直接應了。
他還記得之前自己也和小學弟聊過一些曖昧話題,今天不知道怎么地,易澤腦子開了光,一下子不迷糊了。
他是不是在約我啊?
易澤精心打扮了下,自己照著鏡子、覺得真是帥哥一個。
結果把他約出來的冉泠仰著脖子,灌了一杯又一杯,愣是把果汁喝出了烈酒的架勢。
易澤一言難盡:“你……”
他來了十來分鐘,冉泠一眼都沒看過他,他確信對方心情不好了:“心情不爽,不喝點兒酒來消愁嗎?”
冉泠皺著眉:“喝酒?我不會。優秀的男性才不會放任自己在酒精中墮落。”
說得有理有據的。
“能幫我個忙嗎?”冉泠重重吞咽下一口飲料,唇瓣上還掛著一些亮晶晶的水液,整個人看起來柔軟無比。
“陪我拍張照,我想發空間。”
易澤忽地擰起眉,冉泠以為他要拒絕自己了,結果對方來了句:“你不是心情不好嗎,就這樣就能解壓?”
學霸嚴肅開口:“你知道嗎,讓煩惱消失的最快方式,就是直接去掐斷煩惱的源頭。”
“有仇當場就要報掉,千萬別過夜,隔一夜,你可能都不生氣了。”
冉泠被他唬住,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知音!你說得太有道理了。”
他放下被子,快速湊到易澤身邊,他正欲擺個什么動作,又想起來問一嘴:“你沒有對象吧?”
剛剛一臉正氣的學霸忽地就黑了臉:“雖然你現在心情不好,我不該和你計較的,但是這樣往我心上捅刀子是否有些過分。”
哦,沒事了,單身狗啊。
雖說有心要故意搞個曖昧的姿勢氣氣譚盛,但在易澤想把手臂放他肩上的時候,冉泠還是下意識拒絕了。
他可不是譚盛那種不講男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