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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薩維爾不是第一次見了,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曾遇到過。
失去父母庇佑的他沒有了光環,只能被這些惡心的黑衣人追擊,過著四處逃竄的日子,要不是鳶蘭在生前賦予了他保命的技能,留給了薩維爾盡快提升的時間,恐怕早已被這些人抓入囊中,不留活口。
“怎么,這么點人?”
薩維爾冷聲道,看著周圍埋伏的人群,眼里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
他失去父母之后,本就過得艱難,這些追殺更是讓生活雪上加霜,他在一次又一次躲避中,也試過不少辦法,還制造了一具假尸來掩人耳目,勉強躲過追擊。
這樣的操作讓這伙人暫時停止了搜索,還真以為他死了,總算讓薩維爾喘了口氣,但格威斯學院的入學資格,必須要他透露身份,非權貴子弟,不得進入,這也讓他不得已重新暴露了自己,在學院里獲得暫時的庇佑,而今離開了學院,這群人定不會善罷甘休,能有機會,定要將薩維爾鏟除,以絕后患。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黑衣群體,薩維爾沒有客氣,直接爆發出終極形態,準備一網打盡。
雪白的羽翼在空中盡情地舒展,在化形的情況下又變大了不少,透出奪目的光澤。
為首的黑衣人釋放出黑色的霧氣,將薩維爾包裹在內圈,不讓他逃出,其余人則不斷逼近薩維爾,手握利劍騰空而上,直朝著薩維爾撲了過去。
面對如此密集的陣勢,薩維爾也不懼,他飛行的速度極快,幾乎不給這些黑衣人反應時間,很快就突破了他們包圍的戰術,他對著離他最近的人就是一槍,直接將這人的腳給砍斷,顯然是抓住了這人的弱點。
那人失去了雙腳之后,沒有了之前平靜的模樣,像一只瘋狗一般沖著薩維爾追了過去,在他身上亂砍亂殺,攻勢迅猛。薩維爾應著他的瘋狂,繼續和這位進行1對1的打斗,不一會兒就結束了戰斗。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挑軟柿子捏,憑借走位就能判斷出來此人實力稍弱,所以打算先從他入手,將此人拿下之后,擾亂整個陣法,讓這些人沒辦法再次圍陣,只能單挑,之后再逐個擊破,應該就能化解所有的麻煩。
眼看著自己的隊友失去了雙腿,還被薩維爾刺中了心臟從空中隕落下去,更是增加了團隊里其他人對薩維爾的恨意。
他們毫不松懈,繼續拼搏而上,都被薩維爾敏捷地躲開了。他知道硬碰硬會出問題,只能繼續拖延時間。
巨大的翅膀在空中極速飛行,眼看就要脫離圍困范圍,為首之人站在場下觀戰,也沒有坐以待斃,還是飛上了空中,準備會一會此人。
他們沒想到的是,薩維爾的成長速度比所有人預想中的還要驚人,目前來看只有使出殺手锏,才能盡快解決掉這個麻煩。
漆黑的霧氣在空氣中聚集,將薩維爾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不讓他離開半步,這黑霧里帶有罕見的劇毒,手臂一碰就會被灼傷,疼痛難忍。 薩維爾沒有挑戰這東西的想法,只想著速戰速決,那黑人知道他的心思,不給他離開的機會,直接上了最終陣法。
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將整個樹林都包裹了起來,薩維爾知道形勢不妙,也幻化出了身體的最強抗性,準備應對這場惡戰。為首的頭領將自己的手腕割破之后,和著其他人的血一起滴在這黑霧里,等待接下來的屠戮。
薩維爾手持圣槍想撥開這濃重的黑幕,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彈了回來,將他困在此處。他死死盯著這幾個人,看著這越縮越小的黑氣,知道今日會是一場血戰,也沒有過多停留,徑直爆發了折翼模式,將身后的翅膀盡數折斷,白骨碎裂,釋放出強大的能量。
刺眼的光芒從薩維爾的背后爆發了出來,將所有人的眼睛都灼傷了不少,和這濃重的黑霧融合在一起,進行著激烈的對抗,薩維爾從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強忍著背后的傷痛飛行著,等待最終的結果,那些黑衣人被這光芒刺激的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額頭上全是痛苦的虛汗,漸漸失去優勢。
“想殺我··哈哈哈····”
“一個都別想跑”
薩維爾惡狠狠地說著,冰藍色的眼睛里閃著刺骨的光,那些人被他強大的光能傷害得全身流血,眼前的黑霧也在漸漸變小,看來是撐不住了。
他們見勢不妙,不由得集體傳話給頭兒,希望迅速撤離,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光芒的吞噬速度極快,沒一會兒就將這些黑霧全部吃掉,正在朝著他們的身體蔓延過來,來勢兇猛。
薩維爾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就這樣站在正中間看著那光將所有人逐漸覆蓋,還手握長槍朝他們飛了過去,一一捅穿了黑衣人的心臟,只留下最后一個活口。
“告訴我,誰安排的?”
“啊···”
那人被薩維爾掐著脖子,青筋暴起,完全喘不過氣,他滿身是血地盯著薩維爾,看著他背后的翅膀殘缺不全的樣子,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我···不···知···道····”
“嗯····”
“不知道?”
薩維爾邪肆地看了他的一眼,繼續用力,將所有的血液都逼上了大腦。
“不知道的話,那就拿你的命賠罪,好不好?”
“嗯····”
那人吐出艱難的喘息,四肢都在劇烈地抽搐著,到了瀕死的邊緣。
他最后的求生本能給了他后悔的機會,讓他將一些關鍵信息告訴了薩維爾。
“求你····”
“是···天使····啊····”
“高……層·····”
天使?
薩維爾知曉這個現實后,宛遭雷擊。
畢竟,他一直以為傷害自己父母的人是惡魔,根本沒想過天使的身份。
他親眼看見那些拿著兵器闖進他家的黑衣人,頭上有著惡魔的棱角,使用的手段也像現在這般,都是魔界用的一些殺人手法。但這個人的回答卻打斷了他以往的認知,讓他所有的設想都發生了變化。
“是誰?告訴我?”
“是誰?!”
“我···嗯···我不···知道····”
“啊······”
那人在薩維爾手中不斷抽搐著,難受的吐著氣,眼白都快翻了出來,薩維爾看著他要死的模樣,還是打算將此人關起來繼續盤問,沒有殺他的意思。但這人的生命力已經被極速透支掉了,在薩維爾松手的那一瞬間,直接斷了氣,沒有任何的余地。
“·····”
薩維爾沉默地看著手上的尸體,還是閉了眼睛,將他粉碎掉了。
他心情沉重地飛回了帳篷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在里面自生自滅。
心中的疑問和背后的傷痛在折磨著他,讓他陷入地獄,路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薩維爾躺在血泊中,背上的翅膀已經斷掉了,到處都是森森的白骨。他沒有問他發生了什么,急忙將自己出門采的草藥用了起來,幫他急速止血。
“嗯···”
薩維爾吃痛地叫了一聲,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水,他看著路離為他包扎傷口的樣子,意識昏沉,想要拒絕路離,但路離堅持著給他消毒,也沒有窺探他隱私的想法,只是讓薩維爾好好休息,別再亂動,就這樣繼續包扎下去。
鮮紅的血液將纏繞的繃帶都打濕了不少,能看出背后隱隱的紅色印記,路離看著這慘不忍睹的畫面,詢問靈石追殺薩維爾的究竟是誰,或者說,殺害他父母的究竟是誰,靈石也沒有給他回答。
因為這人的能力,遠遠在靈石之上,所以靈石也沒有辦法窺探所有的細節。
“不···”
“不要····”
“放開她···”
薩維爾沉沉地睡了過去,在夢境中呢喃著,眉頭皺起,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路離快速處理著他背后的傷口,終于包扎完成之后,勉強松了一口氣,他看著陷入沉睡中的薩維爾,讓靈石帶他入夢,沒過多久,他就出現在了薩維爾當下的夢境,一個恐怖又血腥的地方。
“啊啊···”
鳶蘭被綁在自家的桌子上,被一個黑衣人用刀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身體都在不斷抽搐著。
薩維爾被他的母親用隱身法禁錮住,就站在桌前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拿著兵器對他的母親施虐,不能動彈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