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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的景色沒有像第一層這么清爽,充滿了炭火的氣味。兩人在空中飛行著,四處皆是滾燙的巖漿,寸步難行。
路離讓薩維爾停下來休息休息,不要這么拼,干脆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坐在那里觀察著,等待玄機出現(xiàn)。
薩維爾白皙的面龐被這火烤得有些紅,像是兩團粉桃一樣,別有一番風(fēng)味。路離看了一眼,突然就想親他,直接攬過了他的脖子啵了一口,滿臉都是笑意。
薩維爾被路離這樣一鬧,整個人直接懵掉了,緊接著,一股莫名的興奮感從他體內(nèi)冒了出來,讓他有些欣喜和無措。
路離盯著薩維爾的面容,看著他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終于將自己的唇部靠了過來,準(zhǔn)備親吻路離,卻被路離直接躲開,眼里盡是得逞的笑意。
“還不是時候···”
他笑著摸了摸薩維爾的頭發(fā),阻止了他的行為,薩維爾有些吃扁地瞪著路離,臉色不太好看,直到路離又親了親他的面頰,這才讓薩維爾消停了不少,沒和他置氣。
“骷髏崖的火焰分布是有規(guī)律的,并不是一直這么熱,我們等一等”
路離坐在這里觀察著附近的勢頭,將自己的觀點講給了薩維爾,兩人互相交換了意見,很快達成共識,準(zhǔn)備等這火焰減退的時候,再想辦法飛上去。
路離的觀察沒有問題,這火焰的確不是一直恒定的,巖漿的流向也具有規(guī)律,混亂中藏著秩序。火焰在白天的時候非常密集,但是到了夜晚就會有所收斂,如果換了魯莽的人來通過此處,就會受到不少體力消耗,即便通過,也是不劃算的,到了更高一層,只會更加艱難。
于是,兩人在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窩著,等待時機一飛沖天。
掌握了規(guī)律之后,他們都比較悠閑,沒有像之前這么緊張。這時候,薩維爾可就不老實了,生出了報復(fù)的想法,他照著路離白天調(diào)戲自己的樣子,將手摸向了路離跨間的東西,用一種非常嬌媚的眼神看了路離一眼,道。
“想做了”
他尾音挑起,誘惑力十足,將手輕輕碰上了路離的性器,隔著布料慢慢磨蹭著,性暗示明顯。路離有些心神不穩(wěn),直接將薩維爾按在了石壁上,道。
“別鬧了”
他難免有些把持不住,嗓音都是沙啞的,薩維爾見著他眼底的幽深,笑意瑩瑩地捏了一把路離的胯部,看著他被自己逗得六神無主的樣子,隨便親了一口路離,道。
“好啊”
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手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收斂。路離看了他一眼,被他直接氣笑,在心里想著果然不該逗這個愛生氣的小祖宗,否則到時候把自己剁了都還是輕的。
兩人在此處互相調(diào)情,根本就沒有在意第二層的難度,終歸以他們的實力通過此處,還是比較容易的。
當(dāng)夜色徹底籠罩下來,附近的火勢也趨于平靜,薩維爾和路離抓緊時機,很快就開啟了防護層往上飛去,大量的烈焰順著兩人的屏障往下滴落,流入了萬丈深淵,兩人絲毫沒有分心,繼續(xù)往前極速邁進,即使在消耗大量體力和光能的前提下,也能扛住這樣的攻勢。
他們飛行了兩天兩夜,總算是完成了當(dāng)前的任務(wù)。但接下來的磨難,卻超出了兩人的預(yù)期,很快就達到了傷害的效果。
第三層的空間遍布著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帶有劇毒,且沒有任何藏身的地方。路離和薩維爾本想找一個安全的位置坐下,暫時觀望一番,卻被這毒素直接傷到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撤離身上的防護屏障,只能不斷消耗著光能來抵御毒素的侵襲。
這氣體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四周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植物,只剩下光禿禿的巖石層。薩維爾看著自己被灼傷的手臂,打算和路離一起沖出這里,盡早解決這該死的毒氣。
路離也詢問了靈石這毒氣的來源,了解到這空間里的毒障是外來的,沒有辦法完全去掉,除了盡早拼命地沖出去,沒有其他辦法。
于是兩人當(dāng)即做好決定,直接硬碰硬的往前沖,在消耗了大量光能和體力的情況下,終于在精疲力竭之前到達了第四層。
近幾關(guān)的難度超過了他們的預(yù)期,也過度消耗了大量精力,進入一種無支無援的狀態(tài)。路離和薩維爾在受到毒氣的侵蝕后,很快在第五層的山洞里睡了過去,進入了休眠。
路離到好,有了靈石這個bug的存在,及時喚醒了他,讓他在意識模糊之際吃下了該吃的靈藥,才勉強壓制住體內(nèi)毒素的蔓延,薩維爾這邊就沒有這么好過,在失去意識之后,完全陷入了沉睡,身體燙得嚇人。
路離按照靈石的法子給他清理傷口,將毒素逼出來了些許,也喂了薩維爾一些藥品,才緩緩松了口氣。
兩人在此處生活的舉步維艱,腹背受敵,也不知道第五層的考驗是什么。紅羅給的地圖只描述了前四層的大概情況,關(guān)于之后的挑戰(zhàn)卻沒有提及,只等著他們自己去闖。
路離守了薩維爾一天一夜,終于在謹(jǐn)慎和困倦之中,等到了他轉(zhuǎn)醒。薩維爾恢復(fù)了大概,立刻讓路離休息,換他值守,路離這才放松了一些,沉沉地睡了過去。
本來他們以為睡一覺就好了,毒素應(yīng)該也能消去大半,然而他們都想錯了,這毒素非常狡猾,能夠在體內(nèi)潛伏隱藏,到了特定的時間又會再次爆發(fā)出來,直逼四肢百骸。
路離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薩維爾,他痛苦地蜷縮在一起,四肢顫抖,像是被刮了骨頭一般,正在遭受極大的酷刑。
他摸著薩維爾的臉頰,用衣服擦著他臉上的汗水,問他如何,薩維爾看著路離的眼睛,勉強勾了勾唇角,睫毛都在抖動。
“痛···好痛···“
他的嘴里只能吐出這樣的音節(jié)詞,沒有任何休息的時刻,看情況應(yīng)該痛到了極限。路離詢問靈石有沒有什么解決的法子,也好快速處理,卻被靈石告知這毒素只能自己受著,在酷刑當(dāng)中慢慢減退,才能讓毒素完全消融。
事已至此,路離也沒有辦法,只能抱著薩維爾的身體,盡量緩解他的痛苦。他不停地在他臉上留下灼熱的親吻,安撫著他的情緒,直到薩維爾意識回籠,抓著路離的衣袖讓他繼續(xù)親吻自己,臉上流露出舒緩的表情。
“親我,路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