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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易逝,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年。
路離在不知名的某地定居了下來,過著自己平凡的生活。
倒不是說他絕情寡欲,也不是說他不思念兩個深愛的人。
但有些事情他很清楚,一旦回去了,很可能就離不開那里,也做不出如此艱難的決定。
他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里全是他們的音容相貌和發生的過往,都在他的腦海里上演。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久,他大體也就習慣了,只是每每夜深人靜之時,會出現恍惚的局面,仿佛二人正站在房內看著他,似乎手指一碰就能夠到。
靈石和路離在一起,也比較擔心他的精神狀況,一直在提議要不要讓路離去找他們,但都被路離拒絕了。
他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現在的處境,像是自虐,又像是解脫,痛苦和思念交織在一起,將他封鎖在此處,活得也不像之前這么灑脫。
本來他以為自己會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算是老天對他的懲罰,但這樣的狀況在某個不知名的夜晚,被徹底打破了。
兩人齊刷刷的出現在了他所在的房子里,靜靜的看著他睡覺,直到他第二天醒來才發覺身邊多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抱著他,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看著搭在他腰上的手指,本來還迷糊的神色,突然就驚醒了過來。
“你們…”
路離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厲害,說出的話語也是慢慢的,發不出聲音。
他們同樣沉默的看著路離,互相都沒有說話,仿佛只有眼前的人才是唯一的永恒,只有一直看著他才不會經歷離別的痛苦。
這樣的氛圍讓雙方都沉默了,甚至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聲,三人就像三尊雕像一樣屹立在那里,盯著對方,靜默無聲。
靈石面對這種尷尬的情況,倒是及時在路離腦海內活躍著,讓他說一說話,路離這才反應了過來,問了一句。
——是你去找他們的,是不是?
——……
——是
果然。
路離對于靈石的心思掌握的一清二楚,也不枉兩人相處了這么久。
靈石在實力上雖然是一個非常強大的靈體,但他也只是能量強而已,在他化形成人之后,他的智商也就相當于十幾歲的小孩,路離輕輕一猜便能猜到,更何況他和靈石相處了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對于被宿主拆穿的尷尬,靈石倒也不慌,比起這種責備,他更擔心路離會被自己折磨而死。
雖然他離了路離也能存活,但路離畢竟幫了自己這么多,兩人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種朋友關系,他肯定不能看著路離整天魂不守舍。
于是他便開啟了自己的行動,以第三方的身份去找了兩人交換意見,在長久的等待后,他們二人終于妥協。
比起和另一個人共享路離,如果見不到他,對他們來說才是更為嚴厲的懲罰。
這也是他們妥協的原因。
靈石在和兩人談妥之后,果斷把路離的位置告訴了他們,讓他們輕易找到了這里,見到了想見的人。
路離在知曉來龍去脈之后,腦子里只剩下對不起。
以他對兩人性格的了解程度,知道這種妥協對他們高傲的性情而言,簡直就是酷刑。
但他們還是為了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讓路離有些苦不堪言,心中也開始沉重起來。
薩維爾倒是沒太在意路離眼中的糾結,既然他已經決定的事情,那他就不會后悔,此時此刻的他只想著和路離親近,其他的事情他都想拋在腦后,不去想也不去管。
于是他就開始行動了,握住了路離的手指往自己腿間蹭去,眼中的愛欲和熱辣像是要把路離燒穿。
“別再離開我了,路離”
“不要離開我”
他喃喃的說著,周圍的萬物在他眼中都只是空白的背景布,只有路離一個人在他眼中存活。
路離被他帶著摸到了薩維爾腿間濕軟的部分,手指驟然被燙了一下,有些無所適從。
元凌雖然看不見他們的動作,但他也能感覺到一些靜謐的波動,整個身體也在變熱。
他早已不是以前波瀾不驚的仙君了,也不是一個無情無欲之人,只要見到了路離,他的身體就像燃燒起來的火苗,渴望和他融為一體。
但是迫于薩維爾的存在,他也不想將兩人的私事展現給他,只能將自己的身體緊緊靠在路離的肩窩,用他的磨蹭表達自己的思念,愛欲也在燃燒起來。
兩人如此急迫的需求,搞得路離渾身發熱,身體的欲望也被調戲,完全做不到繼續淡定。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和他們接觸,也比任何人渴望和他們相認,而如今這種思念在兩人的挑逗下已經化為了實質性的欲望,只想在他們的身體里盡情發泄,占有兩個深愛的人。
“摸摸我,路離”
薩維爾在他耳邊低喘著,張開雙腿夾著路離的手指,想讓他撫摸自己流水的花肉,路離瞧著他冰藍色的眼睛,大膽的將手從他腿間抽了出來,直接撩開了他的褲頭伸了進去,摸到了那濕軟的貝肉。
“啊…”
薩維爾喘了一聲,感受到那粗糙的指腹在他敏感的花穴里四處摩擦,揉捏他鼓起的性器,下體分泌的水液越來越多,打濕路離整個手掌。
“嗯…”
“哈…”
“路離…”
薩維爾低低地叫著,兩瓣肉唇在他的激動下顫顫微微的抖動著,流出了眼淚。
路離罩住了他的陰戶,用力擠壓著他的花肉,感受到他的下體在自己手中融化,不斷綻放,胯下的器官也立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
元凌在他身旁呆著,也不太好過,他大體能聽見兩人喘息的聲音,知道路離在干什么,心中莫名的嫉妒心也散發了出來,讓他不斷蹭著路離的身體,水流不斷。
路離聞著那股蓮花的清香,知道師尊并不好受。由于元凌的臉皮非常薄,也不想當著薩維爾的面求自己,滿臉都是隱忍的薄紅。
于是他大膽的伸手觸上了師尊散發氣味的地方,隔著布料輕輕的揉捏起來,承受著他貓一般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