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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離堵住了他的叫喊,將種子盡數噴灑在他的體內,和元凌的淫水一起進入了他的宮腔,灌滿了身下之人。
“嗯…”
兩人纏綿的如膠似漆,密不可分,即使是在射完精的情況下,還是緊緊的貼在一起,不肯分開。
路離刮刨著濕潤的內里,看著師尊淫亂的樣子,準備抽出體內的性器讓他休息,卻被元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滿身是汗的看著他。
“繼續…”
“為師…還要…”
“還要的…”
他斷斷續續的說著,身子明明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卻還是在像路離索歡。
路離瞧著他眼角的紅痕,低頭親了他一口,有些壞心的說著。
“要繼續的話…那師尊想要什么進去”
他直勾勾地盯著元凌,想聽到他的回答,元凌見徒兒這幅不依不饒的樣子,咬緊了牙關,顫聲回了一句。
“要徒兒的…孽根…進來…”
他慢慢的說著,身體因為羞恥爬上了一抹紅,就像冬日里的花,美麗又惹眼。
路離摸著他姣好的唇瓣,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之后就看到元凌的臉色驟然變紅,繼續說了一句。
“要徒兒的…大雞巴…干為師的…騷穴”
“為師…想要…”
他勉強說著現代的詞匯,整個人因為粗鄙的話語,羞得像個桃子。
路離盯著他仙氣飄飄的臉頰,讓他繼續說,之后把剛剛射過的性器頂進了他的穴口,道。
“師尊自己動好不好?”
他暗示的意味明顯,一直也不行動,就等著元凌自己動作。
元凌紅著臉抬起了自己的下體,慢慢將那處含了進去,看著自己流著白汁的花肉吞吐著路離的利刃,神色也發生了變化。
路離瞧著師尊生澀的動作,看著他慢慢由羞恥到后來的順暢,到最后已經有些沉浸其中,任由自己的花肉吞吐著徒兒的性器,淫蕩又清純。
他再也等不及的拍了一下師尊的臀部,隨后把人翻了個面,讓他跪著高高翹起,用力頂了進去。
“嗯…”
元凌舒服的叫了一聲,耳朵變得通紅,這種姿勢就像承歡的雌獸一樣,任由雄獸進攻自己,白色的臀部被撞的啪啪作響,流下了泥濘的水汁,淫蕩又不堪。
“嗯…啊…”
“哈…”
“路離…”
他軟著身子將上半身貼在了床墊上,將自己的臀部抬高,任由路離鞭笞自己的肉身。
路離捏著師尊的綿軟,看著那口淫穴被自己插到軟爛,低聲說了一句。
“師尊是不是徒兒的騷貨?”
“嗯?”
他慢條斯理的說著,低頭咬住了元凌的耳朵,想聽他親口承認。
元凌被粗大的性器再次灌入,整個身體熱乎乎的,充斥著被路離灌滿的幸福感。
他偏頭盯著徒兒的臉頰,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沖刷著肉體,讓他丟掉所有的底線。
“…為師…是徒兒的騷師尊…嗯…”
“是徒兒的…騷貨…”
“嗯…”
“不要…”
“啊……”
“干壞為師…”
他一字一頓的吐出了話語,每說一個字,路離就重重的頂進去,直達宮口。
這樣的插入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像一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被路離掐著臀,拍著他的身體,徹底占有整個人。
“那徒兒今天就射爆師尊的肚子…讓師尊噴汁…好不好?”
他說的情色,眼中聚集了狂暴的欲望,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元凌拆吃入腹。
元凌被他的羞話襲擊著,被迫說出一些平時不曾出過的話語,完全被路離調成胯下的淫物,尖叫著高潮。
如此的美人在自己身下承歡,路離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他拖著濕熱的腰身射了無數次,到最后元凌的肚子都鼓了起來,整個花肉也開始發腫,也沒有停止自己的灌入。
元凌摸著自己的腹部,身體一顫一顫的,向路離索吻,最終在一技猛頂之下被強勢內射,顫聲著高潮了起來。
“啊啊…”
他小聲的嗚咽著,嗓子都有些發啞,整個軀體崩成了一條直線,達到了瀕死的高潮。
路離喘著粗氣安撫著他的身體,看著他被自己蹂躪的浪蕩不堪的模樣,低頭親吻著他的耳廓。
元凌在他身邊休息了許久,總算是緩了過來,路離這才把人抱進了浴室,開始給師尊清理。
“師尊…”
路離清洗著他漂亮的私處,看著元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要睡著的樣子,輕聲說了一句。
“我愛你”
“我也是”
元凌睡眼惺忪的看著他,慢慢回了一句,又開始摟住路離的肩膀向他索吻,情深至極。
他們這一天算是荒唐到了極點,除了做愛就是做愛,本來路離還打算帶元凌出去玩,也被元凌拉著繼續做,根本沒辦法停下來。
他算是第一次體會到了放開的師尊有多可怕,如果他不是靈體的話,很可能會被元凌榨干在此處。
而元凌的性子又是那種紅著臉也要繼續做,巴不得路離每分每秒都和他融在一起,沒有盡頭。
好在,到了晚上,路離總歸是要睡覺的,也有了休息的時間,但第二天一早,他就被薩維爾敲門的聲音吵醒,根本睡不了覺。
他進門之后就面色不善地盯著路離身上的吻痕,又看了看元凌滿身狼藉的模樣,嫌惡的讓他早點走。
元凌也沒有給他面子,還特意將自己的手臂露了出來,不經意間展示著上面的紅痕,那表情雖然淡漠,但在薩維爾眼中簡直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路離瞧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停的在兩邊說話,勸了好一會兒,總算把元凌送走。
薩維爾本來繃著的臉頰在元凌走之后,突然就松懈了下來,水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路離,一把抱住了他的身體,低聲道。
“你洗澡了嗎?”
“嗯…”
路離慢慢說了一句,看著他探究的眼神,有些歉疚,薩維爾聞言,直接把人按在了床上。
“和我做吧寶貝…”
“我等了你好久…”
他慢悠悠的說著,一下一下的脫掉身上衣物,就像黑夜里綻放的罌粟,有著奪人心魄的吸引力。
“我知道你和他做了,你要補償我”
“今天就把我做到下不了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