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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急匆匆的說完這句話“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再打過去已經是占線忙音。
啊?林然滿頭霧水,卻也聽到兩個關鍵詞,醫院,車禍……靠,事情嚴重,她不可能棄之不理,可是堂叔?謝少軒堂叔是誰叫啥她都不知道啊,咋去找人。
而且為什么他出車禍要找一個遠親處理啊,林然緊蹙著眉,終于還是先在滴滴上打了輛車直奔市醫院。
去醫院路上,林然翻找著手機通訊錄找到謝少軒媽媽的電話打了過去。
結果關機。
通訊錄除了謝少軒媽媽是備注媽媽的,其他都是真名備注,這么多姓謝的,她完全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也不好直接打過去。
想了會兒,想到前不久那個打了自己一拳的孟文州,他應該是謝少軒的好基友,不然也不會被謝少軒微信置頂。
已經顧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的風險,林然直接打過去。
響了好久那邊才接通。
“喂?小祖宗大半夜有什么事?”孟文州睡夢中被吵醒,嗓音磁性低啞,聽著有些像在抱怨似的撒嬌。
林然覺得耳朵癢癢的,微微拉開手機聽筒大聲道:“哎呀,別睡了!你快點來趟市醫院!”
那邊猛地安靜一瞬,然后嘩啦嘩啦響了響,應該是在翻身起床,他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子:“你怎么回事,怎么鬧到醫院去了?!”
“哎呀不是我!是我堂叔!”
孟文州挑了挑眉,夾著手機急忙套衣服的動作一下慢了下來。
“噢,你堂叔啊,他發生了什么事?”
“說是出車禍進醫院了,”林然有些恐懼,她在自己身體內都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更遑論用別人身份突然來面對處理這件事,“你快點來市醫院吧,我在醫院門口等你!”
“別急別急,”孟文州相比林然很鎮定,反而安慰她道:“謝延郁那家伙命硬得很,死不了,你平時不是不怎么愛搭理他的么,怎么這回這么急?”
原來謝少軒堂叔叫謝延郁。
林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孟文州的問題,好在那邊也不揪著這點。
孟文州:“我等會出門,你要是先到醫院門口進去坐著等我,別傻站外頭,聽到沒有?”
林然乖巧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現在路上沒什么車,開向市醫院花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林然下了車后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那套睡衣,一雙人字拖,她略微覺著尷尬,但也沒時間讓她去換,所以還是拖著拖鞋坐在醫院一樓大廳的長椅上等孟文州。
孟文州住的房子比謝少軒住的別墅區要更靠近市中心,離市醫院也更近,他自己開車過來也沒讓林然等多久就到了。
在垂眸思想放空了半分鐘,孟文州一通電話打斷了林然的發呆放空,今晚上真是充分發揮了手機的通話功能,她點開接通起來。
“少軒,你在哪待著呢?”
“我就在一樓,你一走進來就能看見我了。”
剛說完,孟文州修長高挑的身影就出現在醫院門口,他頭發有些凌亂,穿著簡單的黑色圓領衛衣,抽繩灰色運動褲,整個人仿佛就是聰電視劇里走出來清爽干凈的校草。
因為半夜被吵醒,孟文州臉色不太友善,走進來時四下掃了一眼。
在視線觸及到林然穿著白色睡衣坐在長椅上時,他狹長的眼眸忽然睜大了一瞬,表演了一番瞳孔地震。
孟文州收起手機,表情十分怪異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然。
“少軒,失戀打擊到你了?怎么連你最心愛的彩虹色睡衣都不穿了?”
“我樂意,我想穿啥就穿啥。”林然心想,好在一切她的異常行為都有失戀作為借口。
“行行行,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孟文州笑了一下,覺得謝少軒只穿這套睡衣比平時辣眼睛的裝扮順眼多了。
孟文州瞥見謝少軒嘴角還沒消下去的紅腫,有些愧疚,拍了拍她肩膀:“好了別聊了,走,去問問謝延郁現在在哪層樓,哪個病房。”
兩人一通詢問下,得知謝延郁在五零三病房,剛被送進醫院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