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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梓鈞其實已經有些聽不清歷刑再說什么了,但卻知道對方不會害自己,于是直接點了頭,然后聲音含糊地重復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帶、帶我回家,歷刑,帶我回家……”
歷刑聞言幾乎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好,我帶你回去。”
聞梓鈞于是繼續安心地嗅聞著歷刑身上的味道,簡直恨不得化身為一塊小膏藥,都貼到對方的身上去。
到了地下車庫的時候,他的保姆車直接停在了電梯口。
歷刑在上樓救人的時候,就直接打電話叫了自家司機過來了。
那人降下車窗叫了聲少爺,歷刑卻無暇多說什么,只對人點了點頭,就直接抱著聞梓鈞上了后車廂。
車廂空間不大不小,但聞梓鈞依舊坐在歷刑的腿上,半躺在對方的懷中,和小保鏢一起擠在中間的雙人位上。
歷刑一只手臂攬著他,撐著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肢上,那上面傳來的力道和體溫,都讓聞梓鈞深深著迷。
他已經越來越壓抑不住身體里的渴望,而且有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從他的身體里分泌出來,讓他覺得變得濕乎乎、黏糊糊的,還空虛的要命,痛苦得不行。
聞梓鈞知道,自己唯一想要的解藥,其實就在他的身邊,于是哪怕明知道不行,卻控制不住自己,十分不雅宛若八爪魚一般的朝著歷刑纏上去,手臂拼命抱住對方,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柔軟甜蜜的叫著,“歷刑、歷刑……”
歷刑被他叫的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兩根,而他不想讓聞梓鈞這副樣子被任何人看到,于是升起了擋板來,讓人湊近自己,用自己干燥的臉頰,貼在對方那汗濕的額頭上,一聲一聲地回應著聞梓鈞,“我在,我在……”
聞梓鈞聽到他的回應,雖然表情越來越茫然,眼神越來越失焦,可卻對著歷刑露出一抹純真又唯美的笑容來。
他想到自己第一年到盛景的時候,也中過一次藥,那時候他沒有多少錢,還雇不起保鏢,于是摔碎了杯子,用玻璃把自己把手掌劃破,靠著疼痛堅持回家,在冷水里泡了一夜,之后發燒到三十八度,還要跑劇組。
想到那時候的苦,他汗濕的額頭蹭了蹭歷刑的下頜,“還好、還好現在有你……”
在盛景兩年后,他手里總算有了一點積蓄……他并沒有像一般人那樣著急買房,只買了一輛安全性高的保姆車,然后去找了保鏢。
他那時候真的沒想到,只花了幾十萬而已,就能雇傭到歷刑這么好的人。
從歷刑到了他身邊之后,他就再也沒遇到過危險……今天如果不是車庫的人扯皮,說他們車停得不對,他不想最后一天還和盛景的人起齟齬,讓歷刑去重新停車,也根本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
這么好的人啊,他怎么能不渴望呢。
但那是不行的、不行的。
于是他一邊在歷刑懷里顫抖著,一邊堅持開口,“等、等回去,回家,把我泡……泡在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