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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刑還沒從懵逼的狀態緩過來,但聽聞梓鈞這么說,就仿佛被訓練好了的軍犬一般,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直接低頭看向了對方的雙腿間,也是他手指按住的地方。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朵粉嫩又晶瑩的小巧花朵。
歷刑震驚的一時間都有失語……他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因為在他喜歡上聞梓鈞之前,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女人,他還看過A片,并且看的時候也挺沖動的。
只是雖然追求他的人很多,但他卻沒有戀愛過什么的,因為他從未動心,后來是到了聞梓鈞身邊,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愛情。
然而讓他不解的是,為什么他聞哥身上,會有這樣一個器官呢?
歷刑愣在那里許久,但眼神卻一瞬不瞬地盯著聞梓鈞雙腿間的肉花看。
因為就,好漂亮……那里的顏色和他之前擼動的性器一樣,都是淺淡卻又靡艷的粉,那花瓣似的幾片陰唇,如同將開卻還未開,卻被雨水淋得濕透了的花苞一般,瑟瑟的守護著中間一條細嫩的肉縫,讓人恨不得直接就將它們分開,好瞧見更美艷的景色。
而他的手指則是放在那兩片稍小的花瓣之上,那粉色和麥色的對比,淫靡的令人覺得驚心動魄,而且他只要稍稍一動,就可以做到自己想象中的事情……但歷刑卻僵硬在那里,因為他不敢繼續褻瀆對方。
可聞梓鈞感覺到了歷刑的視線,只覺得小腹中一酸,讓他本就不停在分泌著的淫水兒,更是直接流出來了一大股,于是將那原本還努力包裹著女穴兒入口處的粉色陰唇,給徹底沖開了。
那淫水兒甚至還沾濕了歷刑的指尖,接著牽連成絲地落下去一滴,落在了歷刑黑色的西裝褲上,將那里洇出更深的一點來。
隨即有騷甜卻誘人的氣味,彌散在這狹小的電梯空間內……歷刑知道這是聞梓鈞淫水兒的味道,這刺激的他身體和著火了一般的熱,只是他人依舊傻在那里,直到聽到懷中人的帶著些驕縱的聲音,“我還沒好,繼續幫我,這次幫我揉這里。”
歷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驚愕的抬頭去看聞梓鈞,就見對方脊背挺得直直的,驕矜的仰著下巴,唇角還掛著好似有些嘲諷的笑容開口,“反正你也幫我擼過了,再幫幫我也無所謂吧?怎么不動?是覺得我這樣畸形的身體惡心?”
雖然聞梓鈞演技極佳,但歷刑是把他放在心尖上的,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眼底的那一絲脆弱呢?
他立刻開口,“怎么會惡心,很漂亮,聞哥,你這里,很漂亮……”
聞梓鈞反而被他說得羞囧了起來,那副頤指氣使的架子幾乎維持不住,肩膀都塌下來了一點。
但歷刑還在繼續說著,“我就是覺得這里好嫩,我真的能碰么?我手指太糙了,上面都是繭子,會不會把你的小逼給碰壞了?”
可他說著不敢碰,卻用手指去摩挲那在淫水澆灌下,有幾分瑟縮但又顯得特別嬌柔的陰唇兩下。
“唔啊啊……”聞梓鈞的身軀又是一陣抖,而且因為歷刑的話語和動作,他剛剛偽裝出來的表情盡數丟盔卸甲,只剩一片迷茫的掙扎開口,“不、不、先別碰……”
是他高估自己了,歷刑的碰觸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只這么被對方摸了摸,他就酸癢的幾乎要受不了,還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兒,讓歷刑褲子上的那一點濕痕,變成了一小片。
但歷刑怎么可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呢?
更何況因為聞梓鈞的要求,他再也關不住心中那頭猛獸,能不將人直接按在地上開操,都是他良心未泯了。
但要他放開對方,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于是歷刑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中,不容許對方逃離不說,還用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拈起陰唇輪流碾動,感受著那仿若玫瑰花瓣一般嬌柔的觸感,聲音喑啞,“可聞哥你不是說,自己還沒有好么?我一定會幫你到底的。”
聞梓鈞這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一味地呻吟著,“唔,啊啊,酸……”
“啊啊啊,好癢,歷刑……歷刑……”
“受不了,唔,啊啊啊……”
太舒服了!
歷刑的指腹確實有些粗糙,碰觸在他那嫩的和水豆腐一般的女穴兒上,給他帶來了絲絲縷縷的痛感,可那痛卻愈發凸顯出了快感,讓聞梓鈞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然而歷刑卻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只這樣不行對么?還不夠是不是?”
他說著松開那幾片可愛的花瓣,終于用手指挑開了它們,然后在中間的那道肉縫上來回地滑動著。
“啊啊啊……”聞梓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而且雙腿瞬間就夾住了歷刑的手,“太,太酸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里,居然會敏感到這種程度,被歷刑這么稍微碰碰,快感就如同巨浪一般想他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讓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
但歷刑手掌一橫就輕而易舉地,將他那因為快感而虛軟無力的雙腿再次分開,“受得了,聞哥,你怎么會受不了,你出了這么多水兒,明顯是很想的,不是么?”
是,當然是,可想要和受不了也并不矛盾……
聞梓鈞搖著頭,“不、不……太舒服,受……”
可歷刑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舒服就好,舒服我就放心了……聞哥你能感覺到么?你這幾片陰唇,都纏在了我手上,明明是很想被我這么玩的。”
聞梓鈞當然感覺不到,但聽歷刑這么說,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然后就見到歷刑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女穴兒上揉弄穿梭著,而他那幾片陰唇,仿佛有著自我意識一般諂媚蠕動著,簇擁在對方的手指上……
這畫面也帶給聞梓鈞同樣強烈的沖擊,而且他明知道自己不應該看,這太荒唐,太淫亂了,可卻根本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歷刑那骨節分明,還帶著薄繭的大手,褻玩著自己的那朵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