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甜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般情況下,這樣被操穿處女膜,都是會感到疼痛的,但不知道是雙性人身體天賦異稟,還是因為高潮的余韻還在蘇茂身上蔓延,亦或是他真的太渴望牧凌了,所以他不但沒感覺到痛楚,還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
甚至滿足到,他的腰肢一陣戰栗,隨即小腹前那小巧的肉棒一抖,就射了出來。
而牧凌差點被他的衣服兜住腦袋……好在他及時躲開,反而方便他看到了這淫靡的一幕。
雙性人那可愛的性器,在他的大力頂弄下,先是吐出一股晶瑩的腺液,甩得到處都是,隨即那嫩的如剝皮荔枝一般的龜頭一陣跳動,就迸濺出了點點的白濁來。
大概因為沒有囊袋的原因,雙性人射出的精液和他之前的比較起來十分稀薄,但同樣散發出了石楠花般的氣味來。
牧凌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總覺得雙性人射出的精液,要比自己射的味道更好一些。
而且在這一瞬間,他還被雙性人騷的,性器在對方身體里,驟然變粗了一圈……敏感至極的蘇茂當然感覺到了,他的聲音嗚咽中帶著愉悅,“唔,變、變大了,要,要被撐壞了……”
因為他這句話,牧凌還低頭看了一眼。
他本以為自己最初的冒進,會將雙性人弄傷,但此刻他才發現,對方女穴兒雖然被自己撐得好似一層薄膜,卻并沒有破裂開來,反而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
看到這一幕的牧凌,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干脆將雙性人另一只腿也抬了起來,讓對方完全的雙腿完全盤在了自己的腰上,之后他用雙手托住對方挺翹多肉的臀部,將對方抵在落地窗上,就開始了真正的操干。
開始的抽插并不順暢,盡管雙性人的處女膜已經被他給操穿了,可他那緊致的甬道仿若一只嚴絲合縫的雞巴套子一般,密密匝匝地含著自己的性器,讓他的進出都有些受阻。
可這樣的摩擦,反而增加了兩人的快感,尤其對蘇茂來說,他更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是如何被男人那碩大如同肉杵一般的性器捅開的。
與男人合二為一帶給他的愉悅是那樣的令人亢奮,于是他的穴兒里不停地流出淫水兒,甚至剛射過的性器,都又半硬在了小腹前,每被男人頂上一下,都會甩出幾滴清液來,弄得兩人之間更加濡濕泥濘。
而大量淫水兒的分泌,讓牧凌只覺得自己的雞巴仿佛泡在一汪濕熱的溫泉之中,尤其片刻后,它們終于承擔起自己原本應盡的潤滑作用,讓男人的進出不再受到阻礙,于是對方挺胯的速度立刻加快了一倍。
蘇茂感覺到之后,穿著白色襪子的腳趾驟然緊繃,紅唇中終于吐出了有意義的句子來,“唔……操得好、好快,啊啊……好舒服……”
快感如同電流一般不停從兩人交接的地方產生,讓他筋酥骨麻,身體一直小幅度的顫抖。
而牧凌聞言“嘖”了一聲,“這就快了么?”
蘇茂迷茫的朝著他看過去,然后就感到男人又驟然加速……
牧凌仿佛故意賣弄一般地將自己的性器,迅如閃電般的一下又一下插進雙性人那水浸的嫩逼里,轉瞬間就操弄了百十來下。
而隨著他這樣快速的操弄,原本被他那巨大性器堵在雙性人穴兒中的淫液,此刻都被他帶了出來,淅淅瀝瀝的順著兩個人交媾中的性器官滴落下去,居然讓地板都濕了一小塊,也讓空氣中那股特有的騷甜氣味變得愈發明顯。
這氣味刺激的牧凌簡直獸性大發,于是他宛若一臺不知疲倦地打樁機般,將自己的性器不停操進雙性人的穴兒中。
蘇茂被操得嗯嗯啊啊地亂叫著,“太、太快了,操的真的太快了……”
“啊哈,操到了,又、又被操到了奇怪的地方……”
“好舒服,好舒服,被大雞巴操得好舒服。”
他爽的穴肉不斷延展又收縮,于是牧凌只覺得對方那軟彈的用到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如同一只軟體動物一邊分泌著濕熱的汁液,一邊在他的性器上蠕動,還好似產生了吸力一般的吸著他的龜頭。
這讓他不由慶幸自己剛剛被這漂亮的雙性人給口射了一次,不然這會兒怕是會被對方給吸射了——口的時候快些射是為了不讓這個騷貨多吃苦頭,這會兒要是射得快,就有早泄的嫌疑了。
然后好似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那種隱疾一般,牧凌操穴兒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臀在空中擺動的幾乎出現了幻影。
只是他雖然操得快,可事實上性器只進入了大半截而已,還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實在是雙性人的穴兒實在是太小了,能容納進去這些,已經出乎牧凌的意料了。
而且哪怕只是這樣,已經把雙性人爽的眼中盡是情欲,沒一會兒就叫著自己到了高潮,到后來連那粉嫩的小舌都收不回紅唇中的哼叫著,“唔,高潮了,被……被大雞巴操高潮了……”
牧凌也感覺到了對方的穴兒在激烈的痙攣收縮著,讓他的進出又變得艱難了起來。
但男人的天性就是征服和掠奪,越是這樣牧凌就越想要迎難而上,因此他那根堅硬無比的性器,宛若楔子一般將雙性人那層層疊疊的穴肉頂開,還榨出了對方更多的汁水來,滴在地板上甚至發出絡繹不絕的“噠噠”聲來。
這極大地延長了雙性人的高潮,于是對方的小穴兒將他伺候的也更加舒爽。
但單是這樣牧凌還不滿足,他揉著手中那豐滿的臀部,回憶起雙性人酥胸的美妙手感,于是朝著對方發出命令,“騷貨,把衣服拉起來,讓我再看看你的騷奶子!”
蘇茂的臀肉被男人結結實實的捧在手中,又被壓在窗上,倒是沒有掉下去的危險,而且他那雙手早就因為快感和高潮沒有了什么力氣,攬在男人的脖頸上不過是作為裝飾而已……更何況,他爽得都快失去意識了,因此十分聽話地將自己的T恤向上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