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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茂的身體,足有半個月沒有得到過滿足,此刻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此玩弄著,頓時亢奮的不能自已,沒一會兒就連皮膚,都變成了淫艷的粉色。
這落在牧凌的眼里,頓時讓他的眸色加深,“騷貨,才碰你兩下,你就濕成了這樣,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雞巴操了?”
他一邊問著,一邊用手指在雙性人的小穴兒中肆無忌憚地抽插,甚至讓那里出現了漬漬的水聲,響在不知為何異常安靜的超市之中,淫靡得令人情欲更加旺盛,因此男人又向前一步,將自己硬得可怕的性器,隔著褲子貼在了雙性人他挺翹的臀瓣上,“待會兒就用它操你,再把你操的一次又一次高潮,怎么樣?”
牧凌本以為雙性人會反抗的,至少應該會求他不要這樣……而且即便他打算教訓這小東西來紓解欲望,也沒打算在這樣的場合。
他只是想讓雙性人害怕,讓對方答應自己,以后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然后他自然會帶這個漂亮騷貨,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繼續做現在的事情。
他相信這浪的不行的小東西,是不會拒絕的。
然而他沒想到,也不知道的是,蘇茂對他的渴求有多么迫切,在他感覺到牧凌性器上那幾層布料,都擋不住的熱度時,他的渴求更是到達了頂點。
因此哪怕他對此刻的事情怕得要死,哪怕他知道如果被人發現這種事情,發現他身體的秘密,他會再也沒有面目見人,可這都抵不過他對牧凌的愛意和期盼。
蘇茂也知道自己這不顧一切的愛十分變態,但他只是帶著對自己的唾棄和絕望,閉上了霧蒙蒙的雙眼,然后刻意扭了扭自己的腰肢。
而他這樣的動作對男人來說,就是這騷貨用屁股在蹭自己的大雞巴!
這時對他赤裸裸地邀請。
而男人的欲望從來都是經不起刺激的,只這么一下子,牧凌就再也沒有理智用來思考地點到底對不對的問題了。
他心底罵了一聲操,然后就直接扒掉了雙性人的褲子,也將自己的褲子褪下去,再次卡在胯骨上,讓自己那根勃起到極致的性器,直接貼在了雙性人挺翹多肉的屁股上。
盡管之前蘇茂已經感覺到了男人性器上的熱度,但與之直接相貼的時候,還是被燙的一個激靈,尤其男人很快就把那根凹凸不平的東西,插入了他的雙腿間……不過對方并沒有著急進入,而是用那黑亮的龜頭,以及青筋暴起的青筋,不斷摩擦著雙性人那濕淋淋的女穴兒,同時將兩只手都伸進了他的衣服,一起玩弄著他的奶子。
男人的性器真的很長,哪怕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茂只要稍稍低頭,就能看到那根粗黑的東西,一下一下地從自己的雙腿間冒出來,速度還越來越快。
雙性人的女穴兒本來就嫩,被這樣蹭了幾下之后,就產生了火辣辣的感覺,那幾片花瓣更好似耐不住磋磨一般,不斷的蜷縮翕動著,讓雙性人不斷哼哼唧唧的,一會兒叫酸,一會兒又叫癢。
更何況男人的手掌托住了他的乳根,手指卻分別掐住了他的兩顆乳頭,不斷的揉捏拉拽著,只將那兩顆小東西玩弄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脹,甚至有些紅腫了。
于是牧凌只覺得這騷貨的淫水兒,一股又一股地澆在自己的雞巴上,不過片刻就將那上面染得一片黏膩,在燈光的映射下發出水光,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而這時他還找到了個刁鉆的角度……只要控制自己的性器稍稍向上傾斜一點,他的龜頭就能分開雙性人那幾片花唇,準確的操在頂端的騷蒂上。
蘇茂的陰蒂很小,好似一顆圓潤漂亮的珍珠,被男人頂撞之后,幾乎能陷入他的馬眼之中,因此牧凌爽的呼吸愈發粗重,雙性人也好似耐不住這樣的快感一般,發出了類似哭喘的聲音來,“好酸,啊哈……高潮了、唔,好舒服……”
他只要被男人碰到,就會敏感到不行,因此才被這么磨蹭了幾十下,穴兒里就噴出一大股淫汁,接著穴肉不斷收縮的到了陰蒂高潮。
而牧凌只覺得這一瞬,手中那柔嫩的奶子都在發燙,那兩顆圓溜溜的奶頭更是愈發腫脹,他甚至都能摸到上面的乳孔。
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大雞巴,操進雙性人的浪穴兒里,尤其他還感覺到,這騷貨的屁股和腰肢扭得愈發浪蕩,分明是試圖用那好似帶著吸力的騷穴兒,把他的大雞巴給含進去,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依舊在雙性人那越來越濕滑的女穴兒上磨蹭著。
蘇茂被磨得渾身戰栗,他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讓男人的性器進入自己的身體,把他撐滿,讓他快活……他確信男人也是想操他的,因為對方的性器甚至在他的雙腿間,“砰砰砰”的一下又一下跳動著。
可對方就是不肯進入他,磨得他終于受不了,嗚嗚咽咽的求著男人,“唔,給我……癢……里面好癢……”
聽到他開口,男人磨蹭的動作頓住,龜頭抵在他那早就軟得不行的入口處,聲音低沉的發問,“騷貨,這半個月,有沒有別人碰過你?”
雖然就算懷里的雙性人做過了,牧凌也不會放過對方,但那樣總會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好在很快他就聽到被自己擺布到不行的雙性人,給出了他想聽的答案,“沒……沒有。”
而且蘇茂被欲望逼迫的腦子有點糊,還顫抖著說出了他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話來,“只給你,只想給你操……”
哪怕牧凌覺得是這漂亮騷貨在對自己說好話哄自己,并沒有把他當真,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不輕不重地跳了一下,隨即他就將自己的性器,直接操進了雙性人的女穴兒之中。
說是直接也不對,蘇茂雖然上次被男人壓著操得慘,但畢竟只做過那么一次,如今半個月過去,他的穴兒早就恢復了如同處子一般的緊致,因此哪怕被手指插過這里,又被大雞巴頂到了高潮,但牧凌依然只操進了一個龜頭,就被卡住了。
但好在這次的前戲足夠,雙性人并沒有感覺到一絲半點的疼痛,那騷浪的穴肉還因為被碰觸到的快感而蠕動了起來,反而讓牧凌不得存進。
于是男人掐了雙性人的乳肉一把,“騷貨,給我放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