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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
所有的聲響。都要比白日來的更為清晰。
這座滿是山花的青山之上。有著許多棵的月桂樹。花香濃烈襲人。往往更是會隨著山風(fēng),飄向至它處。更別提,若是到了樹下,這陣桂花香氣,會是怎樣的縈于周身。
夜中的鳥鳴之聲,都要比白日清晰不少。不過這里的鳥鳴蟲鳴聲,斷斷續(xù)續(xù)。
隱匿在這些聲音之下的。
便是一道忘情的沉聲低吟。自喉口之間發(fā)出。帶著陣磨人的勾引意味。與之相伴的,是另一道魅惑入骨的男性嗓音。
本該是淫靡放蕩。
卻猶如珍稀的樂曲般,帶著使人著迷的極致上隱感。
“怎么樣,道長還收嗎?”
魅惑勾人的男聲響起。猶如每一字每一音。都含著令人沉迷無法自拔的頂級秘藥一般。
他正在問著身下之人。
身后的赤色八條狐尾外露。如瀑般的長發(fā)四散開。從男子身上散落,落下許多縷的發(fā),落到了他的身下之人的脊背上。男子的發(fā)長至臀處。又極為墨黑順滑。如同帶著重力的羽毛般。那散下的長發(fā),更是將他身下的男人蹭的如羽勾心。本就有些神志不清,此時的眼神更是深陷迷離之中。
見未曾得到對方應(yīng)答。
男子像是有些不太高興。又重重的對著身下男人的臀間頂弄了一下。撞的身下之人又忍不住的低吟一聲。雖是承受不住的刺激居多,快感卻也不少半分。
更是徒增了些。
舒爽到身下之人他那呻吟的尾音,都在發(fā)著顫。不僅如此,這一下直接將他頂送至高潮。前方一直挺立未消的陽物更是頗受刺激。渾身發(fā)著顫的釋放出了一股濃郁的精液來。
一些噴射上了他身下鋪著的外衫道袍。
一些,則留在了他那疲軟下來的陽物之上。
身下之人那身上的道服褪的差不多。白色的褻褲被脫至臀下,露出后穴后就再也沒管。此時那剛釋放過的男人臉上,是一陣極致快感過后的余韻。先前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在此時不受控般的放松。再也夾不緊褻褲。那白色的褻褲便從他的雙腿滑落下。落至腳踝間。
襲骨在聞到那股濃郁獨特的陽精味道之后。
倒是微感詫異。
看這臭道士先前的那些臭樣子。
他還以為是個道貌岸然慣了的人。陽氣雖足,卻是悶著騷。沒想到竟是會是初次。前后都是初次。最主要的,竟然是初精!這代表著,這臭道士長這么大,竟然一次都沒有碰過自己的陽物!這還是男人?襲骨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笑之處。
狹長妖異的雙眼微瞇了一瞬。
襲骨那如血染就而成般的紅唇向上勾了勾。妖異俊美的臉上染上興奮。
襲骨沒有猶豫多久。反正這夜還長著。
他立即用那修長白凈如玉般的手往下。不再扶著身下之人的腰。而是轉(zhuǎn)而一手扶上了他那滿是彈性的臀部。將自身還未泄完火的那根陽物,從那臀間蜜穴之處抽了出來。
對方是初次。夾的他又悶又緊又舒爽。這才剛剛干開了會兒。抽還真是不好抽。將整根抽出來時,那穴口還未滿足似的緊縮了縮。像是在挽留。
不過襲骨現(xiàn)在的注意,完全被那一灘陽精吸引。滿腦子都是那灘陽精。生怕時間一久。浪費了那些留存在陽精之中的至陽之氣。
襲骨立即罕見的體貼。
將那被他剝的春光外露的男人,帶著些小心的放在那草地之上。又施了個驅(qū)蟲除塵術(shù)。就立即去抓上男人身上的那件道袍外衫。精準無誤的找到了那沾滿陽精之處。伸出鮮紅的舌,去將那些黏稠的液體細舔干凈。月桂樹上有些零零散散的桂花飄下。落在那件附著道紋的外衫之上。
襲骨舔的太過仔細忘情,也避免不了的吃進了一些。
不過他倒是不甚在意。
剛舔完這外衫上的不久。就突然間敏感的呻吟了一聲。襲骨蹙起他那對好看如畫般的眉。略有些心生不悅的朝下一看。原來是自己的那根還未發(fā)泄完的陽物還挺立著。因為食精時的姿勢不當。陽物上還有著些黏液未干。最敏感的最端處被那草地上的草給刺了到。
早知道。
他就不在這種草地上做了。
襲骨立即在這片草地處施法鋪上了一塊妖獸皮毛毯。總算是不用擔心他自己的東西再被草給擦到。
做完這些。
襲骨又到了那道士的面前。
他還處于神智不清的階段。或許是迷藥作祟。往常冰冷狠心誓要收了他的這個男人,如今正用那帶著銀鉤一般的眼神望著他,眼中盡是對于襲骨身體的渴望。毫不遮掩。見襲骨來了。更是臊動不已的抬了抬那他條修長有力的腿,想要去圈住襲骨勁瘦的腰。
襲骨此情形,低笑了一聲。
任他用雙腿環(huán)著自己。隨后俯下身體。一手撐著鋪著毛毯的地面,一手又在他的腰際撫摸了下。隨后調(diào)整姿勢。伸出舌來,去舔上的男人疲軟下來的陽物。將上面沾著些的陽精全部吃進口中。那初精之中極為難得的至陽之氣。也隨著這些入他口中的陽精而下。流至他的妖丹之處。修復(fù)著他被這臭道打的有些晦暗無光之處。
僅是短短幾瞬的功夫。
襲骨體內(nèi)妖丹之上的妖光就亮了許多。不再像先前那般的暗光。就連身上的那些陳年舊傷。雖是沒有痊愈。卻也是改善了許多。裂口之處恢復(fù)了些。
秉承著不浪費一滴至陽之精的原則。
襲骨又將他的那根陽物,仔仔細細的舔了一遍。那意識不清的男人,被他舔的身上發(fā)顫。控制不住的因這刺激,淺淺的低吟著。
襲骨因是狐妖,又因是族類“天姿選手”的緣故。不僅持久,這方面還饑渴的驚人。勉勉強強的控制住自身,才堪堪沒有一直做下去。而是每一天,只跟那些他在凡間的相好做上幾次而已。如今陽物挺著未軟,還被他這么幾聲的叫著。襲骨便立即感覺,他的腹處又積了一堆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