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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能沖上云端的遠古巨樹枝葉繁多,遠遠近近的遮蓋了一大片的天。
將本就難以見光的此地,更是遮的不剩些什么。只余下極為稀少的幾束陽光。艱難的透過那些古樹之間的間隙。將光照灑在襲骨露在外處的半截手腕之上。帶來一絲細微的溫暖。
襲骨正躺在這由魔藤制成的藤椅之上。椅上墊著花紋瑰麗的金絲軟墊。隔絕了藤椅紋路的不適。襲骨此時,正躺在上面。翹著條長腿假寐。如此不雅的動作。硬是讓他做出幾分撩人的姿態來。
他的那張臉因未能照到光,因此顯得格外之白。眉如畫繪,睫似鴉羽。鼻梁挺直的弧度完美。唇不似肌膚那般。倒是顯出幾分妖異的紅。
毫無疑問,這張臉是極致到少有的完美。無論是側面還是正面。若是此刻有人,定是會令看者失神。
襲骨看似是在閉著眼。實際并未睡著。
而是在一邊曬這根本就曬不到多少的陽光。一邊在識海中與那所謂的系統交談。在經歷過一個世界后,他的所知所獲,皆是比先前要多出不少。更是比之先前沉著能穩了許多。真實情緒,亦是不會輕易暴露出。因為是在他的識海之中進行交談。因此,根本不必擔憂這些話會被另外的人聽見。
“宿主,你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極其簡單。”系統那還不算難聽的聲音傳來。不似他在上一個世界中所了解到的那些系統那般生硬機械。而是如人一般的音色。低沉而富有磁性。雖然襲骨不知道這個系統是個什么東西。但他覺得。用系統來助眠。總是不會錯的。
襲骨聽了他的話。倒是來了絲興趣。“怎么個簡單法。”
系統很快就做出了回答:“宿主只需找到這個世界的男主。再直接掠奪他的最強金手指就好。那件上古法器中,包含了不少世界氣運。就等于我們直接搶了認了主就能進入下一個世界,宿主,簡不簡單。這個就是男主需要你自己去找。”
襲骨聽了他這話。倒是覺得有些可笑的睜開眼。他指上捻起自己身前一縷如緞般順的長發。不稍片刻的把玩時間,就將發拋擲至身后。
一雙眼看著面前那平靜深如幽的湖面。嗓音帶惑似如鉤。話語中卻是聽不出情緒:“搶什么,讓他自己送上來不是更好?”
他任何時候,都是享樂主義優先。實在沒心情去籌劃什么陰謀陽謀絞盡腦汁的去奪啊搶。
除非吧,這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或者是哪里讓他感到不舒服了。那么,他才可能去主動吃些苦。自己去找苦吃。
所幸在這個世界的情況特殊。
那花毫無產生靈智的跡象,就算開花,也會是個被煉制的無面人偶。
因此,在襲骨的魂魄意外注入進去后,他這次用的。便是他原本自身的樣貌身形。故而,才會覺得比在上一個世界里自在。雖說這具,也不算是他原本的身體。
襲骨聽到系統后面的話,頓時就心情不愉的蹙了蹙眉。“那我,怎樣才能找到他。有什么特征?”
“宿主。因為這個世界的各種氣息實在太混雜。干擾了系統的識別功能。男主又是后期才崛起不再掩飾氣息。因此這一開始的男主,因為混于不起眼的大眾之中。還為保命用了掩飾。因此系統極難尋到。”
“但后期的男主宿主你肯定打不過。所以我們需要趁早下手。不過宿主,男主除了腰腹上有一處彎弓形本命法器的印記以外。”
“還有男主標配:“氣質出眾。相貌俊美。后期自帶王八之氣。女性緣極佳等。這些都可以作為參考與甄選的標準。沒有想象中那么難。”
“所以你是讓我看見個長相不錯的人就扒了,去看看他腰上有沒有印記嗎?還不難?”襲骨被他這毫不起作用的建議聽的有些手發癢。要是系統有實體。他也絕對讓他少說廢話。
“宿主,這次你可不能再勾引人了,這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影響我們的......”
襲骨直接不再去聽。
什么叫他勾引?哪次不是那些人自己硬纏上來了?襲骨從椅上站起身來。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剛打算從此處離開。就見那面前本還算平靜的湖面。頓時泛起一陣陣波紋來。
見此,襲骨倒是停了下來,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
沒讓他等多久。
下一刻,一個渾身濕透狼狽的男人就從水中爬出來。他艱難的呼吸著這難得的空氣。一雙手剛費力的抓上岸邊。用力之大,手上清晰可見的青筋都暴起。他剛想爬上岸。結果一抬頭,就看見站在岸邊的襲骨。立即又被他嚇得松開手,重新掉了回去。
襲骨的速度比落水要快上一步。即刻伸出手。將人重新拉上了岸來。隨后又松開,那人幾乎是接近快脫力狀。襲骨手一松開。他就累的癱倒在地上。
襲骨將他打量了一番。
這個男人因剛從水中爬出來。身上的衣物被水浸的濕透。衣物正緊緊貼于他的身上。更似露骨般的勾勒出他的身形。就算是有著布料覆蓋,仍是擋不住布料底下的風光。肩寬勁腰腿長。堪稱模板。毫無一絲贅肉。身形約是八尺。這是一具不錯的身體。
想起先前系統的話。
襲骨來了些敬業意識。伸出手去將地上那人的臉托起來。
襲骨略顯冰涼的指腹,觸上他同樣被水浸的帶著水意的下顎。襲骨的指抵著他的下顎骨,將男人的一張臉抬起,眼神在他的臉上流轉了一圈。得出結論:長的也夠本。
偏清俊文雅的一張臉。如畫所繪。膚色偏白,眉眼中透著種書卷之氣。賞心悅目。此時模樣。還真似是落水的青竹化人。
最后,他的視線落到男人那略顯驚慌的眼中。襲骨將唇微勾,淺淡一笑。:“我不吃人。”
隨后毫不留戀的將手一松。
男人甚至都有些恍惚。隨后即刻反應過來。立即從地上抓起些濕土。胡亂的抹在自己的臉上。將一張好看的臉弄得亂糟糟。幾乎是在男人剛抹完的下一瞬。就感到額上一涼。等他再看過去時。就見那救了他的人收回了手。
那人的食指指腹上,還沾了些他臉上的濕土。讓地上的男人,有種玷污了他的錯覺。隨后,他就聽見那人那聽的他心中發癢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個,可比你抹的那些東西更實用些。若是想卸除,遇水即可。”
男人聞言,立即轉身激動的連滾帶爬似跑到湖邊看。湖中的他,果然是容貌已變。變為一張毫不起眼的臉。見此,男人先前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一松。見那救他的人走了。連忙就朝著他跟了上去。沉默了幾瞬。還是出口道。“風合多謝恩人。”
襲骨見他跟上。還自報了名。也未去回應。這人跟在他身后出了古林。活像一只跟寵般。
這林外的天與古林內不同。
天上無月無陽。只有亮的發光的悶紅魔云魔光散布于整片天,起著照明之用。若是凡人誤入。定會被這滔天的魔氣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林外正守著一隊身穿盔甲的魔兵。在見到襲骨之后,其中一個將領上前。恭敬的向著他行了一禮。“垣王,魔尊他正在..在等著你。”在他有些緊張的說完這句,又看見襲骨身后跟著的那個人后,面上露出不解的情緒來。
“撿的,以后。他就是本王的侍從了。”想要檢查這侍從身上有沒有印記,那可以讓他堂而皇之的理由豈不是一堆?襲骨這么一句說完。也不等他反應。直接就上了步輦,向著回寢殿之路而去。
風合也十分識相的跟了上去。那將領也不敢抗命,只好讓一魔兵去稟報魔尊,另外又吩咐下去。讓他們準備好垣王撿來那人的住所與佩刀衣飾等。
整個魔界都知道。
自從垣王誕生以來。魔尊就瘋狂的迷戀上了垣王。更是一下便放棄了煉制魔珠的大事。也不急著飛升了。一門心思皆在垣王的身上。
只有襲骨自己知道。他有多倒霉,距離再次死亡有多近。
他一穿越過來,就因失誤。穿到了這朵魔花上。原本這魔花,就是魔尊崖時準備煉制魔珠的主要材料之一。
魔花一開,襲骨剛一從這魔花中化形出來。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鼎被崖時架好的魔爐。里面的詭異的液體還翻著滾的冒熱氣。隨后就有小嘍嘍按上他不著寸縷的肩。很顯然,他下一刻就要被丟去里面煉珠了。
只是崖時一見他就打翻了魔爐。一掌滅了那幾個碰他的嘍嘍。再然后....事情就發展成了現在的樣子。
襲骨一踏入殿門。那些魔兵魔將就自覺的留在了門外。并阻止了風合前進的舉動。關上了兩大扇雕花鏤空毫不隔音的殿門。殿門內掛著的輕薄黑紗被風吹的微飄。自內傳出些淡淡的熏香之氣。
風合將他的那點不知所措壓下。站在殿門外卻是聽的臉上一陣悶紅。他只得低下頭去。用來掩蓋自己這有些外露的情緒。
襲骨才剛進來沒多久。
一個炙熱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后頸之處。灼熱的寬大懷抱迫不及待的覆上他。恍惚間就如一團溫火。在如饑似渴的狠嗅著他身上的每一寸,卻又怕過于用力了會傷到他。
一雙有力的手環住襲骨的腰間。
身后人的吻從他的頸后,來到了他的耳垂處。極其色情的含住襲骨的耳下垂珠反復吸允。帶著股想將他拆之入腹的渴求勁。將襲骨的耳垂舔吮的掛上銀絲。再不舍的松開。在他的耳根處啞著嗓音。克制著自身的情動:“舍得回來了?讓我在此苦等了你許久。”
襲骨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這幾乎無時不刻都在發情的除了崖時還能有誰。
“還能有你...”識海中的系統這時來了一聲。隨后察覺到襲骨的情緒。立即自覺的屏蔽了外界不再吭聲。
像是感受到了襲骨的分心。
崖時用他忍的難受的陽物狠狠的頂了一下襲骨的尾椎處。覺得不夠舒爽,又調整了一下姿勢。帶著些適宜的力度去撞了幾下襲骨的腿根之間。發出些難耐的低吟。崖時只覺下腹如著了火,急需泄欲。一邊被情欲折騰的啞聲問道:“怎么在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