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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人?”牧騁問。
喜萌搖頭,不好意思地道:“……走神。”
她頓了頓,抬眼看著牧騁。似乎因為下雨,少年將衛(wèi)衣兜帽戴在頭上,細碎的額發(fā)被帽檐壓低在深邃的眉骨,清冷中帶了幾分不羈。
“你呢?”喜萌說。
牧騁:“下課,抄近路回家。”
抄近路回家,所以意外而驚喜地遇到了你。
喜萌笑了下:“不愧是班長,周末也是會認真學習的。”
牧騁唔了聲,沒有解釋自己上的是跆拳道班。
牧騁還是猶豫著開口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一根軟軟的尖刺毫無預兆地戳進了心臟。
喜萌在回過神之前,一顆眼淚從眼眶滾了出來。
“……?!”
沙地上的秋千架設計得極為不合理,牧騁只是一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極大的縮短了。少年動了動手指,有些無措地抹掉女孩眼角的淚:“我不問了,你別哭。”
喜萌搖搖頭,抽噎道:“我有個很重要的朋友離開了……”
對于生離死別而言,任何安慰話語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只要放任第一顆眼淚掉出來,后面就更加難以控制了。喜萌捧著流光球,壓抑了許久的悲傷一股腦兒地涌上來,哭得不能自已。
牧騁心口傳來一陣奇怪的絞痛。他在自己反應過來前,已經(jīng)扯著喜萌的手腕將人拉進了懷中。
他兩條長腿分得間距頗大,喜萌撲過來的時候,只能坐在他一條腿上,灰格子百褶裙一半壓在屁股下,一半散開了大大的褶皺,覆在大腿上面。
喜萌嚇得忘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