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一同為凌玉道長紓解,倒是多挨了些時日,眼見離解咒之日還剩半月不到,館中來了位萬花的醫師。
陸白正倚著樓上欄桿,提著一只白瓷酒壺往嘴里倒酒,透過層層疊疊的薄紗,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站在一群煙花客中極為格格不入的萬花名仕。更為扎眼的則是他掛在腰間的雪鳳冰王笛和離經文曲之聿,陸白難得正經的念了一句詩:“畫樓聲遠藏圣手,燈花半落夜寒生……乖徒兒人緣倒是極好,竟能請得動醫中圣手樓寒笙?!”
進屋將那喝剩的半壺酒放下,見唐語已給自家寶貝徒兒擦洗干凈,不由得調笑道:“這可是……慈母情懷?”
唐語一個涼颼颼的眼神掃過去,陸白登時正經起來,“該走了,咱家娃兒給他自己安排的極為妥當,大夫已經在樓下候著了。”
樓寒笙被館主引入柳凌玉所居屋中時,二人已然隱身離開了,只剩一個在軟榻上睡的不太安穩的柳凌玉。
“阿凌?”
道長迷蒙中醒來,勉強定神看清來人,便松了一口氣。
樓寒笙上前將人扶起來,診了脈,嘆道:“這般解咒雖有用,但只消不補,這一遭下去怕也是要去掉半條命了。”
道長累極,囁嚅兩句便又沉沉昏睡過去,細細聽來,則是:“有你在……”
樓寒笙溫文一笑,為這份信任,也為心中一份情誼……
再次醒來時,柳凌玉卻發覺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了,定睛一看,竟是被捆在了這軟塌之上。
“醒了?”樓寒笙手持文曲之聿,不急不緩的施完最后一針。
“阿笙……”柳凌玉掙動了兩下無果,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樓寒笙。
“既然醒了,就來數數你犯的這幾樁錯事。明知洛道兇險,不好生小心還中了淫咒,此為第一錯。”文曲之聿的筆毛乃是赤兔耳毛所制,柔軟至極,貼在肌膚上摩挲,酥麻之感在此時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色。
“只是一時不察,啊……”
樓寒笙一筆掃過道長胸前殷紅一點,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請了那些許閑雜人等,平白拖垮了身子骨,此為第三錯。”
“此法損身,何苦為我折損啊……唔!”
柔軟的筆毛掃到下腹的硬挺之處,輕輕幾筆,便叫道長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