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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辭絕冷笑一聲,壓著暴怒,“都給孤滾。”
丹師拉著滿眼嘲弄的毒師離開,待出了地牢,披著小化皮陣的丹師才嘆氣問她:“毒師剛才的話是何意?”
在藥谷,表面上丹師和毒師相處并不算和睦,煙雨毒師冷笑連連,“以為只許他知道下屬的過去么?愚蠢。血魔尊主還叫殷辭念的時候,曾在天宗孤月峰上干過什么,我可一清二楚……”
毒師沒說完,便腳下一歪,神情扭曲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踢腿,渾身紫紅,如被女彘附身,恐怖不已。
殷辭絕是血修,毒師的心頭血又在他手里,血魔尊主要教訓一個不聽話的下屬,有何難度?
丹師嘆氣,扛起被折磨得剩下一口氣的毒師,返回他的卓陽樓。
至于地底,不見天日的牢中,冥九殤低低淺淺地喚起那斷續(xù)、破碎的名字,“絕……絕…哥哥……”
殷辭絕沉緩地解下紅紋黑底的法袍,收回乾坤袋,俯身單手捉住冥九殤的雙腕,拉高過頭,只穿透薄褻衣的修長身軀壓在毒發(fā)男人的背上,臉色陰沉凝重。
“九殤,孤問你一句,以前侍過寢嗎?”
冥九殤臉貼著地,看不見殷辭絕,聽見他的問題,腦袋似有根弦崩斷,使他渾身劇顫,卻又混雜著不像自己的奇異興奮,他彷佛用盡全身力氣去開口回答:“沒……沒有。”
“孤知道了。”
他原也絕沒有起過要委屈個影衛(wèi)侍寢的念頭。殷辭絕壓下心頭升起的煩躁,用特意騰出來的手耐性地為身下人作準備。
他把用七十七種靈花煉制而成的凝露涂在冥九殤的股間。那處從不見日,顏色比手足要淺一點,淺麥色的臀肉緊實挺翹,有股緊繃的光潤。
殷辭絕把凝露推進股縫中,食指試探地探進咬合得緊的菊穴。
“唔……!”
冥九殤整個人趴伏在地面的法陣中,靈鏈加身,雙腳至膕窩被殷辭絕完全壓住,從未試過承歡的禁欲身軀本應僵直和繃緊,卻在情毒影響下變得饑渴,淫蕩……在殷辭絕的手指伸進穴口時狠狠一顫,兩片臀肉散發(fā)出淡淡的粉紅,毫不設防,任人施為。
強行卻絕不粗暴的手指初次刺入密處,為他擴張的觸感,卻叫苦苦忍耐著的冥九殤驀地回想起那日殷辭絕紆尊降貴,親自為他揉肚子,取出積聚的硬塊……
什么時候,單純的主仆關系變得如斯淫靡暗昧,這副身體,竟好像已經適應了殷辭絕的手指和氣息……不,不對,這不是他的記憶,而是……
暗灼的意識中,冥九殤看見了巫云楚雨的幽情身影,向來白衣示人的素雅男子脫去布料,泛紅的光潤胴體艷若飛霞,神情盡是迷醉與歡愉,而復在他身上的男人,溫柔地握住灼熱纖細的手腕,憐愛的吻遍男子全身,舍不得讓他受丁點痛。
九殤毒竟讓他看見了殷辭絕與白大人的房中事……
饑渴滾燙的身軀猛烈地誘使他渴求殷辭絕,冥九殤竭力維持住的那絲澄清意識卻忍不住發(fā)笑,心底愈發(fā)冰冷,他有聽到尊主方才有多嫌棄厭惡自己的身體,想來尊主比自己更不甘愿……只是為了救白大人才忍下來而已,他怎么可能期待尊主對他也是那般溫柔備至,用情至深?
直呼尊主名字、媚上惑主惹怒主人、窺探尊主房中事……冥九殤冷漠得苛刻地列出自己犯下的條條大罪,若尊主欲借魚水之歡懲罰他,那血流如注,下身撕裂,都是他該承受的。
可是,那些侵犯身體的舉動,卻確確實沒有絲毫暴虐之意。……甚至,顧慮著他的感受。
殷辭絕的手指插入到三根,指尖不斷揉按幽閉的皺褶,指腹則撫摸著柔嫩的內壁,松開牢牢握住冥九殤雙手的手,探向影衛(wèi)形狀修長漂亮的分身,幫助他性奮起來。
幸好在情毒發(fā)作下,那處已起了反應,殷辭絕的手指剛觸碰到,性器亢奮地在殷辭絕掌心彈跳一下,又溫馴地落回去,任他揉弄擼動。
“啊……”
冥九殤便如脫水的魚,身上無一處不是濕淋淋的,顫抖不停,咬緊下唇,渾身泛起快要燒熟般的緋紅。
沒有愛撫,沒有前戲,沒有廝磨纏綿的情話,當巨大的兇器直接抵在松開的菊穴上,冥九殤心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和茫然,甚至蓋過了屈辱與懼怕之感。
近日種種歷歷在目,尊主……從來待他不薄。好得讓他不知所措,亂了心曲。
被貫穿之前,冥九殤聽見殷辭絕說:
“孤不讓你留血。”
他又嘆息,補充道:
“盡量……也不讓你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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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以一句話形容初次H?
殷辭絕:趕鴨子上架
冥九殤:霸王硬上弓
白蓮:(插入)……………尼瑪,老子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