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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蘇薊用盡眼色,小心翼翼地問:“殷哥哥,到底與殷家有何深仇大恨啊……”
“絕也不知。”
殷辭絕閉了閉眼,他恨的,難道不該是姓白的豎子麼?為何最后結怨的卻是殷家?
九殤陪情根錯種的魔尊跌落地界后,又怎麼樣了?
?
傳送陣開,天地變色,殷辭絕抱著冥九殤,墜入一方不知名字的地域。兩人醒來時,身上痛極,血流進溪河里,染成猩紅的小旋渦。
冥九殤從殷辭絕的懷中起來,抱起一身冷汗的昏厥之人,看向他的后背,被白皓華以銀蠶絲刺出的兩處傷口深深刺痛眼睛。
若非為了帶上他,尊主哪里會受這麼重的傷?
他自以為舍身救主,最后卻連累了主人……
白皓華的“千機”是從玄冰寒川中取材鑄煉的,陰寒之氣極盛,殷辭絕身中劇毒,正逢真氣紊亂之際,哪里抵御得了冷?他本身地迷迷煳煳的靠近冥九殤,想要從那同樣冰冷的身上汲取溫暖。
殷辭絕以不容避免的力氣撲向冥九殤,冥九殤怕他摔倒不敢掙扎,只得手忙腳亂地護著他,結果被殷辭絕壓在地上。
殷辭絕雙眼緊閉,唇片青白如霜,抖動張嘴,“……冷……”他的下巴從冥九殤的肩窩移到嘴邊,神智不清地壓下去,粗暴地奪取灼熱的氣息,四肢爆發出可怕的力氣纏住男人的軀體。
“唔……!主、唔哼……”
唇齒激烈地纏合,殷辭絕瘋狂地勾弄他的牙肉和嫰舌,侵入至舌根,奪取氣息,血味在嘴里蔓延……
冥九殤墨發披亂,幾乎窒息,喘著粗氣,抬頭只見殷辭絕已睜開了眼,如墨如夜,魔氣濃烈得看尋不著丁點光。
“白、皓、華。”
殷辭絕從牙根擠出森然至極的聲音,好像封進無羈刀的萬只冤魂齊哭。
他猛力撕碎冥九殤身上的黑布!看見精瘦胸膛,俊美臉容猙獰如羅剎,下身卻起了欲望,九殤毒將他的神智焚燒得無影無蹤!他強硬地頂開冥九殤的腿間,把膝蓋擠進來,頂撞男人的脆弱肉莖,又用腫脹的下體不斷摩擦。
“呃……”
冥九殤躺在地上,無處可逃,胯間傳來的痛楚和灼熱讓他困窘得無地自容,“主人……啊!”
殷辭絕低頭咬住了他的喉嚨,鮮血洇出。殷辭絕品嚐著口中血腥,露出個懾人的冷笑。
冥九殤閉眼忍受游走全身的不堪撫摸,乳尖、胸膛、腰側、腿根……似乎全都沾上殷辭純的氣味,但冥九殤心知,神智迷亂的尊主此刻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是誰,十有八九是把他錯當成白皓華,才會對這副冷冰冰的身體做這種事吧……
主人傷了痛了,影衛罪該當死,遑論只是為主人泄欲?冥九殤并無掙扎,可是他清楚,那個說不會讓他痛的柔情尊主……不會再有了。
等待他的只有跟以前一樣的黑暗和折辱。
冥九殤看著殷辭絕,像丟失了重要的寶物般,絕望得令人心碎。
走火入魔的殷辭絕被他看得一時怔住,手僵硬地抽離他的身體,沉默地坐起來,解開大婚穿的刺眼囍服,因為背后傷得甚重,失血過多,解衣的動作比平常狼狽許多。
冥九殤靜靜躺著等待,既不反抗,也不逃走,突然身體一暖,驚訝睜眼只見殷辭絕把殷紅婚服蓋在自己身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向最近的石頭。
冥九殤心亂如麻,立即坐起跪地,壓下惶然急喚住他,“尊主……”
殷辭絕背對著他,把滿背猩紅落進影衛眼中,他咳嗽著用力自嘲,笑出血來,“孤逃走了,咳、咳……孤若是白皓華,就趁此刻煽動各名門大宗,討伐魔教,血魔教此次恐怕兇多吉少。”
“咳…咳、呵呵……基業沒了,何來的尊?”殷辭絕嘶啞地開口:“孤果真沒自稱錯,活該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啊……!”
冥九殤心中一痛,連忙改口,“主人,冥九殤失言,主人賜罰。”
殷辭絕扶著大石慢慢坐下,他的背挺不直了,脫力而蒼涼地對冥九殤笑笑,“孤知你忠心,孤不會拿你泄憤的。”
他深知被人傷了真心的痛。
冥九殤倉惶地跪步行到殷辭絕身前,把保暖的紅袍披回殷辭絕身上,向來泰然不驚的臉上滿是焦急擔憂之色。
殷辭絕忍著沸騰暴脹的欲望,伸手去撫男人的臉,輕柔如對待愛犬。
冥九殤心尖發顫,臉頰迎上殷辭絕冰冷的掌心,急切堅定地發毒誓:“屬下絕不背叛主人,否則五雷轟頂,形神俱滅。”
“冥九殤愿為主人死,只求主人振作……”
他不忍叫張狂強悍的尊主落寞黯然至此。
殷辭絕撫著他的臉頰,只覺肺腑痛得麻木了,輕輕一哂。
“白皓華曾經,也是對孤這樣說的。”